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們在酒吧準(zhǔn)備好東西開始唱歌的時候,我接到了陳楠的電話,噪音太大,我便對他兩點頭示意出去一下,而陳楠那邊的聲音似乎比我這邊的還要勁爆。我不得不避開人群,跑到洗手間和她隔空大喊,聽了半天才聽到她說讓她去答案酒吧,趙笙笙想了想,答案不就是這個答案嗎?還有哪家酒吧的名字會這么讓人耳目一新呢?
趙笙笙問了房間號,便直接找去叫“活著”的包廂,一進門,就看見男男女女擁擠在不大不小的空間里,剛推開門,就看到了陳楠,一頭烏黑長發(fā)垂在后背,一張精致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粉飾,簡單的校服短裙搭配著她高挑的身材曲線,不過那時的我們還不知道身材和樣貌在以后的路上會帶給我們多大的好處。此時陳楠也剛好看見了我,繞過所有的腿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看到了我皺著的眉頭,挽著我的胳膊便推門出去,問我怎么會這么快,我就告訴了她洛冰和洛輝我們幾個也正好在這家酒吧玩,想找她一起。
其實很多事的開頭都是沒有預(yù)料的,就如很多事的結(jié)尾有些或許我們會無能為力。誰都沒有錯,或許錯的,只是造化弄人。
當(dāng)我把陳楠帶進“無解”的房間里時,這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輕輕的打了一聲招呼,我不知道這兩個人看著屏幕握著話筒就是沒有聲音是怎么回事,而屏幕上播放的是酸死人的(甜蜜蜜)。
不過當(dāng)我進來時這兩個人像是得到了解救,一下子輸了一口長氣,洛輝眼疾手快一把把話筒塞在我的手中,洛冰的眼中像了開了花一樣,立馬開嗓唱了起來,不過他兩的動作倒是把我逗笑了好久,我把話筒順手給了陳楠,陳楠倒是不客氣,拿起話筒和洛冰兩人很是默契的唱了起來。
我的思想很簡單,沒有想過和他們幾個會有多大的分離,即使離開,也不會相距多遠,因為從來沒想過什么是人間和天堂的距離。
我們都會開玩笑,卻不知道玩笑也會成真,還記得那時的學(xué)校欄墻外的樹枝,綠了又枯,枯了又綠,就這樣年復(fù)一年,它們就這樣一下子過去了好多年,它們就像看過了關(guān)于我們所有的灼夢芳華和芊芊身影。
可是還是會有人清醒的,比如陳楠,又比如洛輝,洛輝知道洛冰的安排,所以他也給自己做好了安排,他對我說他還沒想好以后會走什么樣的路,但是他會走好現(xiàn)在的路,洛輝說洛冰對他說過,他不喜歡家人給他安排好的一切,不喜歡所擁有的這些,不勞而獲得來的終究有一天會失去,而他覺得洛冰說的不全對,有些人天生就是會比別人多擁有一些東西,即便他覺得這些東西不適合他,但是對有些人來說,那些是他們求之不得的東西。
這學(xué)期結(jié)束就高三了,我問洛輝:“我們不是會填報志愿嗎?你想去哪里?”洛輝看著屏幕上那個染著一頭紅發(fā)的男子歇斯底里的撕唱著,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倒是反問我會選擇那里?我想了想,很是認真的答到,你選哪里,我就選擇那里。那天,我沒有看到洛輝嘴角揚起的微笑,即使我看到也不會讀懂當(dāng)時的意義。還有當(dāng)時我們在一起的場面,是我們最后的相聚。
那天結(jié)束后洛冰就已經(jīng)出國了,沒有想象中的歡送會,也沒有想象的悲歡離合,很是干凈利落。而我和洛輝,又開始了日復(fù)一日的新生活中,沒有洛冰的日子里我和洛輝像是少了一個溝通的人,大多數(shù)在一起的只是相互了解一下彼此的學(xué)習(xí)狀況和遇到的難題,不過還好,還有陳楠,大多數(shù)陳楠在的時候我們只是討論一下最近有什么好看的劇和動漫,然后就是誰的衣服好看,那個男生長的好看,卻時常招來洛輝的不屑一顧。
就這樣,每天都重復(fù)著,想象著,等待著我們高中時代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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