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以攻代守,這一招雖不致命,但也逼得玄一道人身形急退,收回七彩寶劍護(hù)在身前,抵擋王征的血芒。
(..)有了剛剛的教訓(xùn),王征再不敢失去主動權(quán),趁著玄一道人防守的機(jī)會,王征疾馳而下,鎖定了玄一道人的位置,閃身來到了玄一道人的身后,與此同時,幾十顆拳頭大小的血色水球?qū)⑿坏廊税鼑?,就聽王征冷聲道:“潮汐,龍珠爆!”話音未落,血色的龍珠轟然炸開,玄一道人被血色的光輝吞沒。
血光威力不小,在場眾人一陣驚呼,人群中有人大罵王征欺師滅祖,禽獸不如,王征只是皺皺眉,也不管身后的血光,直奔林芷晴而去。
眾人豈會讓王征輕易得逞,此時已有幾人蓄勢待發(fā),想要上前攔住王征,就在此刻,人群中又傳出陣陣驚呼,只見還未散去的血光之中,七彩寶劍一擊刺出,將血光穿透,速度之快,劍芒在空間中跳躍,好似剎那芳華,直奔王征而來。
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玄一道人的寶劍上,王征自然也感覺到背后鋒利的劍芒,面對近在眼前的林芷晴,卻舍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機(jī)會,竟然顧不上躲閃,直沖到林芷晴面前,一把握住林芷晴的手,與此同時,劍芒已至,彩色的劍光一閃,沒入了王征的身體,然后帶著琳琳鮮血,從王征身體的另一側(cè)刺出。
剛剛的血光散去,玄一道人的身影從血光中出現(xiàn),令人驚奇的是,玄一道人在王征剛剛威力極大的攻擊下,竟然毫發(fā)無損,就連衣衫也整潔如新,再看玄一道人的神色,陰沉如鐵,看著穿透王征身體的寶劍,眼中盡是迷茫。
玄一道人知道,剛剛王征的攻擊,只是將自己困在原地,卻不傷自己分毫,玄一道人也知道,自己剛剛那一劍,看似極快,但對于王征來說,卻可以輕易的化解。
夜空如墨,星斗被浸泡在黑色的海洋中,大地被籠罩在冰冷的寂靜里,在場之人一陣沉默,唯有林芷晴抽泣之聲聽得人心中隱隱作痛。
“你這又何苦呢?”淚眼婆娑,林芷晴看著王征胸前寒光閃閃劍鋒低落著鮮紅的血液,雖然知道沒有傷及王征的要害,但此等重傷也讓林芷晴心痛不已,林芷晴用力的搖著頭,小聲說道。
王征卻緊握著林芷晴的手,另一只手緩緩抬起,為林芷晴擦干眼淚,淡淡的一笑,道:“別哭,沒事的,我還要讓你帶我重游故里,幫我恢復(fù)記憶呢!”林芷晴不由得含淚而笑,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幸福,帶著絲絲的嬌嗔,帶著絲絲的埋怨,小口微張,道:“什么都不記得了,惟獨(dú)這份傻勁,卻是改不了。(.。)”王征憨厚的一笑,道:“改不了,也不改了!”就在王征與林芷晴對話的時候,在場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見王征與林芷晴你一言我一語的郎情妾意,心懷叵測之人又怎會罷休,趁著王征受傷,自然要落井下石,就聽人群中有人喊道:“好不要臉的狗男女,還不束手就擒!”此言一出,如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整個玉磯殿瞬間被謾罵與聲討包圍,明晃晃的刀劍在黑夜中閃爍著鋒芒,晃動著刀光劍影。
“殺王征!殺王征!殺王征......”王征眉頭一緊,換做一副堅毅的神情,一手握著林芷晴的手不放,牙關(guān)緊咬,全身真氣急轉(zhuǎn),穿透胸口的七彩寶劍被真氣逼迫的開始震動,鮮血從傷口與寶劍的縫隙中涌出,血肉在劍鋒處翻起,七彩寶劍在晃動中慢慢從王征后背拔出。
王征的這一舉動,讓謾罵聲漸漸的停了下來,直到消失,玉磯殿上鴉雀無聲,唯有寶劍摩擦著血肉的聲音,隱隱的刺痛著眾人的心魂。
林芷晴于心不忍,欲要出手相幫,卻見王征緊咬著牙關(guān),微微搖頭,林芷晴停在原地,不忍在看王征胸口處顫抖的寶劍,閉上雙眼,握緊王征的手。
不遠(yuǎn)處的玄一道人,神色越發(fā)的迷茫,愣在原地,也不出手阻止王征,也不收回插在王征胸口的寶劍。
“啊!”隨著王征一聲長嘯,只聽得
“噗”的一聲,七彩靈符劍從王征身體中飛出,王征的身體鮮血四濺,好似被狂風(fēng)打落的紅花。
王征點(diǎn)住自己的血脈,止住血,臉色蒼白如紙,身子不由得一側(cè),倒在了林芷晴懷里,林芷晴扶著王征,眼淚不住的流,用力的搖著頭,卻說不出話來。
七彩靈符劍徑直飛出,落在了玄一道人手中,玄一道人手握寶劍,依然沒有動,只是低眼看了看劍上的鮮血,抬眼又看了看氣息奄奄的王征那堅毅的臉龐。
王征推開林芷晴,雙腿卻無力支撐重傷的身體,雙臂拄著地面,抬起頭,迎著玄一道人的目光,眼中道不盡的苦澀,氣息羸弱的說道:“師......父......師父......”聲音細(xì)弱如蚊蠅振翅,傳入玄一道人耳中卻如利劍鉆心,身形不由得一震,片刻之后,玄一道人緩緩的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眼睛睜開,不由得用力一揮,將寶劍上的鮮血甩出,冷冷的看著王征,道:“剛剛那一劍,便算你回報師門之恩,從此我不再是你的師父,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弟,你我恩斷義絕!”說完七彩靈符劍在玄一道人手中采光一閃,化成七彩靈符沒入玄一道人的身體,玄一道人轉(zhuǎn)身,拂袖而去,讓開了玉磯殿大門的路。
玄一道人雖與王征斷絕了師徒關(guān)系,但卻借機(jī)放過了重傷在身的王征,王征心中明白,卻又五味具雜,看著玄一道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留下了兩行熱淚。
“天清門如此作為,難道要包庇王征!”這時有人在人群中大喊,正當(dāng)眾人將要附和的時候,突然剛剛大喊之人傳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聲悶響,一個身影飛入場內(nèi),重重的摔在地上,眾人剛剛張開的口不由得又合上,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廣場之上。
“哎呦!哎呦......”隨著一聲聲呻吟,只見場中蘇昌遠(yuǎn)狼狽的站起身來,屁股上挨了一個腳印,有心人一看便知,與剛剛將蘇巖踹出人群的腳印一模一樣,竟然是同一人所為。
蘇昌遠(yuǎn)環(huán)顧四周,看著眾人戲謔的目光,不由得惱羞成怒,大罵道:“哪個陰險小人,還不出來......”未等蘇昌遠(yuǎn)把話說完,眾人只覺得一陣邪風(fēng)從場中刮過,風(fēng)中帶著嗖嗖的涼意,吹得人后脊梁骨發(fā)寒,眾人皆是一哆嗦,緊接著就聽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響,蘇昌遠(yuǎn)說話聲戛然而止,臉頰瞬間腫起老高,臉的兩側(cè)上多出兩個寬大的手印,再看蘇昌遠(yuǎn)本人,仰著頭翻著白眼,嘴角淤血,身形搖晃,嘴上含糊一陣,然后倒地不起,竟然被兩個嘴巴給抽暈了。
在場眾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相識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沒人敢做聲,但凡有點(diǎn)頭腦的人都知道,蘇昌遠(yuǎn)是被人打了,來人修為極高,速度之快,竟然看不見身影。
就連在一旁調(diào)戲打坐的了緣師太等高手,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相互交換個眼色,似是想起什么人來,卻沒有說明。
林芷晴扶著王征,正在給王征包扎傷口,見此不由得一愣,以為是王征請來的幫手,轉(zhuǎn)身看向王征,卻見王征也是一臉茫然的搖搖頭,皺著眉頭轉(zhuǎn)頭看向廣場中央,除了剛剛倒在地上的蘇昌遠(yuǎn),再沒有任何人影,而剛剛將蘇昌遠(yuǎn)打倒的瞬間,以王征的目力竟然也沒有捕捉到來人絲毫的痕跡,正當(dāng)王征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卻聽得耳邊有人傳音道:“小友放心離開,有我在此,定會保你二人周全?!眮砺暷耸且粋€男子,聲音渾厚,王征聞聲一愣,四下觀瞧,卻見周圍眾人毫無反應(yīng),就連一旁的林芷晴也沒有任何異樣,看來剛剛的話只有王征一人聽見。
驚訝之余,王征心中暗喜,王征雖然打贏了各大門派但卻身受重傷,而一旁的林芷晴傷勢未愈,比之王征好不到哪去,最擔(dān)心的便是有人趁虛而入。
按理說王征贏得車輪戰(zhàn),眾人便該放行,如天清門,海云齋,天禪寺等名門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但在場眾人魚龍混雜,絕非各個君子,貪圖王征功法法寶的人不在少數(shù),更有萬骨門的奸細(xì)欲至王征于死地,怎會放王征二人輕易離去,定會找些借口阻攔,即便明地里放過王征,也會在王征離開的路上設(shè)下埋伏。
此時來人神秘,但明顯是來幫助王征,有了如此一個高手在,王征的擔(dān)心自然消去大半。
想到這里,王征眉頭一展,林芷晴已將王征傷口包扎完畢,王征扶著林芷晴勉強(qiáng)站起身來,看著林芷晴,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們走!”林芷晴心中不解,但既然王征已經(jīng)說了要走,便也毫不猶豫的點(diǎn)點(diǎn)頭,與王征相互攙扶著,向著玉磯殿大門蹣跚的走去。
見王征與林芷晴就這樣離去,人群中自然有不甘心的,更何況王征重傷,乃是絕佳的機(jī)會,貪得無厭者怎會放過如此良機(jī),未等王征與林芷晴走出幾步,人群中五道人影沖出,刀劍相鳴,直奔王征而來,王征見此,不由得放慢步伐,擺開架勢就要與眾人拼個魚死網(wǎng)破,這時王征的耳邊又想起剛剛的聲音。
“盡管走,有我呢!”話音剛落,就聽得
“砰!砰!砰!砰!砰!”五聲悶響,剛剛那五道人影齊齊落地,兵刃脫手,再看那五人,仰身倒地,掙扎了幾下,便昏死過去,而在五人的胸口處各有一個沙包大小的拳印,拳印凹陷入身體半寸,力道之大,讓人瞠目結(ji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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