親密又如何,反正不關(guān)她的事。
水心的這種心態(tài),被小環(huán)嘮叨“沒救了”!
在她當(dāng)初跪在雨里時,她就已經(jīng)沒救了,她知道……她自己并不適合這個皇宮。
也許,夏侯寅……那個所謂的優(yōu)雅楚王,說不定能幫她打聽到那個黑衣蒙面人的消息。
在榻上躺了一天一夜,她的病終于好了大半,只剩下微咳。
只一天而已,如玉和如潔二人看出太子并無對水心寵愛的苗頭,便又恢復(fù)了先前的冷漠,這天下午,水心想要喝杯水,喚了一會兒,如玉和如潔二人沒人應(yīng)她。
她若是要去找楚王,必要這二人指路。
水心本就有心維系自己的權(quán)威,借著這個,她面色陰郁的來到門口,那兩人還在墻角拿著兩支玉簪比劃來比劃去。
她認(rèn)出,那玉簪,是她的……
如玉和如潔二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水心,嚇得趕緊將手中的玉簪收了起來。
平時怠慢她就算了,還有膽偷她的東西。
“你們兩個,剛剛手中拿的什么?”水心平靜的問,嘴角勾起嫵媚的弧度,一雙杏眼含笑的看著二人,也并不上前,只是這么壓迫的盯著她們。
如玉和如潔二人不安的垂頭,緊張的不敢開口,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誰也不愿當(dāng)出頭鳥。
“既然你們兩個知道本宮的身份,那你們就應(yīng)該知道,假如本宮想下令,捏死一名宮女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她的手指故意捏了起來,眸中迸射出狠厲的光芒。
一句話,果然讓如玉和如潔二人同時顫抖了兩下,恭敬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吭聲。
“在本宮身前做事,之前本宮只是容忍,你們兩個卻得寸進(jìn)尺。不過,本宮向來不喜別人在本宮的背后議論是非,本宮也不是那么刻薄之人,倘若你們兩個伺候的好,本宮自會賞你們,但是……”她瞇了瞇眼,陰鷙的聲音故意拖了一個尾長音。
如玉和如潔二人身子一抖,撲通兩聲惶恐的跪伏在地上連聲求饒:“求太子妃放過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好了,本宮若是真想要治你們的罪,早就已經(jīng)叫人來了,起來!”
如玉和如潔二人心有余悸,紛紛將手中的玉簪拿了出來。
“不必了,這兩只簪子,就當(dāng)是本宮賞你們的!”
如玉和如潔二人驚喜的抬頭。
“不過……”
二人的心立馬又沉了下去。
“你們兩個知道楚王的寢宮在哪里嗎?”
楚王?
??????
太子宮主臥前,如玉和如潔二人神色緊張的站在門前不安的來回踱步。
夏侯辰出門歸來,如玉和如潔二人見了他,神色更慌張了,連忙俯身向他行禮。
他手中握著一卷明黃色錦帛,便要進(jìn)主臥,里面卻空空如也。
“殿下,太子妃不在!”如玉連忙小聲解釋。
“她去了哪里?”聲音中透著幾分壓迫的質(zhì)問。
如玉遲疑了一下,在夏侯辰陰鷙盯人的壓力下,小聲開口:“在……楚王那里!”
楚王?
握著錦帛的手指漸漸握緊,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泛著絲絲白色,手背上的血管暴突,幾乎可見管液在流動。
眸底一抹妖冶的炫金色在閃動。
她居然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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