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猛地將月老撲在地上,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表情猙獰,“我掐死你啊,我不管,宋生羅你必須給我想辦法,不然我今天不起來了!”
月老,“……”
不是他不幫忙,而是他真的幫不上忙啊,宋生羅連忙抓住了南煙的手,生怕她一用力,他會去世的!“等等等等,不是我不幫忙,凰凰啊,你傷的是羽毛,所以腦袋上才會這樣,你是火凰,以我的能力沒辦法啊。”
云錦是天地間唯一一只火凰,她的羽毛被傷了是很難修復(fù)的,再長出來也很難,他沒辦法?。?br/>
或許……那個人可以,但是凰凰愿不愿意見他還不一定,所以,這個他不能提。
南煙現(xiàn)在很忙,忙著尋死。
她是絕對不可能忍受自己這幅模樣待到任務(wù)結(jié)束的,更何況還要攻略男主,就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男主瞎了眼才會看上她。
她要死回去再來一次。
偏生地府又不敢收他,以至于黑白無??吹剿系醯臅r候都會熟練的去割斷繩子,跳崖的時候接著她,割腕的時候幫她止血送到藥君那里。
結(jié)果這一整,整個天界都知道云山的鳳凰之主云錦成了禿子。
南煙氣的差點兒弄死他們,使勁的掐著白無常的脖子,瘋狂搖晃,南煙陰惻惻的看著黑無常,語氣里滿是威脅,“給爺想辦法,不然爺掐死你男人!”
晃了晃手里的白無常,南煙表情十分危險,看的黑無常一陣心塞,他做錯了什么他!一咬牙,黑無常道,“凰主,這事您得找我們家主子啊,我和小白都只是跑腿的,我們家主人肯定有辦法,前面右拐一路往下,不用敲門進(jìn)去打吧。”
說句實話,他對著凰主那別致的雞窩頭沒笑出來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而且,這是是主人安排來的,可不關(guān)他和小白的事。
凰主的戰(zhàn)斗力又高,他和小白加起來都不夠她打,黑無常一閉眼睛,對不起了主人,為了小白我只能對不住你了!
試問男人和主人誰更重要?當(dāng)然是男人!
男人天天陪自己出任務(wù),睡覺吃飯,主人只會奴隸自己,沒錯,他出賣主人是應(yīng)該的。
這樣一想黑無常心里的愧疚感消失的一干二凈。
南煙瞇了瞇眼睛,并不相信黑無常的話,并且對著黑無常伸出了罪惡之手……
兩個人被綁在了一起拖在地上,黑白無常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干脆坐在地上任由南煙拖著走,拔舌地獄里一群舌頭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說的是熱火朝天。
“哇,這個女人好丑,她腦袋上的毛都禿了一大圈了……”
“就是就是,你小聲點,別被那個丑八怪聽到了?!?br/>
“丑八怪看起來好兇啊,害怕,她會不會打人???”
……
黑白無常,“……”
他們兩可求求這些沒有腦子只會嘰嘰喳喳的傻逼舌頭了,還嫌這位大爺?shù)呐瓪庵挡粔蚋邌幔?br/>
果不其然,南煙停下了腳步,斜著頭看了一眼底下的舌頭,很好,它們這群傻逼很棒。。
扔掉了手里的繩子,南煙挑眉,露出了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輕聲道,“你們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