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傍晚,左煌哲獨自一人再次來到梅子湖畔。
“龍蛋,我上次跳入梅子湖的時候,怎么可以在水中呼吸呢?”左煌哲坐在草地上,百無聊賴地揪著手里的一根草。
“我真的不想叫你老爸了,我是龍,當然能在水里呼吸了,大哥。”龍蛋開始懷疑自己祖先的智商,怎么能給他找這樣一個弱智的靠山呢。
“那血水呢?”鱷魚好像見到血水后才對他恭敬有加的。
“你的神技不夠,不足以代表龍的威嚴,血水被鱷魚聞到了味道,知道我出現(xiàn)了?!饼埖半m然只是個蛋,但人家到底是龍的基因,到哪里都受追捧。
“那你能不能騰云駕霧?”左煌哲想到了東海龍王的傳說。
“笨啊你,哪只龍不會騰云駕霧?只不過我還是個沒有出生的龍仔,道行太淺,很多龍的真本事還沒有學會呢,估計只能靠你教我了?!饼埖敖K于老老實實說了幾句本分中聽的話。
“你想學什么?”左煌哲來了興趣,數(shù)學、物理、化學什么的千萬別學,他高中可是硬捏著鼻子玩命學的。
“打游戲。”龍蛋興奮起來,這幾天他每天陪伴左煌哲玩到半夜,中電腦的毒已經(jīng)比接觸電腦十幾年的主人更深了。
“你就學這個?”左煌哲嘆氣了,這只龍仔是自己的克隆體么?
“老爸,你從小長大經(jīng)歷的過程,就是我要經(jīng)歷的過程好不好?你現(xiàn)在還玩游戲,憑什么不讓我玩?”龍蛋不服氣的說,不玩游戲的人生豈不是蒼白無力的人生,這句話誰說的?
就是他老爸經(jīng)常對老爸的老爸說的。
“我要下水去看看,不跟你說了。”左煌哲覺得說下沒有任何意義了,還不如他下水去感謝一下鱷魚的幫忙呢。
他站起身,沿著岸邊走向斷橋。
梅子湖,是本市喜歡垂釣人的最好去處。
夜色中,浮在水面上的夜光漂星星點點、紅紅綠綠、突上突下,像成串的彩燈,遍布岸邊。
左煌哲走到一對年輕男女的身邊,看他們的樣子還很年輕,似乎沒有結婚,黏黏糊糊的。
那個男孩溫柔的說:“親愛的,今晚釣幾條大魚,明天做給你吃?!?br/>
那個女孩嗲聲嗲氣的說:“你最好了,知道我愛吃魚,連夜來給我釣,其實明早到超市買一條就行了。”
那個男的輕輕捏著女孩的臉蛋說:“明天是你生日,當然要用誠心來慶祝了?!?br/>
“討厭,別讓人家太感動了。”女的依偎在男人懷里蹭了幾下,又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下。
左煌哲在一邊看的心里酸酸的,這樣的女人多好養(yǎng)活,半夜給她釣一只魚就感動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怎么自己喜歡的就是那種看見攬勝,還要尊貴加長版的才會露出笑容的女孩子呢?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自己非要憋出內(nèi)傷不可,還是去看看他的鱷魚小伙伴吧。
左煌哲慢悠悠走上斷橋,在同樣的地方又跳進了水里。
黑夜中的湖底自然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倒是已經(jīng)嵌入左煌哲右胸口的那個金色圖案發(fā)揮了作用,在他眼前照出了一小片光明。
等他游到那個水坑的時候,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了,四只鱷魚不知道去了哪里,空空如也的坑內(nèi)成了魚群嬉戲的好地方。
難道真是天意?他命中就是龍蛋孵化器么?
左煌哲對自己的人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樂。
算了,反正已經(jīng)下水了,不如順手帶點什么回去。
帶什么呢?
有了,就帶一些貝殼回去吧,一來可以吃,而來梅子湖以盛產(chǎn)珍珠出名,說不定從那些貝殼中還真的能吃出珍珠來呢。
左煌哲脫下自己的t恤衫,把下擺系了一下,做成一個大布兜,然后在水中漫步起來,一邊走一邊拾貝殼。
等他走上岸的時候,t恤做成的布兜幾乎裝滿了貝殼。
說來真巧,他上岸的地方正好是那對年輕男女釣魚的地方。黑乎乎的水岸邊突然冒出一個黑乎乎的怪物,剛一露出水面的左煌哲,差點把那倆人嚇死。
“別怕,我是人。”左煌哲先發(fā)出了聲音,以免真的被當成水怪。
“你怎么在水里?”還是男人膽大,問了一句。
“抓了點貝殼?!睗皲蹁跸蛳铝魉膖恤布兜,被沉甸甸的貝殼壓的變了形狀,細長細長的。
“貝殼?真的?很好玩啊。”女的一聽來了精神,嗖的從男人的懷里蹦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
左煌哲小大人似的笑了,是不是多大的女人都有孩子好玩的一面呢?
“大姐,給你幾個玩玩吧,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一粒珍珠。萬一不能的話,明天可以做一盤吃了,祝你生日快樂!”左煌哲大方的從里面抓出二十幾個貝殼。
“你聽見我們說的話了?”那個年輕女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為自己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親昵行為感到害羞。
“小兄弟,說的有道理,我現(xiàn)在就看看,里面有沒有珍珠?!贬烎~的男人放下魚竿,從身邊的一個旅行包里套出一把瑞士軍刀。
他把每一個貝殼都撬開了,逐一查看里面有沒有珍珠。
一個、兩個、三個,男人從大到小,一個一個的過,直到只剩下最小的那個時,也沒發(fā)現(xiàn)珍珠的存在。
“看來只能吃肉了。”那個女的略帶一點失望。
“別太貪心了?!蹦腥擞酶觳仓廨p輕敲了一下女人的鼻子。
誰也沒想到,就在最后那個最小的貝殼被撬開一條縫的時候,里面露出了一抹微弱的亮光。
“找到了,這個有。”女人大叫起來,一下子從男人的手里搶過那個小貝殼,直接用手掰開來。
里面,有一顆黃豆粒大的珍珠。
“你看,”她把那個貝殼遞到了左煌哲的眼前。
男人更激動,能在女朋友生日之前得到這個好玩意,比他釣一百條魚的效果都好。
“小兄弟,算我買的好不好?”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左煌哲。
“大哥,不用了,剛才我已經(jīng)說了是送給你們的,當然要守信了,你們玩吧,我該回家了?!弊蠡驼苄α诵ΓD身要走。
“兄弟,這樣不行,你要不要這錢,我就不要這顆珍珠了?!蹦腥藞詻Q的推辭著。
“行啊,大哥,那這張給我吧。”左煌哲抽出他手里剩下的一張一元的紙幣,塞進了自己兜里。
“小兄弟,夠義氣,守信用,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盡管給我打電話?!蹦莻€男人又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小夾子,從里面抽出一張名片。
左煌哲自從沾了龍氣,身上的能量好像進化了不少,眼神在黑暗中看東西也很清晰,他清清楚楚看見了那張名片上,印著的一行小字:《京源時報》記者陳子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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