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遠健碩的身材,高大的身影,猛然的撲向漠天。面對來勢洶洶的對手,漠天倒是一臉的輕松之狀,不急不躁,雙手負于身后,一副任由對方擊打的架勢。
漠天的不動聲se,沉著冷靜,也著實讓洶涌而來的熊遠受了一驚。面對比自己強大不知多少的對手襲來,居然無動于衷,是太過于狂妄,還是故意的輕蔑。不管怎么樣,心中憋了半天的一口惡氣,必須要釋放出來的。那么,面前的青衣少年就是目標,熊遠可沒有因為漠天的年紀小,或者對方的靜止不動,而速度有所減慢,依然是強勢猛烈的襲來。
“狂妄的小子,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現(xiàn)在就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話音落下,揚起的右掌,豎立而下,猶如一個刀刃一般,從上而下,劈空而來,正是熊遠的招牌動作“劈空斬”。
這一武技是中級中等武技,以雙手作為攻擊利器,猶如鋒利的刀刃一般,可以輕松的劈開一塊巨石,練至大成,斷金破剛也絕非難事。功法等級高時,還可以聚氣化于手,在豎立的兩手掌之外出現(xiàn)一柄氣話的鋒利刀刃,也可以將這股勁氣全力揮出,兩股氣化的刀刃就會脫離開手掌,攻擊向遠程目標。
其實只要武技達到了中級以上,就具備了遠程攻擊的威力,只不過攻擊的威力以及打擊的力度和破壞了力,會隨著等級的越高而變得越強。只不過,此時熊遠因為功法尚淺,還無法使用聚氣凝化成刀刃遠程攻擊。他和漠天的情況差不了多少,勉強也可以聚氣凝化出來,但是,牽強的使用,會使自己使用完后,體內(nèi)氣力枯竭,無法再繼續(xù)戰(zhàn)斗。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熊遠是不會動用這種遠程攻擊的。此時所使用的技能,也是近身攻擊之技,消耗的氣力自然要小的多。一上來,熊遠就使出看家本領,可以看出漠天對他的話語刺激達到了什么程度,他想一擊必中漠天,狠狠地打擊后者的狂妄氣焰,也借此平復下自己內(nèi)心當中的憤怒火焰。
“呼嗖……”劃破空氣的勁力,帶起陣陣破風之聲,迎著漠天的頭皮就劈落而下,眼看就要挨到后者的頭皮了,強烈的勁力所帶起的勁風,已經(jīng)使得漠天眼前的頭發(fā)呼呼亂動,就像被一股強風吹散一般。
圍觀的眾人,此時已經(jīng)不忍心再看下去,這一擊的威力非同小可,要是真劈到漠天的頭上,非給他開了瓢,鮮血四濺,腦漿迸發(fā)而出。很多人都已經(jīng)想象的出那一副慘烈場面,尤其是很多曾經(jīng)跟熊遠一起到天邁山魔獸森林獵殺過魔獸的黑鷹獵獸營的隊員,他們親眼目睹過,熊遠一掌豎劈在一條綠花碧眼蛇的頭上。那條蛇頓時腦漿迸發(fā)而出,活著鮮血濺了熊遠一身,連帶著的還有周圍的獵獸隊員。
首座之上的黑鷹和黑雁,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眼看這一豎劈就要到達頭部,但是漠天卻還是無動于衷。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被這么猛烈的攻擊嚇傻了?就算是再狂妄,那也不會狂妄到這種地步,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好強勁的氣力,看來這一武技等級不會太低,至少比自己的yin羅索魂手差不了太多。不過,以此想要擊倒我,還辦不到。”漠天心中暗道。在感受到對方豎劈下來的勁力之后,也被這股強勁的氣力所感染。愈強則強的心xing,被激發(fā)出來。
“唰唰……”豎劈的刀刃手掌,破空而過,順勢而下,在空中劃了一道半圓弧形后戛然而止。很失望,并沒有接觸到什么,也沒有出現(xiàn)人們想象當中,那種腦漿迸發(fā),鮮血四濺的場面。有的只是安靜的氣氛,熊遠側身完成下劈動作,來不及收身,而漠天則是負手而立,一臉輕松的站于熊遠的身旁。仿佛剛才的一切,那驚心動魄的場面與自己無關一樣。
整個過程瞬間結束,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人們還并未從恍惚之中清醒過來。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如何進行的,又是如何結束的??茨炷歉庇崎e自得的神情,鎮(zhèn)定自若的神態(tài),整個身形就像是從未動過一般。
那是怎么會事?難道是熊遠打偏了?這不是開玩笑嗎,哪有打偏的可能。哪是最后關頭,熊遠手下留情了?這也不可能啊,看熊遠那副架勢,殺了漠天倒是有可能,怎么會手下留情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沒理由啊,不可能人未動,就如此輕松的躲過這一掌。
眾人沒有看明白,有人看明白了,首座之上的黑鷹和黑雁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方才差點就要出手攔截下熊遠的這一擊落下的。可是還沒來得及出手,漠天就已經(jīng)左腳向左滑出半步,右腳側滑向后延伸半步,緊接著左腳再跟隨過去。于是,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這種場面,漠天站立在熊遠的側身。
整個過程極為短暫,細小的幾乎可以用微秒來計算,所以,除非功法等級到達一定程度,否則是無法看出其中的端倪的。這也是眾人無法看到漠天是如何躲開熊遠這一擊,仿佛漠天身形從來沒有動過一般。黑鷹和黑雁,他們二人都已經(jīng)是武掌級別,自然漠天的動作,瞞不過他的雙眼。
“小小年紀,就有此等的修為,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哎,真是讓我們這些長輩們汗顏?。∷拇_有狂妄的資本?。√觳派倌曛?,果真是名不虛傳!”黑鷹不住的搖頭,雖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事實。
“哎,自古英雄出少年?。 焙谘阋彩前l(fā)出來這么一聲感慨,然后對著大廳之內(nèi)的熊遠喊道:“熊遠,住手,你已經(jīng)輸了?!?br/>
此時,熊遠也是一臉的茫然,眼看自己的攻擊就要得手,也做出了即使收力的準備,那樣,就算擊中漠天的頭部,也不會使后者的頭皮爆開,生命無存,頂多也就是當場昏厥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么戲劇化的一幕,劈了個空。遙想往年,多少魔獸命喪在自己劈空斬之下,可是今天卻是撲了個空。心里那個郁悶啊,甭提了!
正想再來一回,這次說什么也要狠狠地擊中漠天時,卻被黑雁給喝住了。聽到黑雁說自己已經(jīng)敗了,心里更是覺得委屈和滿腹的怨氣。爭辯道:“我哪里輸了,只不過一擊沒中,被他躲開了而已。這一次是我大意了,再來一次,他就不會那么幸運了。”熊遠還想給自己找個適當?shù)睦碛?,也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輸了。
“漠天賢侄是履行自己先前的諾言,才沒有出手攻擊。否則,這一回合,你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黑雁說道,臉se已經(jīng)是很不好看了,堂堂八尺男兒,居然在一名七歲孩童的手下只走了一個回合,雖說這里面也存在著熊遠的輕敵之故。但是,就算排除一切干擾,熊遠也絕非是漠天的對手。
“我不服,我還要再來比過。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定要你趴在地上。小子,你可敢再次接受我的挑戰(zhàn)。我要和你來一次一對一,公平的對決?!毙苓h滿臉猙獰,很是不服氣,堅決要再與漠天比斗一次。
漠天無奈著搖搖頭,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你應該聽黑雁叔叔的勸告。不過,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我會用我的實力來告訴你,這就是我狂妄的資本?!蹦旌敛晃窇郑θ轁M面的臉上帶著一絲當仁不讓的堅決和無堅不摧的剛毅。
一時間,稍微平靜下來的氣氛,就在兩人弩張劍拔的氣勢之下,再度變得緊張??諝庖卜路痼E然停止,被兩人身體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所凝固。無形的電火之花,在兩人中間迸發(fā),一場更加jing彩的比斗正在悄然醞釀,真正的較量現(xiàn)在才正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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