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城門的時候,被方平用刀架著脖子的袁飛爵似乎完全鎮(zhèn)定下來,居然通過照后鏡跟孫恒對視著,哼笑道:“這么冒冒失失的進城,你們就不怕城中有埋伏?”
孫恒沒說話。
方平則狠狠地道:“有埋伏你也得死!”
袁飛爵似乎根本不怕方平,淡笑道:“我一個普通人,死了他們大可以再找一個來做城主。倒是你們身為覺醒者,注定不凡,因為挾持我這么個普通人過城而死了,不覺得可惜么?”
聽了袁飛爵的話,方平不禁皺緊了眉頭,滿臉擔憂。
袁飛爵臉上笑容更加自信,又道:“還有開車的這位小兄弟,叫孫恒,對吧?你比其他人厲害那么多,似乎是二級覺醒者?嘖嘖,這么年輕的二級覺醒者,在這風起云涌的時代成就肯定相當不凡,要是死在黑市城這么個小地方,真是可惜了?!?br/>
孫恒面無表情,根本不為所動。
這時,車已經(jīng)開進了城中。
方平發(fā)現(xiàn),城中跟自己想象的幸存者聚集地完全不一樣,放眼望去,街道以及各個巷子都干凈整潔,干凈到連一個人都沒有!
現(xiàn)在才下午四五點,這么大的一個鎮(zhèn)子街面上居然一個人都看不到,也太不正常了!
袁飛爵明顯將方平的驚訝看在眼里,笑道:“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沒想到城中會如此干凈整潔?”
“怎么一個人都看不到?”方平忍不住問。
袁飛爵道:“城中是軍事化管理的,普通人沒事不準上街,而且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也沒時間上街閑逛?!?br/>
袁飛爵說得好像黑市城管理多么牛逼一樣,但方平根本不信,反而覺得城中這種空寂十分壓抑。
說話間,悍馬車已經(jīng)開到了城中央,卻被前面三輛并排的鏟車擋住了去路。
同一時間,周圍響起發(fā)動機的轟鳴,好幾輛面包車從兩邊的巷子沖出來,很快就將悍馬車兩側及后面堵得嚴嚴實實。
“你看,我說你們這么冒失,會在城中中了埋伏吧?”袁飛爵笑得格外得意。
瞧見周圍全是車,方平臉色都變白了。
肖倩也是滿臉的緊張與害怕。
孫恒目光掃向外面,就見鏟車和面包車中伸出一個個槍口對準了悍馬車,粗粗一數(shù),怕不是有二三十把槍!
袁飛爵道:“放了我,興許我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替你們求情,放你們走?!?br/>
孫恒道:“需要放了你嗎?你直接開口,周圍這些車和人也會退開吧?”
袁飛爵聽了臉色微不可查的變了變,隨即就如常笑道:“我說過,我只是個普通人???”
袁飛爵還沒說完,孫恒就離開駕駛座,鉆到后面來。
悍馬車后座頗為寬敞,孫恒來了也不嫌擠。
就在方平和袁飛爵的注視下,他用舊槍刃輕而易舉的將車頂之前被魔怪踩踏的一大塊車皮切割下來,扔了出去。
隨后,孫恒就通過這個人為的天窗,拎著袁飛爵站了起來,將其胳膊以上的部分露在車外。
“你想干什么?”袁飛爵終于無法保持淡定了。
孫恒直接將舊槍刃放在袁飛爵脖子上,沖周圍喝道:“馬上退開,讓出一條出城的路,否則我就殺了他?!?br/>
周圍車中持槍的青壯相互對視,都遲疑起來。
袁飛爵冷笑:“我說過,我只是個普通人,他們隨時可以找另一個人替換。你想用我做籌碼出城,根本打錯了算盤?!?br/>
“是嘛。”孫恒也是一聲冷笑,然后右手舊槍刃移到袁飛爵臉色一揮,一坨肉立馬伴隨著一溜鮮血掉在車頂上。
“??!”袁飛爵疼得大叫起來,用手緊緊捂住流血處,大叫道:“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孫恒左手死死制住袁飛爵,根本不理他的痛叫,而是朝周圍那些面露驚恐的槍手喝道:“我數(shù)十個數(shù),如果你們再不退開,我就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以此類推,直到你們退開,或者他被凌遲至死為止!”
聽見這話,槍手們明顯變得的更加驚恐,負責開車的人下意識的就發(fā)動車子倒退。
這時,那二十幾個覺醒者也追了過來,瞧見悍馬車頂上的一幕,也都各個面色驚恐。
那絡腮胡子向一名槍手問明情況后,立馬朝那些開車的司機喝斥道:“快退開!退開!你們想看著城主被殺死嗎?!”
方平在車中看著周圍人的反應,忍不住道:“這些人這么在乎這家伙的生死,難道他就這么受愛戴?”
袁飛爵稍稍適應割耳的劇痛后,先大罵道:“混蛋!居然敢割掉我的耳朵,我要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隨后他有歇斯底里得沖周圍狂喊:“不準退!全都不準退!今天必須將這家伙留在黑石城!否則你們都要死!”
見袁飛爵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姿態(tài)和神情,不用孫恒說,方平都忍不住搖頭:“這種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愛戴,所以,周圍這些人的反應應該都是害怕他?沒理由???”
因為袁飛爵的喊聲,周圍原本要退走車子都停下來,槍手們一片慌亂,顯然陷入兩難的抉擇中。
孫恒開始數(shù)數(shù),聲音冷漠:“一,二,三???”
“城主!”絡腮胡子跑到悍馬車旁滿臉懇求的仰頭勸說袁飛爵,“放他們走吧?不然他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不!”袁飛爵滿臉的瘋狂之色,大叫道:“決不能放他走!他不敢殺我,他殺了我你們就會殺了他???”
袁飛爵話還沒說完,孫恒就數(shù)到十了,頓時刀光一閃,袁飛爵的另一只耳朵也被削下來!
“啊~!”
袁飛爵痛的聲音都變了。
下面肖倩都不忍看。
孫恒則是冷酷地道:“我再數(shù)十個數(shù),你們還不退開,我就削掉他的鼻子!一,二,三???”
眼見袁飛爵根本沒法勸,絡腮胡子神色一狠,忽然跪下來,仰頭沖孫恒道:“這位小兄弟,千萬不能殺了他啊,你殺了他我們都要死。這樣,我們肯定會拉著你一起陪葬!”
孫恒聽了眼中寒光一閃,停止數(shù)數(shù),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絡腮胡子正準備說什么,卻又聽到袁飛爵嚎叫道:“不準說!說了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袁飛爵這話明顯很有威脅力,絡腮胡子一下子就遲疑了。
其他覺醒者也都上前來,勸道:“老王,不能說啊,不然城主不會放過我們的???”
見此,孫恒一聲輕哼,繼續(xù)數(shù)數(shù):“五,六,七???”
數(shù)到十,刀光再次一閃,果然將袁飛爵的鼻子切掉了。
“啊――,哈哈哈???”袁飛爵痛叫幾聲后忽然癲狂般的大笑起來,邊笑邊道:“就殺了我吧!殺了我你也會死!我一個普通人,有你們這么多個覺醒者陪葬,賺了!賺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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