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沐澤憑空出現(xiàn)的老爹和弟弟,沐風的心情有些復雜。
特別是想到他們才是血緣至親的人,心里就莫名有些窩火,混著一股子酸勁,直往頭上冒。
只是這一切復雜的心情,很快就煙消云散了。因為沐澤在面對自己的生父以及手足兄弟時,所表現(xiàn)出的那份禮貌客氣,完全就是徹頭徹尾拿了他們當外人!
“說起來,我們好久不見了?!便鍧蓻_林遠笑了笑,“前陣子,我還買了你的畫冊,可惜那陣子太忙,沒有去問你要簽名。”
林遠點點頭,比起急著父子相認,倒是很有耐心的問起了別的,“感覺怎么樣,我最近的作品。”
“一如往常的好?!便鍧苫卮鸬恼J真,“特別是那副《松間聽泉》,意境很美?!?br/>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原畫送給你?!?br/>
“那多不好意思?!便鍧烧f著,看向了沐風,“哥,忙煩你給他們沖一壺茶吧?!?br/>
“嗯?!便屣L不怎么痛快的答應著,沖好了茶,遞給他們。
“謝謝。”林飛白點點頭,目光從沐陽沐風的臉上掃過,瞧見他二人雖然帥的沒邊,眼神卻像是豺狼餓虎一般,恨不能把自己生吃活剝了,便打了個哆嗦,趕緊又看向了沐澤,說:“下個月,我們學院有晚會,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你參加。”
不待沐澤答應,只聽沐風說:“不準去?!?br/>
笑話,想著循序漸進,一點一點親近小澤,然后將他拿下,想都別想。那小子從光著腚到穿開襠褲,到咿呀喊著“哥哥”,一點一點的長大,可都是自己一路看過來的。原本,他和自己最親了,不料后來冒出個沐陽來跟自己搶,完了,弟大不中留,嫁就嫁了吧,這會倒好,居然又冒出來兩個男人,想著以親人的名義,繼續(xù)瓜分弟弟的愛,真是太不要臉了!
于是,當哥哥的義正言辭的拒絕之后,又補充了一句,“估計你們也有耳聞了,有人想著害小澤,所以,我是不會讓他離開我的視線,單獨行動的?!?br/>
“要是方便的話,哥可以一起來?!绷诛w白說著,有些討好的笑了笑。
“誰是你哥?!便屣L很不給面子的回了他一句,看向了沐澤,說:“你滿身是傷,該多休息的,不如,先讓他們回去,改天再聚吧?!毖哉Z之間,大有送客的意思。
林遠對沐風有些不滿,藝術家的傲氣立馬就上來了,“我和我的小朋友聊天聊得開心,你在這蹦跶個什么勁?”
“如你所見,你的朋友身子不舒服,強打著精神陪你聊天,身子會吃不消的。你作朋友不覺得心疼,我這當哥的,可是很擔心?!便屣L只用一句話,便將沐澤劃分到自己領地上,宣告了所有權。
沐澤忍笑忍到內(nèi)傷,從前他只知道沐風這人特別霸道,對自己處處挑剔,今日才知道,這貨原本就是個弟控,而且莫名其妙亂吃飛醋的樣子,簡直太掉身份了。
沐澤和林遠他們原本也沒什么好說的,即使早就知道了他們是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卻因為早些時候坦然的交了朋友,并且習慣了那樣的相處模式,如今,也不可能突然改口,喚他們一聲“爸爸”,“弟弟”。
何況,沐澤也沒有認親的打算。
林遠瞧見沐澤也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有些尷尬的站起身來,說:“那,改天你身體好些了,我再來看你?!?br/>
“好?!便鍧尚α诵?,瞧著林遠和林飛白走出了房門,又喊住了他們,說:“等我好了,一起喝一杯吧,大朋友。”
林遠面上一怔,接著又浮起一抹釋然的神色,心想這樣也好,這樣就好。
有時候,稱呼只是一種形態(tài),他們之間,不管以什么方式,能彼此牽絆住就好。
那孩子不愿意來到自己的身邊,沒關系,他既然還愿意和自己保持聯(lián)系,那就說明他是任肯自己的。
輕輕笑了笑,林遠說:“好,我的小朋友,改天見了。”
沐澤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幾天后,便能下地走動了。
因為病房里實在悶得厲害,特別是還有沐陽給自己講冷笑話,以及沐風偶爾過來講葷段子,便更加坐立不住了,對沐陽說:“你帶我去樓下走走吧?!?br/>
沐陽猶豫著,蹲下了身子,說:“那我背你吧?!?br/>
“少來,我那么大個,往你背上一趴,多難看?!便鍧烧f著,自個兒下了床,然后扶著墻壁挪動了兩步,突然一個重心不穩(wěn),猛地摔下來。
沐陽反應倒是快,趕緊伸手扶住了他,卻瞧見沐澤臉色煞白,單腿蹦了幾下,說:“不好,腿疼。”
沐陽又好笑又好氣,將人橫抱著擱在了床上,說:“你就再養(yǎng)養(yǎng)身子吧,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歇了幾天,就想著下地了?!?br/>
“屋子里太悶了,想著出去曬曬太陽?!?br/>
“這陣子越來越冷了,你身子又弱,容易著涼,老老實實待在屋子里吧?!便尻柲贸隽藶槿朔虻臉幼樱o沐澤下了禁足令。
沐澤有些郁悶,“那你好歹給我買幾本書過來,讓我無聊了,也能看書解悶。”
“怎么,我陪著你,會讓你感覺無聊嗎?”
“也不是。每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干坐著,總覺得,要找點事干,不能虛度光陰啊。”
“找點事干嗎?”沐陽突然瞇起了眼睛,不懷好意的打量了沐澤幾眼,說:“也對,孤男寡男的共處一室,都這么些日子了,我也確實太安靜了一點?!?br/>
“你——”沐澤咽了口唾沫,“要干什么?”
沐陽俯過身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投射在清瘦的沐澤身上,并且一點一點逼近了他。
勾起了唇角,沐陽說:“我覺得醫(yī)生說的很對,適當?shù)淖鲆幌逻\動,可以加快身體復原?!?br/>
“你你你——”一向伶牙俐齒的沐澤嘴角有些不利索,“不會,是,要在這里做什么壞事吧,喂,這里可是醫(yī)院,護士隨時會進來的?!?br/>
沐陽回過身去,將一張桌子推到了門口,拍拍手,說:“這樣就可以了,憑小姑娘的力氣,推不開的。”
沐澤臉上一黑,“這樣一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不正經(jīng)的勾當了。”
“你不說,我不承認,誰又知道呢?!便尻栃Φ脑桨l(fā)狡猾,重又逼近了沐澤,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說:“既然是在醫(yī)院里,我們就玩一下醫(yī)生和病人的游戲啊?!?br/>
“你——變態(tài)!”沐澤臉上一紅,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說:“我不要玩啊?!?br/>
沐陽就勢上了床,說:“真乖,主動給老公騰出了地方。”
沐澤扯了被子遮住上半身,一副遭人強迫的表情縮到了角落里,看起來那叫一個可憐。
這樣的神態(tài)并沒有打退沐陽,放到更激發(fā)了他欺負沐澤的*,小東西被自己堵住了,任人宰割,作為一匹狼,哪還有放過他的道理,自然是要吃下去的。
沐陽將手探進了被子里,隔了沐澤的病號服,捏了捏他的腰,說:“只管拿被子遮住上半身好了,我只要你下半身就可以了?!闭f著,突然扯住了他的褲子,想要扒下來。
沐澤趕緊抓住了沐陽的手,“別?!?br/>
沐陽微微一笑,撤掉了沐澤的被子,說:“你要是喜歡按部就班的來,我們就從前戲開始。”說著,吻上了沐澤的嘴唇。
“唔——”沐澤一愣,想著推開沐陽,又覺得自己在假正經(jīng),平日里兩人沒少接吻,可要是不推開他,這流氓就會順桿子做全套了。
這么想著,只見沐陽已經(jīng)手腳并用,將沐澤整個困在身下,嘴唇也已經(jīng)離開了沐澤的嘴唇,開始親吻他的脖子,拿牙齒輕輕咬了幾下。
沐澤全身輕顫了一下,感覺有些脫力。唉,與其掙扎不過,還不如乖乖躺好了,享受過程算了。
沐陽雖然急性了點,但好歹也會照顧自己的感受,特別是如今自己還帶了傷,他總不至于太過分了。
沐澤一旦想開了,人也就配合起來,雖然被沐陽扒光了衣裳有點冷,但是被他稍一挑逗,全身又好像燒了起來。
沐陽的手掌因為早些年的奔跑,比著尋常人都要粗糙許多,此刻,撫摸過沐澤的肌膚,帶著一股子別樣的磨礪,讓沐澤全身都顫栗起來。
沐陽瞧見他有了感覺,便伸出手來,握住了他已經(jīng)挺立的沐小澤,上下套|弄了幾下,問:“舒服嗎?”
沐陽的聲音此刻聽起來迷離而沙啞,性感的一塌糊涂,沐澤耳朵一懷孕,腦子就不正常了,張嘴便說了句:“很舒服,繼續(xù)擼?!?br/>
話一出口,他立馬感到了后悔,恨不得咬斷舌頭算了。想自己那么高冷的一個人,居然會厚顏無恥的向人求歡,果然還是傷到腦子了吧。
看來,還是拍個ct比較保險。
沐陽倒是接受了他的委托,盡職盡責的安撫起他的沐小澤來,因為沒有長期擼|管的愛好,所以手法并不怎么熟練,只是那粗糙的掌心,和著他溫熱的觸感,以及沐陽還堅持不懈的親吻著他的肌膚,讓沐澤立馬就繳械投降了,身子一哆嗦,釋放了出來。
只一瞬,沐澤的臉紅成了豬肝,取了兩張抽紙,手忙腳亂幫沐陽擦了擦手,然后一把扯過了被子,將自己包了起來,死活不肯露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嚴打,別的網(wǎng)站有幾個寫*的作者因為劇情黃暴,被抓進局子里了,我這樣的,這么純潔的,應該沒事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