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翡翠玉鐲,參與競拍的人寥寥無幾。
但是被上官婉兒看中之后,一下子成了熾手可熱的搶手貨。
大廳內(nèi)氣氛持續(xù)高漲,眾人的視線不斷在她們四人身上來回徘徊。
“六百萬!”
“七百萬!”
“七百五十萬!”
“八百萬!”
“……”
玉鐲的競拍價格還在不斷往上走。
眾人不住地發(fā)出小聲的唏噓聲。
太瘋狂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這四個年輕人之間的較量,已經(jīng)超越了單純的金錢上的較量。
龍騰集團未來繼承人張子棟!
天緣珠寶金行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畢云濤!
當紅小花旦上官婉兒!
JY市前副市長的女兒李傾慕!
這四個年輕人,每一個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含著金湯匙出生,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迅速吸引眾人的視線。
現(xiàn)在,他們同時競價一個鐲子,你爭我搶,互不相讓,直接把起拍價五十萬的鐲子叫價到了一千三百萬!
簡直恐怖如斯!
而更加可怕的是,這似乎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叫價。
中途如果沒有人自愿退出的話,他們的爭奪就不可能停止!
“表姐,都已經(jīng)叫到兩千萬了,我覺得我們就別繼續(xù)往上叫了吧?!崩顑A慕撇撇嘴,低聲對坐在她邊上的上官婉兒說道,“反正剛才張子棟也說了,他拍下鐲子就是為了送給你的?!?br/>
上官婉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舉起手里的號碼牌:“兩千一百萬!”
拍賣師嚇得差點腳下一個趔趄。
他吞了吞口水,竭力保持淡定地說道:“兩千一百萬!還有沒有比兩千一百萬更高的?”
話音剛落,畢云濤大聲說道:“兩千五百萬!”
“兒子,你是不是瘋了?!”畢云耀坐在畢云濤的邊上,氣得吹胡子瞪眼,“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整這一出,敗家給我看?”
“爸,這件事您就別管?!?br/>
畢云濤扭頭朝著上官婉兒的位置看了一眼,滿臉得意地說道:“看見那個女的沒?您未來的兒媳婦,今天您要是不舍得給您兒子花這筆錢,您兒媳婦可就要被別人家給抬走了?!?br/>
張子棟聽到畢云濤父子兩的對話,也笑著對畢云耀說道:“畢叔,難得看畢少這么認真地追求一個女孩子,您就放開手,隨他去吧?!?br/>
畢云耀一掌拍在大腿上,豎起食指對畢云濤低聲呵斥道:“畜生,回家再收拾你!”
競拍仍在繼續(xù)。
李傾慕見上官婉兒絲毫沒有要退出叫價的意思,無奈地聳聳肩膀,抬起手戳了戳陳昊的手臂抱怨道:“陳昊哥哥,你說我表姐她是不是瘋了呀?”
陳昊看了一眼上官婉兒,笑著搖搖頭:“未必。”
李傾慕聽得一臉懵。
陳昊回答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神秘的笑,這讓她覺得比沒問之前更加的困惑了。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低頭朝著自己的前胸看了一眼,又扭過頭去對比了一下上官婉兒的。
“別人都說,胸大的女孩子無腦,可是為什么表姐的比我大,在她面前,顯得無腦的卻永遠是我呢?”李傾慕憋屈地在心里想道。
翡翠玉鐲的競拍價格仍在不斷上漲。
等叫到五千萬的時候。
拍賣師在臺上幾乎已經(jīng)陷入瘋狂。
他翻了個白眼,努力保持淡定,顫抖著嘴唇說道:“五千萬!來自天緣珠寶的畢少已經(jīng)喊出了本場拍賣會的最高價格五千萬,在座還有比五千萬更高的嗎?”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扭頭看向上官婉兒和李傾慕。
“五千萬一次!”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之前叫價最火熱的上官婉兒,此刻卻毫無動作的坐在座位上,臉上的表情清冷的仿佛從未參加過這次的競拍。
“五千萬兩次!”
上官婉兒依舊無動于衷,李傾慕卻著急了:“表姐,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你現(xiàn)在不要那鐲子了嗎?”
話音剛落。
拍賣師激動的聲音響起。
“五千萬三次!”
“恭喜天緣珠寶的畢少以五千萬高價拍下翡翠玉鐲!”
啪啪啪!
大廳內(nèi)頓時掌聲雷動。
畢云濤站起身,滿臉得意。
他轉(zhuǎn)過身,朝向上官婉兒的位置,深情款款地說道:“這個鐲子,是我特意拍下來要送給上官小姐的見面禮,一點點小意思,還請上官小姐笑納?!?br/>
此話一出。
大廳內(nèi)的眾人頓時用羨慕的眼神看向上官婉兒。
尤其是在場的不少年輕女性,看向上官婉兒的眼神里,嫉妒的仿佛能在她身上穿出幾個洞來。
五千萬?。?br/>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
對于很多普通家庭來說,就算一輩子不吃不喝都不可能賺到這么多錢。
可是到畢云濤手里,居然成了僅有一點點小意思的見面禮?
看來,畢少這次是真的動心了!
李傾慕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好奇地看著上官婉兒問道:“表姐,你剛才是不是在故意抬高鐲子的價格?”
上官婉兒點頭,淡淡地說道:“低于五千萬的殷勤我從來不要?!?br/>
“牛!”李傾慕忍不住豎起手指,“可是表姐,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你抬高價格以后,那個叫畢什么的一定會把鐲子給你拍下來啊?”
上官婉兒微微昂起下巴,自信地說道:“這點自信,你表姐我還是有的?!?br/>
“表姐,真的好羨慕你啊?!崩顑A慕嘟起小嘴,眼巴巴地看著前方,喃喃自語,“要是有個男人也可以這么大方的為我花錢就好了。”
上官婉兒瞥了她一眼:“平時圍在你周圍獻殷勤的男人還不夠多?”
“那不一樣?!崩顑A慕搖搖頭,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失落。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她邊上的陳昊,眼珠子像黑葡萄似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隨后,她忽然舉起手里的號碼牌,抬起頭大聲叫道:“五百萬!”
“咳咳?!鄙瞎偻駜汉鋈晃嬷炜人云饋怼?br/>
她轉(zhuǎn)過頭,清冷的面容上滿是驚訝:“慕慕,你確定你要拍這東西?”
李傾慕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地問道:“表姐,難道你能拍,我就不能拍嗎?”
其實她剛才只是跟著瞎叫價的。
具體現(xiàn)在在拍什么東西,她也不知道。
“能是能,就是……“上官婉兒欲言又止。
李傾慕的小臉上寫滿納悶,她扭頭看了陳昊一眼,發(fā)現(xiàn)陳昊的嘴角也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到底是怎么了嘛?
她抬頭,等到看清楚正在競拍的東西是什么的時候,小臉刷一下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