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懋嘆了口氣:“我看你請假兩天回去休息,還當(dāng)你開竅知道偷偷懶,合著你還是那個工作狂。”
“對了,給你帶了吃的?!?br/>
陸硯青從包里拿出霍毅新做的米糕遞過去。
“這次的加了一點(diǎn)花生碎做在餡里,你嘗嘗。”
秦華懋看著一旁的霍毅神色復(fù)雜,以前她最期待的就是陸硯青帶著吃的來所里。
現(xiàn)在看著這些,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就有點(diǎn)吃不下。
“拿著吧,別想太多,你擔(dān)心的那些事情我心里有分寸?!?br/>
陸硯青遞給她,又拍拍她的胳膊:“趁熱吃,這次的餡涼了就沒那么好吃了?!?br/>
對方這才嘆了口氣,拿著點(diǎn)心出門。
辦公室里剩下夫妻兩個人。
霍毅跟在她身后,臉紅的一塌糊涂。
“我……”
他幾乎有點(diǎn)說不出話來。
“還在想我剛剛說的話?”
陸硯青站起來收拾材料。
看他渾身紅透的樣子,她笑著伸手。
這下他倒是沒再僵著,乖乖俯下身,任由她捏自己的臉。
“別多想,我說的是實話?!?br/>
這話一出,她手指尖觸碰到的肌膚燙的灼人。
他的目光變得濕漉漉,有點(diǎn)委屈,又有點(diǎn)可憐。
“好了,這些東西你先幫我送回家。”
她把幾份重要材料的備份分出來,編好號碼。
“我書房的柜子,第三格,放到那里就好?!?br/>
她剛交代完,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jìn)?!?br/>
“陸老師?!?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秦華懋提醒過的小陳,陳園。
“我聽說你下周也要去海市一塊做匯報,那咱們一塊去,你的車票買了嗎?”
陳園笑著:“我之前還說,咱們所里這次去的就我一個女同志,這下我們兩個可算有伴了。”
陸硯青拍拍霍毅的肩膀:“去吧。”
陳園立刻上前:“哎喲,這么一大堆的資料,陸老師,你這也太辛苦了,回家還要忙啊。”
霍毅沒管對方,客氣又疏離的點(diǎn)頭致意后直接拿著那些材料出門。
“你看看,這么重要的東西,我給你拿個包裝一下,如何?”
陸硯青:“沒事,他很快就到家?!?br/>
剩下的,她也不再說話,留下霍毅和陳園周旋。
陳園自然不是霍毅的對手。
等他抱著那堆材料出了科研所大門,陸硯青才坐回位子上處理今天的工作。
陳園客氣半天,兩邊沒人理,自討沒趣,也就走了。
等對方走了,陸硯青看向桌上那堆東西,隨手將剛剛看的材料丟到一邊。
“等你來哦?!?br/>
戲臺都搭好了,可別不來,白瞎她的演技。
——
陸家,晚上。
林然去同學(xué)家玩了幾天,一回到家就見霍毅正在廚房忙碌。
她看著對方從容地樣子,顯然不是第一天回來。
氣呼呼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等陸硯青回來。
陸硯青剛進(jìn)門,林然就騰得一下,向火箭發(fā)射一樣沖過來。
“那個人回來了?!?br/>
“好嘛,現(xiàn)在霍毅在你嘴里已經(jīng)變成那個人了?”
她笑起來,轉(zhuǎn)身掛好包和帽子。
“他回來是我答應(yīng)的,你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先好好談?!?br/>
林然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他出軌!”
“嗯,然然,有些事情是誤會,我不是那種即使對方做錯事,隨意哄哄,我就會原諒的人,你應(yīng)該了解,對嗎?”
陸硯青扶住小姑娘的肩膀:“你不相信霍毅,那你相信我的判斷嗎?”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那雙眼里寫著迷茫。
“大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復(fù)雜,說了什么不重要,要看做了什么?!?br/>
她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好了,別想太多,往好處想,家里總算每天回來都有好吃的了?!?br/>
霍毅不在家,她只能天天吃科研所食堂,不難吃,但也說不上好吃。
“可是……”
“的確有點(diǎn)難接受,你暫時可以先不接受,比如可以不和他說話,不過,飯用的是我的錢買的食材,還是可以吃的,先吃飯?!?br/>
她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語氣,小姑娘總算沒有那么緊繃。
整個人松弛不少。
一頓晚飯吃的不咸不淡。
等吃完飯,陸硯青剛想再和林然聊幾句,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然打開門,明顯愣了一下,才側(cè)過身。
陸硯青偏過頭,就見顧衛(wèi)國正站在門外。
兩個孩子面對面站著,誰也不說話。
“有什么事嗎?”
她對顧家這個大兒子印象實在差。
哪怕上輩子對方后來功成名就,也沒辦法洗脫他年輕時候干的那些過分的荒唐事。
“那個女人讓你過去一趟?!?br/>
說完就走,連一秒都不多待。
這副樣子氣得林然站在門口跺腳。
陸硯青倒是笑了:“看到了吧,‘那個女人’,你還學(xué)這種稱呼嗎?以后你要是不滿意霍毅可以叫他的名字?!?br/>
說完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出了門。
霍毅和林然站在客廳里,林然看了看對方,心情糾結(jié)。
當(dāng)初他把她從那個只想快點(diǎn)賣出去換彩禮的家里救出來,她很感激。
那種無處可逃,幾乎要認(rèn)命的情況下,他坐作為爸爸的戰(zhàn)友出現(xiàn),就像是爸爸重新回來一樣可靠。
可現(xiàn)在卻做出這種事。
林然見到他,不免想到身邊其他出軌的例子,那些男人們在腦海里走馬觀花,霍毅夾雜在里面,消耗著心中的感激。
霍毅沒有刺激她,刻意降低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
顧家。
陸硯青剛進(jìn)門,差點(diǎn)讓門邊上的椅子絆倒,扶了一下墻才站直。
一屋子亂七八糟。
阮甜甜從陽臺過來,身上還穿著圍裙。
“哎喲,你慢點(diǎn),沒事吧,都怪那幾個混小子,東西亂扔?!?br/>
她看著阮甜甜忙東忙西:“上次我不是介紹了保姆過來,對方工作不行?”
阮甜甜嘆了口氣:“你不說還好,一說我滿肚子氣,那幾個臭小子,來一個保姆打走一個,折騰的一點(diǎn)也不消停?!?br/>
“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我現(xiàn)在就只管我和青山,家里那幾個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
阮甜甜指著地上的臟衣服:“他們的衣服讓他們自己洗,不洗就不要穿,飯自己做,不做就不要吃,慣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