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大清早玩兒刺激
江曼聽著他的聲音心里就一抽一抽地悸動,看他淋濕了半邊手臂連忙移開視線,往他身邊站了一點。
裴少城原本打算在樓下等她一晚上,明天一早讓裴伏生把又又送過來,有他在江曼總不至于不理他,卻沒想到因禍得福,淋了場雨換得美人投懷送抱,值了。
到了別墅門口,裴少城自然地收了傘想跟江曼一起進去,江曼攔在門口說:“你不回去嗎?”
裴少城微愣:“這么大雨你想謀殺親夫嗎?”
“我們早就不是夫妻了?!苯吐曊f。
裴少城突然轉身把她壓在門板上鼻子抵著她的鼻子冷聲笑道:“是不是夫妻你說了不算?!?br/>
屋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客廳的燈全亮了,江曼連忙推了裴少城一下,裴少城不緊不慢地站直身體還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搞得好像是她做了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櫟樹看到站在門口的兩人松了口氣:“我去房間沒看到你,嚇死了?!?br/>
江曼淺淺笑了一下:“對不起,我剛才……房間里太悶了……”
“先進來吧。”櫟樹一看就知道兩人是怎么回事,替江曼解了圍。
江曼剛坐下櫟樹就端著一杯熱水過來解釋道:“你可別怪我多事,裴總早就知道你在這里了?!?br/>
“不會。”江曼心里原本對櫟樹帶了一絲警惕,現(xiàn)在聽她這么說也完全放心下來。
裴少城看江曼進屋后就一直跟櫟樹說話看都沒看他一眼,不悅地起身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br/>
櫟樹瞟了兩人一眼尷尬地說:“真不好意思,這里就一間客房,其他房間都被我改造了?!?br/>
裴少城了然一笑,江曼連忙說:“那我睡沙發(fā)好了。”
“那怎么行,會感冒的?!睓禈洳毁澩?br/>
“沒關系,我身體很好,我可以睡沙發(fā),我……”
江曼還沒說完直接被裴少城扛上了肩膀。
“你,你放我下來?!苯鼭q紅了臉,櫟樹還一臉曖昧地看著他們。
可是裴少城不但沒放她下來,還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聲音響亮到整個房間都能聽到。
櫟樹噗嗤笑出了聲音,羨慕地看著兩人進屋,裴少城啪地甩上門。
有個這么霸道又貼心的老公真好。
“你放我下來!”江曼拍打著裴少城的肩膀。
裴少城聽話地松手,江曼跌到床上被彈得跳了好幾下,嚇得她花容失色。
“是你讓我放你下來的?!迸嵘俪菬o辜地攤手。
江曼瞪了他一眼,抱著一床被子鋪到地上說:“我睡地上你睡床上?!?br/>
裴少城聳聳肩開始脫衣服,江曼以為他只是脫掉外套,卻沒想到他一直脫一直脫,眼看就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了。
“你干什么???”江曼捂住眼睛。
“脫衣服睡覺?!迸嵘俪枪室庾叩剿媲熬痈吲R下地看著她。
“你也不用脫得這么干凈吧?”
“我最近習慣裸睡?!?br/>
“你,流氓!”江曼憤憤地松開手一抬頭就看到某個限制級畫面,連忙躺地上用被子蒙住頭。
裴少城看了眼今晚上就沒消停過的下半身,有些無奈地彎腰把江曼合著被子一起抱到了床上。
“你,你想干什么?”江曼驚恐地問。
裴少城隔著被子都感覺到身旁的人在瑟瑟發(fā)抖,無奈地拍拍她的背說:“乖乖睡覺。”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一起睡?!?br/>
“那你想跟我一起干嘛?”裴少城在她耳邊輕聲調(diào)笑。
江曼現(xiàn)在覺得他就是危險體絕對不能輕易靠近,只能拼命掙扎。
裴少城在她身后悶哼了兩聲,手卻箍得更緊了:“別動,再動我不保證會做什么?!?br/>
“你……”江曼自然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也不敢再亂動,所幸等了好一會他并沒有下一步動作,呼吸好像也慢慢平緩了。
雖然心跳還是不太規(guī)律,但是時間實在太晚,沒多久江曼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裴少城在她身后緩緩睜開眼睛,有些懊惱地又把她抱緊了一點。
他很懷念以前每天抱著她睡覺的感覺,可是現(xiàn)在這樣做無疑是自虐,既舍不得溫香軟玉在懷,又只能看不能吃,可憋死他了。
第二天早上江曼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裴少城懷里,睜眼就看到他那張放大版的俊臉,跟做夢一樣。
只不過五年來每次這張臉出現(xiàn),她做的都是噩夢。
看裴少城睡得正熟江曼輕輕移開他的手臂,躡手躡腳地下床依稀聽到外面有人在大聲爭吵。
她好奇地出去站在二樓欄桿邊看到櫟樹和一個男人在客廳里大吵大鬧,那個男人是燕路時。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他們還沒斷干凈。
“你跟齊名的緋聞到底是怎么回事?”燕路時氣急敗壞地吼道。
櫟樹看樣子也被氣壞了憤怒地瞪著他:“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有關系?!?br/>
“這么急著跟我撇清關系,看來真的跟他發(fā)生什么了。”
“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關系?!?br/>
“你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燕路時你還要不要臉!當初你為了你父母跟我分手的時候也不是這么說的!”
“我從來沒說過要跟你分手,從前沒有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會!”
“是嗎?那你那位嬌滴滴的未婚妻可怎么辦?”
“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可我櫟樹雖然低賤卻不下賤,不會給人當情婦。”
燕路時詫異地看著她然后把她抱進懷里:“什么情婦?我燕路時這輩子要娶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你放開我。”櫟樹掙扎了一下卻未曾用力,看樣子已經(jīng)心軟。
“我不放,你不知道我看到新聞上齊名這樣抱著你的照片,恨不得把他手剁了?!毖嗦窌r動情地開始親吻櫟樹的臉頰。
“你松手!燕路時你把我當什么了,泄欲的工具嗎?”櫟樹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燕路時卻絲毫不在意前進兩步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老婆,只是你不肯跟我并肩作戰(zhàn),我只能提前使用丈夫的權利了?!?br/>
“跟你并肩作戰(zhàn),你父母會直接把我撕了?!睓禈浔荛_他炙熱的眼神。
“有我在,你怕什么?”燕路時知道她已經(jīng)消氣一邊調(diào)笑一邊把手伸進了她衣服里。
“你在?五年前我被你媽扇巴掌的時候,你可是站在她那邊要跟我分手的?!?br/>
“我說過那是誤會。”燕路時手上微微用力,櫟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接下來的畫面比較血脈噴張,江曼也沒料到他們進入主題這么快,而且完全忘記了屋里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