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珂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初戀情結(jié)?
經(jīng)歷過一段無疾而終且痛得傷筋動骨的感情后,那樣刻骨銘心的感情在最高調(diào)的時候瞬間戛然而止,有意無意的,之后再選的人也會是和他模子差不多類型的。
所以,她再開口,聲音已經(jīng)帶著強(qiáng)勢味道了,“我出去吃?!?br/>
“太太”容姨一臉的祈求:“您要是沒在家里吃,先生會生氣的?!?br/>
蘇青珂不是那種與人為難的性子,如果不是觸碰到底線,她一般還是很好說話的。
但她底線的起點向來很高,幾乎不用太過分就能惹到她,所以,才會給人渾身帶刺的感覺。
最后,蘇青珂還是留在家里吃了飯。
吃完晚飯后便開車去了一個地方,直到臨近十二點才回來。
傅北淵幾乎是在她進(jìn)門后,十分鐘緊接著回來了。
來到臥室。
蘇青珂還沒睡,她躺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在看電影,目光雖然在屏幕上,但明顯是走神了。
傅北淵擰眉,語氣淡冷:“去秦家了?”
“恩。”
蘇青珂絲毫不意外他會知道。
秦叔叔前兩天就打電話告訴她有空去一趟,但被她一直耽擱,今天在別墅里待了一天,本想出去透透氣的,哪知道車開著開著就開到了秦家居住的小區(qū),既然都來了,自然會上去看看。
傅北淵洗了澡在蘇青珂身側(cè)躺下,拿毛巾擦拭濕發(fā):“秦家出了什么事?”
然而,話雖然是這么問,但又有哪個男人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對著前男友的家人費盡心思,心里會沒點兒梗的呢?
于是,少不了床上又折騰了她一通。
傅北淵也不多說話,她跟他說話他也不理,就是變著法子折騰她!
事后,他半躺在床上抽煙。
臺燈的朦朧光線下,傅北淵胸前有幾道明顯的指甲印,幾處滲著血漬。
蘇青珂被他扣在懷里,頭被迫枕著他結(jié)實的腹部。
一支煙抽到一半,“我認(rèn)識一個心理醫(yī)生,我約個時間帶你去看看?!?br/>
蘇青珂的神智有些迷糊,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我不去?!?br/>
她知道自己有病,也想過去治療,但這個想法里,不包括讓傅北淵陪著她去。
傅北淵眉頭瞬間皺起,直接將還有半截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面無表情的壓低身子看著她,“你這種情況,要不是心里有病,就是受了重大刺激,蘇青珂,你是哪種?”
他擋住了大片的光亮,眼睛很亮,灼灼的、黑的耀眼,唇角全是譏諷的笑意。
蘇青珂:“”
她咬牙,“我要不是有病,也不會找個傻大兵,找個小鮮肉多好,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趁著傅北淵發(fā)愣,她背轉(zhuǎn)過身,拉著被子蓋上,閉了眼睛睡覺。
他以為,蘇青珂會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承認(rèn),一副“我就有病,你奈我何”的欠揍模樣。
畢竟,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就像初次在酒店,然后是在京都一號,她都像個高高在上的惡毒皇后,用一種睥睨的目光看著他。
但他完全沒想過,她居然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賭氣。
小鮮肉都出來了。
他吶吶的問:“你還喜歡甜言蜜語?”
蘇青珂沒回頭,聲音因為睡眠不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喜歡,我喜歡聽生吃蛇,生吃蚯蚓,挖草根吃樹皮?!?br/>
越說越離譜了。
傅北淵關(guān)了燈,攬過她,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能睡著嗎?不能睡著就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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