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此人的脾氣是昨天讓人揍了,今天如果不疼了就忘了。所以這一節(jié)課他與姬楓寧均是沒有課,所以兩個人出去瞎轉(zhuǎn)悠,也不知道怎么轉(zhuǎn)悠的,居然轉(zhuǎn)悠到了碼頭上。
“咦?!大哥你快看!”
羅安手指著海上的一個小小的黑點。“那是?”姬楓寧看了看,搖頭道:“看不清……誒等等,”姬楓寧指了指旁邊的一座燈塔?!盁羲虾孟裼型h鏡的說……”
于是兩個人爬上燈塔。羅安看到一架大望遠鏡。湊過去一看:“哇……那是……”“一艘快艇,上面有兩個人!”“誒大哥,你沒有望遠鏡,怎么看見的?”“還望遠鏡個六啊,有你爬上來這一會船早就到近處了!”
于是兩個人又灰溜溜地爬下燈塔……
“呵呵,你們兩個怎么來碼頭了?”兩個人剛剛下來,一個人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身穿銀色長袍,袖口有一個奇怪的標志,右袖管看似空空如也……蕭寒秋?!
可不就是蕭寒秋嘛!還有一個正在大步流星地走向伏羲院宿舍樓的人,不就是司徒語?兩個人大喜過望:“蕭前輩!”
蕭寒秋暗自慶幸:還好還好,那個路旁之石小子這次沒有流露出花癡表情……
“前輩你們不是要離島兩個月嘛?怎么這次這么早就回來了?”姬楓寧問道。“哦哦,因為c·h·i大賽要開始了嘛,所以我們回來捧個場……那啥兩位同學(xué),這是司徒老頭要我交給你們的卡,這張是你的,這張是你的……拿好了哈,趁司徒老頭不在,我趕快去偷點什么好東西,再見了哈……”
姬楓寧剛想問一句什么是c·h·i,蕭寒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可是他馬上又轉(zhuǎn)了回來。
“提醒你們一句啊,第一點,作為c·h·i大賽的參賽選手,你們是需要在今天晚上7:50的開幕式上登臺……別緊張,不需要你們說什么,只是由主持人介紹一下你們而已。所以你們需要穿正式的禮服,有長袍和西裝兩種,你能找到哪種就穿哪種吧。第二點,我要去偷司徒語的一瓶藥,你們不要讓他知道……”
“晚了。”蕭寒秋背后兩米處傳來一聲冷哼?!拔乙呀?jīng)聽見了?!?br/>
……
羅安和姬楓寧回到神農(nóng)院宿舍準備禮服??墒巧褶r(nóng)院的學(xué)生極少出現(xiàn)在這種正式場合,哪里有什么正式禮服?。?!兩個人敲遍了宿舍的每一扇門,到處找人借用正式禮服,但這是沒用的。結(jié)果是那根黃瓜,馬老頭借給他們兩件和他自己一樣抽巴的長袍。
晚上7:40大禮堂后臺
羅安郁悶滴揪著那件醬油色長袍的領(lǐng)子。“大哥,我們真的要穿這身衣服上臺?”“廢話!”姬楓寧手里是一件和醋一個顏色的長袍。不但是顏色和醋一樣,而且,味道也一樣……
“呦呵,你們這兩件衣服啊……”
兩個人走了進來。當先的是身穿寶藍長袍的蕭寒秋。他的右臂如果有形體,簡直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美少女。后面是一身銀色西服的司徒語,一語不發(fā),絲毫不遜于蕭寒秋。這兩人啊,嘖嘖……羅安突然想起一個詞,濁世翩翩佳公子!
“我們上次也參加過c·h·i大賽,當時我們在頒獎儀式上就穿這身衣服,然后全場的美少女瘋了一樣的向我們獻花,飛吻,我……”
司徒語補充:“他偷了司儀的手帕和徽章,兩個女孩的戒指,還有七個……”
要說挖苦人的本領(lǐng),司徒語認第二,沒人敢人第一。
“行了!”司徒語打斷正欲說話的蕭寒秋?!八饨淌谠谡宜麄儍蓚€。姬楓寧,羅安,出去吧……別讓我白推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