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在無涯冰獄,我就是規(guī)則的制定者,即便是饕餮真身來了我也要扒它一層皮”
“小麟燃燒吧,今天是我們的主場”笑小魔說道。
一直處于被動的元沌金焰麟在得到笑小魔的命令之后,身上的混沌之火頓時間更加洶涌奔騰。竟然漸漸與那饕餮之獸的殘魂戰(zhàn)成了平手。
冷極在看到笑小魔竟然奮不顧身的采用燃燒魂獸的方式與自己拼死爭斗,眉梢不由得一皺。要知道魂獸的燃燒便是對自我天賦的一種不可恢復的消耗,雖然戰(zhàn)力飆升,但那之后精神境界將永遠沒有辦法精進,可以說是精神修煉者的自殘做法。
“魔小笑,你這個魂族的叛逆,到這份上了還要做困獸之斗,殺魂大人有令,只要你肯束手就擒,或許還有一絲活路”
“你能讓我的兒子兒媳復生嗎,當年你們用鬼話騙了我,你以為現(xiàn)在我還會相信嗎,無涯冰獄可不是你看到的這么簡單,這里的的厲害角色恐怕你承受不起”笑小魔咬牙切齒的兒說道。
“哈哈。我不與你廢話,你這個可憐的角色,即使背叛魂族,卻依然被魂族利用者,千年一夢,今天就是你笑小魔夢醒的時候,你的神秘人不會來的?!崩錁O說道。
“你知道的還真多,不過那位大人物可不是那般輕易失信的”笑小魔絕不相信那位大人物會是對方口中所說是一個騙子
“那么我且問你,當年的你救活張擴之后,是不是曾經(jīng)將有人殺害鳳凰魂魄的事情發(fā)密信告知那位大人物”冷極臉上譏諷之色盡顯。
笑小魔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知道這件事情,畢竟他發(fā)出的迷信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難道對方所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千年以來都是在被利用,不,絕不可能,這一刻笑小魔的信仰遭受了極大的震蕩,那位大人真的是在欺騙自己嗎?。
“沒有話說了吧,你不必了解究竟是為什么,因為卑微的你沒有資格了解那宏闊的計劃,你和我在那些真正的上位者眼里只不過是螻蟻罷了,而螻蟻是不需要思想的,而你卻忘記了自己的角色。()”冷極的眼神中帶有茫然的憧憬。
“是嗎,不管那位大人是不是會來到,從這一刻起,我為自己的夢想而活著,與你相比,做別人的一顆棋子還以為是對自己最大的寵幸,卑微至此,當真是可憐之極,我宣布即刻起無涯冰獄解散,老兄弟們你們自由了”
當初就是那位大人物支持自己組建無涯冰獄作為這些無路可走的強者最后的歸宿了,現(xiàn)在就打破他的愿望吧。笑小魔的聲音帶著巨大的穿透力響徹在整個無涯冰獄,原本一直閉死關(guān)的一些老家伙在這一刻也是被驚醒了,其中一些張擴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們紛紛來到笑小魔的身旁,期待笑小魔收回剛才的話語,然而誰都都明白依照笑小魔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把說出去的話收回去的,眾人眼中滿含期冀的注視那道身形微胖的身影。
然而在張擴看來,那道身影此刻偉岸如山,決絕如奔涌的江河,顯然無涯冰獄已然解散了。
“嘎嘎,你們倒是兄弟情長,那么就讓我冷極將這里變成真正的監(jiān)獄吧,而你們在這里倒是可以敘敘舊,豈不是最好!”看著元沌金焰麟的燃燒不斷持續(xù),冷極知道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最終饕餮必將取得最后的生理。
“軟極,你真是軟到家了,怎么不敢與爺爺真正的對抗一次,依靠法寶算什么本事”笑語喧說道。
“牙尖嘴利的丫頭,對抗?你以為對抗只有真力和境界嗎,現(xiàn)在我與笑小魔對抗的便是自己的靠山,誰的靠山更強大更有力,情況已然明朗!笑小魔的靠山似乎并不存在,嘎嘎”冷極說道。
“你!!”笑語喧顯然被冷極的歪論氣的說不出話來。
“語喧,與這種無脊椎的動物有什么話說,對待這種畜生除了暴力沒有什么道理可將,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腦子”張擴的話語說的極盡諷刺。
“秋后的螞蚱罷了,我看你能蹦跶到什么時候,原本想等魂族那些年輕的后生歷練出來再開始最后的守獄行動,現(xiàn)在看來這些家伙還真是不肖,竟然一個也沒有出來,那么守獄行動現(xiàn)在就開始吧”
說著冷極召喚回饕餮之獸,饕餮一躍回到了玄金旗之中,冷極繼續(xù)將精神力注入其中,只見那桿旗子迎風而長,很快就展現(xiàn)出遮天蔽日的氣勢,旗子上散發(fā)出來的波動煞是驚人,張擴感到全身的精神力與真氣竟然同時被凍結(jié)了,就連肩上的洪荒噬魂貓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壓迫的感覺,昏睡之中身體輕微的在顫抖。
冷極并不理會眾人的感受,在那桿黑旗漲到極限之后,大喝一聲“去”。
黑旗向著凝魂黑冰峰直插而去,笑小魔大叫不好,神念一動收回元沌金焰麟,精神力與真氣同時爆發(fā),向著凝魂黑冰峰的方向直奔而去,這一刻他才明白,玄金旗顯然是要借助凝魂黑冰峰的力量,而一旦被對方得手,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要知道凝魂黑冰峰即便是笑小魔的精神境界也不敢停留在太久,更不用說普通的強者了,一旦玄金旗借用凝魂黑冰峰的冷冽之力成功,那么在場的眾人恐怕無一可以逃脫,然而玄金旗的壓制之力非常的強橫,饒是笑小魔這般天地間的巔峰強者都有些吃不消,“咳咳”笑小魔頂著壓力在拼命阻攔,張擴與笑語喧和一眾強者緊隨其后,試圖給予笑小魔援助。
“你們快離開,我恐怕支撐不了多久”笑小魔忍受著強烈的壓制,一探手雙手死死的握著那桿剛剛觸手的黑旗。此刻由于玄金旗已經(jīng)無限的接近凝魂黑冰峰,來自凝魂黑冰峰的力量與玄金旗本身的力量糾葛在一起,笑小魔感受到在兩道陰冷之力的作用下,靈魂竟然出現(xiàn)了罕見的凝滯之感。
“真是個不要命的家伙”冷極說道
然而張擴與笑語喧并不打算放棄,依然向著笑小魔的方向奔馳,只是猝不及防趙三等人已經(jīng)共同竭力將他們向著無涯冰獄的外側(cè)拉去,這些久經(jīng)殺場的老囚徒敏銳的感覺到這一次危機真的非常的濃重,對方對于無涯冰獄的盤算早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現(xiàn)在送出笑語喧與張擴他們才能安心的戰(zhàn)斗。
“不,爺爺”笑語喧喊道,趙三等人并不理會張擴與笑語喧,依然竭盡全力試圖送他們二人離開,他們明白笑小魔的所說的絕不會是假話,對于張擴和笑語喧來說還太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而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死戰(zhàn)到底的打算,玄金旗因為笑小魔的緣故速度稍減,然而下一刻饕餮之獸忽然從玄金旗中忽然狂吼著奔騰而出,趁著笑小魔一不留神已經(jīng)狠狠的撕咬在笑小魔的緊抓玄金旗的雙臂之上,笑小魔只感到已經(jīng)被凍得僵硬的靈魂在這一刻被一種可怕的邪惡在吞噬著,他沒有想到饕餮正如其名所透露的含義,不僅吞噬有形的靈魂,竟然連情感也可以吞噬。
現(xiàn)在對于笑小魔來說無論如何必須爭取時間給予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囚徒們逃亡的機會,只是時間似乎還是不夠。
玄金旗即便是被笑小魔遲滯著,依然穩(wěn)穩(wěn)的插在凝魂黑冰峰的峰頂之上。
透著無盡黑暗與冰冷的凝魂黑冰峰在玄金旗插上的時候竟然表面出現(xiàn)了罕見的液化,顯然這一刻那股凍結(jié)靈魂的冰凌之力已經(jīng)被傳遞進入玄金旗中,隨著玄金旗迎風而展,一**凍徹靈魂的力量以凝魂黑冰峰為中心向著四周不斷的擴展,所過之處,原本冰質(zhì)的地面在這一刻竟然也是承受不住那股強大的冰凌之力,一些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裂縫,真是恐怖如斯啊。
笑小魔看著被趙三等人裹挾著向著無涯冰獄方域外移動的笑語喧與張擴,他明白那第一道冰凍之力必然會趕上他們,而那一刻無涯冰獄將被真正的凍結(jié)。
“只有走哪一步了,
千年一夢
千年一騙
有意思
有意思
只是,誰知道,心才是最大的騙子
騙的了別人卻偏不了自己
哈哈
哈哈”
笑小魔念念而語,那位大人無論是否在欺騙自己其實并不重要,因為他選擇了相信??!
本周因有事,周六周天休息,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