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大學,赤司就迫不及待的和尤里結婚了,事實上在高一的時候就想和尤里結婚,可是因為種種的原因而沒有實現(xiàn)。
她的小妻子一直都是無條件信任他的,身體軟軟的,眼神萌萌的,每次叫他阿征的時候他全身都會無力,每晚抱著她的身體都十分的舒服,當然,如果她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更好了。
現(xiàn)在已經是半夜了,赤司朦朦朧朧之間感覺身邊的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女人從枕頭下拿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就在她對著自己要刺下去的一瞬間,赤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尤里,我之前說過什么?”
“不準把危險的東西放到枕頭下面?!庇壤锘卮鸬囊话逡谎鄣?,水藍色的眼眸定定的看著赤司。
“那你做了什么?”赤司面色嚴肅,必要的時候不能太寵溺自己的小妻子,但是對方討好自己的話他也許會改變主意。
對面的人陷入了沉默,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怎么辦,我有點生氣了?!?br/>
“我不是故意的……”委屈兮兮的說著,她又不會真的殺死自己愛著的丈夫,只是……只是什么吶?她也說不清楚,但是那樣銳利的東西打心眼里讓她感覺到安心。
赤司血色的雙眸閃過一道暗光“怎么辦,尤里,我真的很生氣?!?br/>
尤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跪在了柔軟的床上,身體往前湊了湊,唇瓣碰了碰對方的唇“可以嗎?”
“我還是很生氣?!比套∠胍Φ挠?望,繼續(xù)裝嚴肅。
尤里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角“這樣?”
“火沒有消下去。”
“唔……”尤里十分為難的伸出手臂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張嘴含上了他的唇瓣,伸出舌頭笨拙的在里面攪動著。
赤司的眸光越發(fā)的柔和起來,緊緊的摟上了她的腰身,雙雙的倒在了床上。
“以后不準了,知道了嗎?”
尤里姑娘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隨后很認真的看向他“小剪刀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赤司有些無奈:這種在枕頭底下藏危險工具的怪癖是從哪里學來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真的被嚇了一跳,畢竟自己妻子的枕頭下面藏著各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東西,隨時拿出來對著你比劃幾下,雖然赤司是無所謂,可是再來幾次真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知道了……”環(huán)上了赤司的脖頸,討好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對不起?!?br/>
“我接受?!背嗨疽呀洓]有了睡意,身.下是自己最愛著的女人,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胸口似乎有團火在燒,他伸出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牽著她柔軟的舌頭,時不時啃一下她的下唇。
“唔……”已經快呼不上氣了,尤里抗拒的躲了一下,不讓他在吻自己,赤司也沒多做糾纏,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鎖骨,呼吸慢慢的加重起來。
“阿征,我不想做,好困……”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皮快要合上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背断铝怂砩系乃?,帶繭的手指揉捏著胸前嬌.嫩的茱萸,尤里輕吟一聲,也不反抗,任他為所欲為。
“晚安,你做完早點睡?!庇壤飻[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真的睡了過去。
赤司“……”這樣的狀況已經很多次了,可是為什么還是有種胃疼的感覺。
不過她一會兒就會被自己弄醒的,赤司勾了一下唇角,看向了身下的小女人:他迷戀著她的身體,瘋狂的迷戀,第一次的時候她很害怕,卻還是將自己大大方方的展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尤里是個笨拙的孩子,永遠不會明白自己要表達些什么,她只能用動作來說“她愛他,深深的愛著,依賴著他”,但是她永遠的不會說出來,因為不知道如何開口,不知道怎么說出這樣的話,或許她有些害怕說錯什么讓自己不高興。
別人都說赤司征十郎是個妻奴,總是聽妻子的話,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的妻子總是在迎合自己。
“阿征,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想讓你高興。”
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季,穿著白色大衣的尤里站在雪地里,天藍色的發(fā)絲是那個季節(jié)最溫暖的顏色,她忐忑的看著自己,在不安在害怕,卻是最勇敢最迷人的,那一刻的赤司有種想流淚的感覺:明明……他想為她做更多的,為什么倒頭來都變了?尤里迎合著自己的想法,他想要什么她總是不會反對,即使再不喜歡,也不會反對……
“我愛你,尤里……”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他愛著她,多年來的感情只增不減,想永遠的和她走下去,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阿征……”睡夢中的尤里低喃一句,身子一翻,露給他一個光滑的后背。
“真是的,放過你好了……”赤司失笑,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緊緊的摟住了嬌小的女人,她在他懷里蹭了蹭,似乎在尋找一片躲避一切風雨的海灣,赤司征十郎是她這輩子最溫暖的港灣!
作者有話要說:次奧?。。。?!我被感動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所以先寫了一個結婚后的番外,我在腦海里過了很多遍了。你們估計不能明白我的心情,我是心疼尤里的……她的告白當然是與眾不同的?。?!繼續(xù)堅持不懈求包養(yǎng)!求留言,新文《辣文女主成清水女配》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