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倫跟俞可芙回到家,阿香已經(jīng)煮好了午飯,見他們手牽著手,舉止親密的走進來,立刻眉開眼笑迎上去
“少爺,少奶奶,你們真的和好了?。√昧?,你們快些來吃飯吧!”她說完,立刻就跑去給他們擺碗筷了。
“阿香,有粥嗎?給阿倫準備一碗粥吧?!庇峥绍綋穆氛駛惖奈覆。瑳Q定還是讓他先吃清淡且易消化的食物。
“好的?!卑⑾銘穑旖堑男θ菀恢睕]散去。方才盛凱打電話告訴她,他們和好了,她還以為他是在哄她,沒想到是真的,她真開心。
“喝粥比較好消化,而且也比較養(yǎng)胃,以后我每天都給你熬養(yǎng)胃粥喝,好不好?”俞可芙提議,決定好好給他調(diào)理他的胃病,因為她不想以后再看見他胃疼的樣子了。
“好,你安排。”她這么用心對他,他自然沒意見。
這一次,他是真的因禍得福了!要是知道有這樣的變故,她就會這么關(guān)心他,從而結(jié)束冷戰(zhàn),他早就使出苦肉計了。
誤會解除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又恢復了之前的濃情蜜意,感情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俞可芙憂心路振倫的胃病,查了很多資料后,決定用食療的方式,幫他調(diào)理胃病。因此,她買了很多食療的食譜,開始鉆研,并且學以致用,每天親手給路振倫準備膳食,并且親自送到公司給他,跟他一并用午膳。
她的舉動,讓路振倫覺得很窩心,看她每天為了他這樣辛苦,他深深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來補償她。
但是對于從來都沒有討好過女孩子的他來說,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能補償她。他只好又不恥下問,向盛凱求助。
盛凱這個狗頭軍師,想也不想就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給她買輛車,權(quán)當是用來代步。
路振倫側(cè)頭一想,盛凱說得也沒錯。因為俞可芙現(xiàn)在每天來給他送飯,又不想麻煩司機,很多次都是自己偷偷搭公車來的。他心疼她,說了她幾次,她也不當回事,還撒嬌說,這是為了鍛煉。
他拿她沒辦法,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如果給她買一輛車,她以后來回應該就方便一些了。
就這么決定了。
中午俞可芙又來送飯,吃飯前,路振倫便對她提了這個提議。
“買車?為什么呀?”俞可芙聽了,倒是有些奇怪了。
“既然你不想讓司機接送,那就自己開車來回吧,別整天去擠公車,我不放心?!甭氛駛惓烈鞯溃讲趴戳艘粋€關(guān)于公交車上出現(xiàn)團伙盜竊的新聞之后,就更加不想俞可芙每次都搭公車來回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搭公車其實很方便的。你不要看電視上那些新聞報道就著急,那些新聞其實都是夸大事實了?,F(xiàn)在公交車管制還是很嚴格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出事。”俞可芙笑著安慰他,只當他是多慮了。
“不行,我不放心,這件事就這么定了?!甭氛駛悈s不容她拒絕。
“好吧,好吧,你要買車就買車吧,反正你買給我了,我也不會開……”俞可芙吐吐舌頭,頑皮道。
路振倫聞言有些詫異,她不會開車?
“我是真的不會開啊,在監(jiān)獄里的時候我雖然也學過,可是教我們學車的教練說,我就是個馬路公害,所以我駕照也沒考過……”俞可芙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對于自己是馬路公害這件事,她還是覺得挺窘的。
“從這個周末起,我親自教你開車?!甭氛駛愑行o奈,看來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
“還是不要了吧,我開車真的很危險的。”俞可芙立刻就拒絕了。她不想學車還有另一個原因,三年前她之所以入獄,就是因為親眼看見成凌開車撞到了人,她心里留下了陰影。
“有我教你,不用擔心……”
“你教我,我才擔心呢!”俞可芙著急打斷他的話,見他聽了臉色變得奇怪,又急切解釋,“我不是說你車技不好,我只是怕我會連累你……因為我不止方向感差,小腦也不發(fā)達,我怕我學車的時候會出什么事,讓你也受累。”
“傻瓜,我不會有事的!”路振倫聞言,心情即刻變得愉悅,嘴角勾起笑容來。
“學車這件事我們還是以后再說好不好?我今天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庇峥绍竭€是不想學車,轉(zhuǎn)移了話題。
“什么事?”
“就是,我想出去工作……老師說我關(guān)于設(shè)計的書面知識已經(jīng)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就是缺了實際經(jīng)驗的積累。他們說讓我最好是找個相關(guān)的工作,多多積累經(jīng)驗。”俞可芙知道他一向不喜歡她出門,現(xiàn)在自己提的,還是要拋頭露臉的去工作,她真怕他一個不高興,又把她給軟禁了,所以她說話的聲音都底氣不足了。
“工作?”路振倫挑眉,心里確實是有點不高興。他就是不高興讓她出去工作,因為她心性太過單純,又容易相信別人,他怕她會被人欺負了。
“對啊!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設(shè)計,可是我整天足不出戶,連尋找靈感的機會都沒有,你說,我這樣子,怎么能設(shè)計出好作品來?
“而且,哪個設(shè)計師是在沒有任何經(jīng)驗之下,就一蹴而就成為設(shè)計師的?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是擔心我單純軟弱而被別人欺負。可是,你不要總把人心想得那么惡劣,這世界還是很美好的,我相信好人總比壞人多。而且我安安分分的做我的事情,我才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來欺負我呢。
“所以,你答應我好不好?我保證,就算我工作了,我也不會忽略你不給你煮飯的,而且下班之后我都會乖乖的回家,不會隨便出去玩的……”俞可芙怕他不答應,一個勁的游說著,作出各種保證,就是希望他能心軟答應下來。
路振倫見她這么不遺余力的游說,又是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而她的一番話確實也說得合情合理,他如若繼續(xù)堅持不同意的話,恐怕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恢復的關(guān)系又會出現(xiàn)裂縫了。
所以,他抬手對她做了個制止的手勢,“好了,別說了?!?br/>
“不行,你讓我說完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要出去工作,拜托你不要……”俞可芙誤會了他的意思,著急了,急切解釋。
“我也沒說不愿意,你既然這么想出去工作,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達理的人。這樣吧,我現(xiàn)在正好缺一個貼身秘書,你就來當我的貼身秘書吧?!甭氛駛惔鬼此?,用著一種她不容辯駁的特赦口吻說道。
俞可芙原本聽到他不反對了還挺高興的,誰知他竟然還有個這么霸道的但書,她的笑臉立刻就僵在了臉上。
什么嘛,當他的貼身秘書,她能學到什么?
她需要的設(shè)計方面的經(jīng)驗積累,又不是打雜的經(jīng)驗。
“我不要!”
“嗯?”
“你剛才沒聽見我說的嗎?我說了我需要的是設(shè)計方面的經(jīng)驗積累,你卻讓我當你的貼身秘書,你難道是要我積累給你打雜的經(jīng)驗嗎?”她有些氣憤的說道,末了還瞪了他一眼,背過身去,賭氣的繼續(xù)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干脆還是不工作了!什么設(shè)計的,我也不做了,反正我也沒那么天分,就在家里當個黃臉婆好了!”
路振倫見狀,知道她這樣子是真的生氣了,眉頭不禁微微蹙起。
“你在生氣?”
“對!而且很生氣!”俞可芙實話實說,轉(zhuǎn)頭來斜睨他,那神情含嗔帶怨的,大眼里已經(jīng)蓄了些許水汽,一副他要是不答應她的條件,她就大哭給他看的樣子。
路振倫最受不了的便是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當下就有些心軟了。
“真的必須要做跟設(shè)計相關(guān)的工作?”
“廢話!不然我怎么積累經(jīng)驗?再說了,是你讓我學設(shè)計的,說我有這個天分,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決定這么用心做一件事,你卻又不給我機會了,你怎么能這樣?”俞可芙是真的有些氣得不輕了,不管不顧就脫口而出這一番她平時都不敢對路振倫說的話了。
“好吧,那就依了你?!甭氛駛愐姞?,生怕她真的一氣之下又鬧別扭了,也只能心軟,松口答應了。
“真的嗎?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工作!”見他答應了,俞可芙立刻就轉(zhuǎn)哭為笑,對他燦爛一笑,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br/>
“還有什么事?你不會是又想出爾反爾吧?”俞可芙回頭,疑惑問道。
“不用找了,我給你安排好了。”路振倫沉吟道,她如果不在他的勢力范圍里工作,他總是不放心。
“可是……”
“放心吧,我們鳳天國際的設(shè)計部雖然不是世界最頂尖的設(shè)計團隊,但也是名師云集,有的是經(jīng)驗可以讓你學習。”他頗為驕傲的說道,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看向她。
“好吧!只要是跟設(shè)計有關(guān)的工作就好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要跟別人提我的身份,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是走后門的……”俞可芙明白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