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上的野兔山雞就要烤的時候,破空聲忽然從上空傳來,好像是有什么急速飛了下來似的。
天易等人連忙抬頭觀看,天上本來應該有兩只的獅鷲,而現(xiàn)在卻只剩下了一只,并且那只獅鷲正在全速下降。
難道布魯已經(jīng)勝了丹尼斯,然后駕馭著獅鷲來襲擊天易等人了嗎?天易不敢怠慢,直接拉上離自己最近的暮暮向密林跑去。寒飛和凌風的反應也相當快,一躍而起,向樹木多的地方躲閃過去。
正在拉著暮暮躲閃的天易不經(jīng)意回頭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只獅鷲并沒有因為天易小隊的人四散而改變方向,還是直直地向火堆旁下降。
“不對!”天易忽然明白了,那只下來的獅鷲的主人并不是布魯,而是自己小隊的丹尼斯“該死的丹尼斯!你別獨吞呀!”
天易看到獅鷲就快要接近地面了,連忙轉(zhuǎn)身,向火堆旁跑去,企圖挽救一兩只還沒有落入丹尼斯魔爪的野兔山雞。
“嘿嘿”丹尼斯一臉得意地奸笑看著對面的天易。
“真該死呀你!怎么就這么黑呀?!碧煲字粡牡つ崴故窒?lián)尩揭恢豢疽半u,這還是得益于天易回身得早,要不然就這一只烤野雞現(xiàn)在也得在丹尼斯的魔爪中。
“算了,算了,丹尼斯他耗費了不少氣力,是我們的好幾倍呢,那些就給他吧,我這里還有一些剛和寒飛一起采的一些野果,足夠了?!绷栾L好心地對天易說,畢竟丹尼斯這次耗費氣力確實是比其他四人全部加起來還多,而且他上午就只吃了些烤屁股而已。
“凌風大哥說得不錯呀?!钡つ崴箻返米於家值蕉蟾娜チ恕?br/>
凌風謙遜地一笑:“事實嘛。”
丹尼斯贊賞地對凌風說:“看凌風大哥這么說,我決定了,等會兒我這里的烤屁股就都歸你了?!?br/>
凌風:“”
“該!”天易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誰讓你不堅持原則,不向著真理的。”
凌風不明所以地問:“什么原則?什么真理?”
天易挺挺胸脯,指著自己說:“我就是原則,我就是真理。”
凌風:“”
“剛才是怎么回事?對方的那名獅鷲騎士呢?你把他打敗了嗎?”好心地暮暮看凌風十分尷尬,趕忙岔開話題。
“當然!”丹尼斯把胸脯挺了起來,“你要相信哥的實力,對付他就倆字,輕飄?!?br/>
“切。”天易根本沒有把丹尼斯的話當真,“我看那名獅鷲騎士的實力比你可是一點也不差呀,要不然也不能一打就好幾個小時,你對付他輕飄?騙傻子呢?”
“咦?”丹尼斯一臉驚訝地看著天易,“你怎么知道我是騙你的呢?”
“”天易先是愣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向凌風、寒飛和暮暮建議道:“我建議我們現(xiàn)在揍一頓丹尼斯這小子,以響應帝國所倡導的反腐倡廉哦,不,應該是打黑除惡運動?!?br/>
“同意?!绷栾L第一個舉手同意。
寒飛沒有說話,但是將身后的雙手大劍橫放在自己的身前,看樣子是要和獅鷲騎士丹尼斯切磋切磋。
暮暮見天易的目光轉(zhuǎn)到自己的身上,扭捏不安起來,喏喏地說:“我可以不參加嗎?”就連暮暮也看出來了,丹尼斯這頓揍八成是躲不過去了。
“好吧,暮暮你就不參加了?!碧煲走€有些擔心自己的提議沒有會同意,如果讓他自己和身邊有獅鷲輔助的丹尼斯對打,他肯定沒有一點獲勝的希望。沒想到凌風和寒飛這兩個強援竟然都同意自己的提議,看來揍丹尼斯是大勢所趨的。
“別!別!別!”丹尼斯很清楚凌風和寒飛的武技,雖然自己有獅鷲可以升空,但是自己離這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不用說凌風這名有著‘風之舞者’稱號的敏捷型戰(zhàn)士,就算是寒飛這樣的強攻型戰(zhàn)士也完全可以在自己騎上獅鷲之前將自己擊倒在地,所以丹尼斯很識時務地提前告饒,并基本如實地將剛才的經(jīng)過全部交代出來,“我和那名獅鷲騎士交手了很久,雖然我一直都占到上風,但我為了不打擊對方的自信心,還是將自己的功力調(diào)低了一檔?!?br/>
天易白眼連連。
丹尼斯沒有理會天易的白眼,繼續(xù)說道:“也是正因為這樣,我才和他打得難解難分,大概得有四五個小時了吧,我和那名獅鷲騎士的自身與坐騎都氣力幾近,當然,我剩余的氣力可要比那名獅鷲騎士多很多。那名獅鷲騎士見我如此英武不凡,身手敏捷,并著重地贊揚我這俊朗外貌與渾厚的聲線,咱也不能不懂禮貌呀,我也回敬他說,‘其實你也是可以,如果不是有我的存在,克倫希爾帝國第一飛行騎士也許就是你的了’。最后在進行一番友好而親切地會談之后,在對方的提議下,我們決定改日再戰(zhàn),在取得這一共識之后,我們便分開了。”
天易強忍著惡心聽完了丹尼斯的話:“哦,原來是這樣呀,對了,你身后的那只獅鷲用不用吃些東西。”
丹尼斯沒有想到天易竟然會關心自己的獅鷲坐騎:“不用管它,它自己就會去找吃的。”丹尼斯說到這兒,拍了拍獅鷲的翅膀:“你也累了,去自己找些吃的,然后休息一下吧?!?br/>
獅鷲好像真的聽懂了丹尼斯的語言,輕輕嘶叫一聲,然后轉(zhuǎn)身走了一段距離,雙翅展開,向天邊飛去。
“你的那只獅鷲挺不錯的嘛?!碧煲渍镜搅说つ崴股砼?,看著那只獅鷲消失在視野之外。
“當然,你也不看看主人是誰?!钡つ崴挂娞煲卓湟约旱莫{鷲,非常高興,“你剛才注意到它的皮毛了嗎?嘖嘖,看到它在天空中的雄姿了嗎?嘖嘖,看到它的主人了嗎?嘖嘖!”
“它的主人呀?!碧煲装l(fā)出一抹奸笑。
“你?”丹尼斯注意到了天易的奸笑,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到丹尼斯反應過來了,天易直接用以前肯迪交給他的軍隊擒拿術(shù)死死地擒住丹尼斯,要說丹尼斯的武技不差,但大多都是騎在獅鷲上的空戰(zhàn)技巧,而如果是在平地對決,沒有獅鷲的輔助,丹尼斯的能力比天易還是要差一些的。
天易將丹尼斯擒住后,一個抱摔將丹尼斯摔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暴揍。
暮暮十分不忍心,又不能去制止天易,只好在天易揍丹尼斯的同時,給丹尼斯不斷地施展著恢復術(shù)。
隨著最后一道白光籠罩在躺在地上的丹尼斯的身上,天易也大大地出了一口氣:“心情終于舒暢了!”
而倒在地上的丹尼斯雖然有暮暮的多個回復術(shù)加持,而且天易下手也是挑肉厚的地方打得,但還是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爬了起來。
丹尼斯站起身來,用手顫顫巍巍地怒指天易:“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這么無恥!這么無理取鬧!”
天易得意洋洋地說:“你說說,我哪里無情?哪里無恥?哪里無理取鬧?”
丹尼斯憤怒地大喊:“你到處都無情!到處都無恥!到處都無理取鬧!”
“你不是我,怎么能了解我是不”天易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凌風給打斷了。
凌風一臉無奈地說:“算了算了,你們倆這臺詞實在是太經(jīng)典了,我們都能背出來了?!?br/>
“沒天理呀!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呀!”丹尼斯像個任性的孩子似的,在地上跳來跳去的。
‘咚’!不知怎么的,丹尼斯腳下的地面竟然因為丹尼斯的彈跳開裂了,丹尼斯因為沒有注意到,還在彈跳,地面的裂痕越來越大,最終地面陷落,丹尼斯一下子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丹尼斯!”雖然丹尼斯平時在小隊中經(jīng)常憊懶打諢,但小隊中的其他人看到丹尼斯陷到地面里面都非常著急,連忙到那個洞口叫喊著。
由于那個地洞中沒有一絲光線,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天易也不敢讓自己小隊的其他人以身犯險。
“偉大的光明之神赫莫拉啊,我是您下界虔誠的信徒,今天我在這里禱告請求,希冀您將那永恒的光明帶到下界這被黑暗所侵蝕的地域,光明術(shù)!”暮暮連忙向地洞中施展了一個光明。
霎時間,地洞中亮了起來,四人發(fā)現(xiàn)這個地洞并不深,而此時,丹尼斯正在站在中央揉著屁股呢。
天易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石子,打向丹尼斯的屁股:“還沒死干嘛不答應一聲!”
“哎呦!”天易扔過來的石子準確無比地打中了丹尼斯的屁股,丹尼斯痛叫了一聲,不過丹尼斯痛叫之后并沒有對天易發(fā)脾氣,而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似的,急忙招呼天易等人下來。
地洞不深,所以天易,凌風還有寒飛下來并沒有什么困難。
“偉大的光明之神赫莫拉啊,我是您下界虔誠的信徒,今天我在這里禱告請求,希冀您賜予我短暫的漂浮能力,漂浮術(shù)!”暮暮施展了一個漂浮術(shù),也很輕松地落到了地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