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司空殷?!鼻寮П环砰_,氣微喘。司空殷抬著她的下頜看著他,“既然想吃本王就不要再勾三搭四的,至少在本王活著的這段時間里。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了?!?br/>
清姬嘟起唇瓣,不滿又有些委屈,“哪有勾三搭四的?!?br/>
“那就離莫青遠一點,離除了本王之外的男人都遠一點?!彼究找蟮馈?br/>
清姬微愣,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王爺心真小?!?br/>
“不用你管?!彼究找髿饧睌牡氐芍寮?。
……
虞清夢回到屋里后長嘆了一口氣,皇帝貶她做側妃尚書府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不知道爹娘會怎么想?明日再回府里一趟吧,免得她們擔心。只是,第二日虞清夢去找司空殷談及此事司空殷卻拒絕了,“新王妃就要過門了,側妃還是安分點待在王府里吧,你這一共也沒在王府呆了幾天,倒是成天往尚書府跑。是不是本王沒滿足你,該讓你下不了
床才是?”
司空殷說著逼近虞清夢,虞清夢畏懼地步步后退,“那,清夢不回去了,寫封信報個平安可以么?王爺可以看過清夢信中的內(nèi)容再讓人將信送出去?!?br/>
“可行?!彼究找蟮馈?br/>
“謝王爺,那清夢告退了?!庇萸鍓粽f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凹热灰呀?jīng)成親了,那就自稱為妾吧,以后見到本王記得用賤妾?!?br/>
虞清夢一僵,“是,賤妾明白了。”
寫了封信回去之后,尚書府就讓虞暖荷來探望虞清夢了,司空殷沒有攔著,直接放人進了府。虞暖荷是知道虞清夢的身份的,見到她有些驚懼,畏畏縮縮的。
“爹娘讓我來看你?!?br/>
“嗯,我還好,你在府里照顧好他們。讓他們不要擔心我的事?!庇萸鍓襞c虞暖荷道。
“我,清夢妹妹,我喜歡應天府的公子?!庇菖赏蝗坏椭^小聲道。
虞清夢微愣,而后輕笑,“挺好的,他待你如何?”
“穆雁楓對我挺好的,我們,兩情相悅的?!庇菖晌⒓t了臉,有些忐忑。她曾經(jīng)總是與虞清夢作對,此時才更是追悔莫及。若她記恨,她就完了。“那就與爹爹說吧,他也希望你過得好?!庇萸鍓艨闯鏊膿呐c不安,“嫁人以后,他若寵著你你就多回府陪陪爹娘,爹娘沒有兒子,我們都嫁出去,府里就只剩他們兩個冷冷清清了。我在王府也回不去。
”
虞暖荷有些愣怔,沒想到虞清夢這么好說話,愣了半晌才道:“好,好,謝謝妹妹?!?br/>
虞清夢只是笑了笑,目光惆悵地看向了天際。
司空殷站在院門外,突然有些后悔拒絕她回府的事情,他本是擔心她是不是回府去與虞秉埕通消息,但似乎他將她想的太險惡了。
虞暖荷又與虞清夢聊了聊,發(fā)現(xiàn)只要不與她作對惹到她,虞清夢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她會淡淡的笑,溫暖又淡漠,讓人有種飄渺的感覺。
可能因為她是妖吧,與人之間總有距離。
“我會孝順爹娘的,他們待我都很好。”虞暖荷道。
“嗯,回去吧。這王府也沒什么好待的?!庇萸鍓舻?。若是知道會被利用嫁入三王府,那當初或許應當直接應了武安侯府,如今不但幫不到尚書府還給尚書府拉了更多仇。
希望不要將她逼的太緊否則她可能會毀了這個皇室。
虞暖荷點點頭站起身,“妹妹多保重,有事寫信給我,不讓爹娘擔心,和姐姐說說心里也總會舒服些,說不定姐姐也能幫上忙?!?br/>
虞清夢看著她笑了笑,“好?!?br/>
虞暖荷走出小院時撞見了司空殷,大驚。只是司空殷一個冷冽的眼神威脅讓她閉了嘴沉默地離開,這件事回頭寫信給虞清夢吧。
司空殷在院外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一日都很平靜,虞清夢躺在小院鋪了厚厚狐裘的藤椅上曬著久違的日光。
感受著臉頰上觸碰到的涼涼的柔軟,虞清夢抬手摸了摸身下的毯子,這是殺了多少個洛瑤啊。
這毛還是長在洛瑤身上更暖和,這樣被扒了下來縫成毯子,散發(fā)出的都是涼涼的死氣。
虞清夢躺著,冬香與她說著從府里其他下人那里聽來的京城發(fā)生的事。武安侯府查來查去,顧思思還是死在活色生香,后尸體被丟棄。
本是帶著人打算以權壓人將活色生香查封,只是莫名的便不了了之。躺著的虞清夢頓時睜開了眼,若有所思。
入夜后,虞清夢再次去了活色生香,順便詢問了一下白日里冬香與她說的事?!斑@個洛瑤也不清楚,只是這活色生香與隔壁的酥骨生香,這幕后的東家當是不簡單。這么大的兩座花樓,若是沒點靠山怕是開不下去的,而且我這種妖混在里頭混了多年也沒出事,這些事啊我們還是不要
多知道了,總覺得不是個好事?!甭瀣幍馈?br/>
清姬點頭,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
兩人一同去了漣水色間,莫青坐在床上,腦袋微歪靠著床框已經(jīng)睡過去了,一張清秀的臉還有些蒼白,只是臉頰卻泛著一點不正常的紅,清姬在床邊坐在抬手覆上他的額頭。
“發(fā)熱了?”洛瑤問。
“嗯。去打些溫水來?!鼻寮У?。洛瑤輕聲退了出去,莫青微皺起眉頭睜開眼,“清姬姐姐?”
“嗯,不舒服嗎?”
“還好,有點暈?!?br/>
一夜,清姬都在照顧睡不安穩(wěn)的莫青,洛瑤則趴在一旁的桌上睡過去了。紅燭輕輕一晃,清姬站起身走到了床邊,看了一眼窗外聽著外頭的風聲而后將窗戶合上。
看著趴在桌上睡著的洛瑤無奈笑了笑,自己都不會照顧,讓她照顧莫青就跟玩兒似的。
待到薄薄的窗紙透進外頭的亮光,清姬抬頭起身離開。
“清姬姐姐。”莫青卻不知怎么醒了,拉住了清姬的手,他的手心還殘留著昨夜發(fā)燒時的熱意。
清姬回頭?!霸倥阄乙粫??!蹦嗟馈G寮Э粗藷罂雌饋砀由n白的臉,又坐了下來,“要吃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