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簡手持長劍,劍身之上的白芒舞得又急又快,天空突然暗了,綠水靈王龐大的身軀遮擋住陽光,在簡周圍投下一大片yīn影。
綠水靈王蹦奔的度非???,一路勢如竹,距離簡已不到五米。
簡反身跑去,他的目標是一棵巨樹。雙腳踏上枝丫,飛快的往上躥。綠水靈王直挺挺撞在巨樹上面,簡借力使力,在巨樹倒塌的瞬間,單腳一蹬,凌空后翻,落在了綠水靈王的頭頂上。
“小木!”簡大喊一聲。
木珊會意,隨手一揮,長長的黑sè鎖鏈飛竄而出,纏住簡的腰,托起他的身體,往觸須上面飛去。
簡眼神一凝,鎖定在觸須頂端迎風搖曳的小綠球,手臂由下而上,長劍揮擊而出,狠狠的刺向小綠球。
“砰”的一聲,綠水靈王猛地爆裂開來,碧綠sè的血液濺得簡一臉。
簡從空中飛落下來,怔怔地看著綠水靈王殘碎的身軀,目露不解,他的劍根本沒刺到綠水靈王的命核,綠水靈王突然就爆炸了。
簡皺皺眉:“怎么回事?”
遠遠地,一名少年踏著一地的落葉行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名少女,盛開的花兒觸擁著兩個人,風兒吹動他們的長發(fā),那飄渺的姿態(tài),美得就像是一幅畫。
簡似乎察覺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身看去,一男一女頓時映入他的眼簾。
男的一頭水藍sè長發(fā),寬松的黑sè大衣里面穿的是白sè背心,下身穿著白sè緊身褲,脖子上掛著一條jīng致的水晶項鏈,手上戴著一雙致黑無指手套,清雅絕倫的眉間掛著幾分冷sè,給人一種冰山的感覺。
反觀少女,一頭烏黑長發(fā)披瀉于腰間,潔白的無袖衫,粉sè短裙,修長的細腿裸露在裙裳之外,發(fā)梢之上戴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jié)發(fā)飾,兩枚透明的水滴掛墜垂落在耳邊,白嫩的右手手肘處同樣綁著一條粉sè絲帶,她的面容既貌美又飄逸,感覺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一樣。
看著粉裙少女,簡立刻就想到木珊,她同樣喜歡戴飾品。想著她,簡不由地望向木珊,正看見她向他走來,兩枚十字耳墜搖曳于耳間,在陽光下,反shè著奪目的光芒。
藍發(fā)美少年停在簡的對面,一雙清清冷冷的眼睛,望向簡,他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他更俊美的人。
簡也在凝視他,聲音卻透著怒火:“你搶我獵物?”
藍發(fā)美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搶你獵物又如何?”
“靠,那是我的學(xué)費!”簡面sè一變,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脾氣,冷著一張臉,“我打了半天,你竟然占我便宜?”
藍發(fā)美少年聲音更冷:“我這人喜歡安靜,當我經(jīng)過這里,方圓百里之內(nèi)不允許有任何喧鬧,你獵殺妖jīng吵到我,了解嗎?”
“你想干架是吧?“
簡握緊拳頭,就想揍他,一個人在這時扯住了他的胳膊。簡轉(zhuǎn)過頭,卻看見木珊對他搖了搖頭。
木珊湊到簡耳邊,悄悄地說:“不要沖動,這個人很危險?!?br/>
簡撇撇嘴:“管他危險不危險,我先揍他一頓。”
“你打不過他的!”木珊沒好氣地說,“他是六芒星師?!?br/>
簡一愣:“六芒星師?那是什么?”
木珊想了想,然后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反正很厲害就是?!?br/>
見木珊認真的表情,簡不疑有他,握緊的拳頭漸漸松開,看來他的學(xué)費注定要泡湯了。
恨恨地瞪了藍發(fā)美少年一眼,簡繞過他,向密林外走去,木珊乖乖地跟在后面。
“等一等!”藍發(fā)美少年忽然叫住簡。
簡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去,疑惑地看著他。
藍發(fā)美少年淡淡地說:“你會斗舞嗎?”
“斗舞?”
簡皺眉頭,木珊卻擦亮了眼睛。
藍發(fā)美少年冷漠點頭。
簡瞇起眼睛:“你想跟我斗舞?”掃了一眼四周,雜草叢書,這里根本不適合斗舞。
藍發(fā)美少年似乎明白簡的意思,輕輕抬起腳往地面一跺,一股暴戾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草木被摧毀得一干二凈,瞬間清理出一個平坦地帶。
藍發(fā)美少年再一跺腳,驀然間,整個平坦的地面上竟然結(jié)出一層鏡子般的薄冰,看上去那薄冰至多只能負擔一片葉子的重量。然而就這樣一層薄冰,幾個人站在上面,居然沒有崩裂現(xiàn)象。
簡倒吸一口氣,這藍頭發(fā)的家伙,真可怕,木珊一點都沒說錯。
震驚還在后面,只見藍發(fā)美少年手一揮,也沒看見他從哪里拿出來,六件套全套音箱設(shè)備出現(xiàn)在周圍,還有一個打節(jié)奏用的音樂桌和碟盤。
“靠!”簡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差點兒驚掉下巴。
木珊在一旁小聲嘀咕:“這藍頭發(fā)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身上竟然有月族制造的儲物空間?!?br/>
她雖然聲音很小,但簡得得一清二楚,突然意識到,木珊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或許是某大家族的成員,這個可能xìng很大,否則她怎么會知道那么多東西。
做完一切,藍發(fā)美少年看向簡,冷冰冰地說:“希望你真會斗舞,如果讓我白忙活一場,我會殺了你。”
“放心吧!”
簡動了動手指,優(yōu)雅地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說:“我這人喜歡斗舞,但沒有彩頭的舞,我從來不斗,你可了解?”
藍發(fā)美少年眉頭一皺,簡的語氣怎么聽都像是在模仿他之前的口氣。
“有意思!”藍發(fā)美少年似乎被簡提起了興致,冷冷一笑:“你是說按酒吧的規(guī)矩來斗舞?”
簡心中一動,搖頭說:“我對你的四肢沒興趣,我想要的,是你身上的一件東西?!?br/>
“你說?!彼{發(fā)美少年看住他。
簡指了指周圍的音箱:“就是你把這些變出來的那件東西?!?br/>
藍發(fā)美少年面sè一變,緩緩抬起左手,手指上一枚戒指在陽光下閃著亮光:“你想要空間戒指?”
簡點頭:“對,是它!”
藍發(fā)美少年放下手,冷笑一聲:“你的賭注?”
簡從懷里取出竹簫,藍發(fā)美少年立即露出不屑的眼神。
“別貶低它的價值,它比我生命還重要?!?br/>
簡說得很認真。
藍發(fā)美少年淺笑,卻帶著幾分嘲弄:“你十條命都比不上這枚戒指來得貴重?!鳖D一下,“不過,我就用它來和你斗舞,因為,你沒有贏的機會!”
簡聳聳肩,雙手一攤,一副輕松愜意的模樣。
“我來打節(jié)奏?!?br/>
粉裙少女說完一句,就走向音樂桌。
“我也去!”木珊也跟了過去。
少頃,寂靜的密林中便響起了音樂,動感而又勁爆十足。跌宕起伏的舞曲并不是自動播放出來,而是人為拍打,節(jié)奏感很強,他們還沒開始斗舞,兩女那邊居然已經(jīng)開始較勁了。
當音樂響起的剎那,簡仿佛觸電一般,渾身打了一個舒顫,那種穌麻的感覺讓他無比留戀,這種神經(jīng)反shè,只有對勁爆音樂極度敏感的人才會有的反應(yīng)。
簡用腳尖輕輕觸碰冰層,感受一下冰層的光滑度,顯然他是第一次在冰面上斗舞。
藍發(fā)美少年已經(jīng)踩著舞步,向后退出一段距離,看著簡,等待較量開始。
簡右腳腳尖點著冰面,推著左腳向后滑去,右腳迅速回縮,同時左腳向一旁打出去,右腳飛快滑向左腳前端,身體便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連續(xù)踩步,向后旋轉(zhuǎn)滑去。
這只是一個最基本的帶動身體旋轉(zhuǎn)的舞步。
簡很快適應(yīng)了冰面,雙手交叉立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住藍發(fā)美少年:“簡!”
藍發(fā)美少年也是一臉淡漠:“東城樹!”
兩個人面面相覷,長發(fā)迎風飛舞,一銀一藍,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一邊,木珊揮手吶喊:“簡,加油啊,我相信你會贏的!”
粉裙少女同樣搖手大喊:“哥哥,加油呀,不能輸給他哦!”
風從遠方吹來,兩人同時動了。
簡雙腳同時下彎,腳尖一挺,整個人瞬滑出去,擺動身體踩著節(jié)奏,交叉滑步,雙腳緊緊的貼著冰面,飛快推進。
東城樹同樣膝關(guān)節(jié)一曲,腳尖點著冰面滑出去,雙肩一扭,雙腳一前一后相互切步,頂著節(jié)奏,迅速前進。
兩人之間的距離飛快縮短,音樂節(jié)奏也從最開始的前段慢拍進入連拍主旋律。
兩個人越來越近,這時候,簡的舞步突然變了,身體往前一撲,雙腳倒立而起,雙手撐著地面,極速互換,以離地面35°超斜的角度,旋轉(zhuǎn)著雙腿,以進攻的方式掃向東城樹。
東城樹明顯沒料到簡這么不客氣,就這樣進入攻擊節(jié)奏,如此一來,他只能被動閃避。
簡雙手按在地上,弓著身體,一腳朝東城樹的頭掃去,另一腳掃向他的腳。
東城樹冷笑,以為這樣便能打亂他的舞步嗎?身體猛地向后倒去,雙腳并攏前伸,卡進簡的跨下,右手在地面一拍即離,借力扭動身體,整個人就平伸在簡的雙腿之間凌空翻轉(zhuǎn)。
這時,簡如果合并雙腳就可以夾住東城樹,但是音樂節(jié)奏不允許他作出這樣的動作,因為主旋律這一段拍子里都是連拍節(jié)奏,打得非???,他無法改變托馬斯舞步的掃腿動作。
當然,東城樹也不可能一直做到滯空翻轉(zhuǎn),簡同樣無法保持雙腿停頓在空中,因為每個舞步之間都有一個時間的間隙與動作的連續(xù)xìng。
所以當簡的雙腿掃過之后,東城樹便往下掉,同時他必須要做出下一個閃避動作,他清楚的知道,簡身體旋轉(zhuǎn)之后,兩條腿勢必又會掃回來。
這就是舞步的慣xìng攻擊。
兩個人都沒有喘息的時間,誰喘息,輸?shù)木褪撬X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