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轉(zhuǎn)眼就到了畢業(yè)考試的日子
安特烏德菲爾德剛剛起床,就聽見陣陣的敲門聲。打了個哈氣,還有些迷糊的安特烏德菲爾德,穿著睡衣來到了門口,將房門打了開來。
安特烏德菲爾德揉了揉眼皮,看見房門敞開后,在視線中出現(xiàn)的,卻是圣妮雪月,沒精打采的招呼道:“怎么這么早啊”“笨蛋,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畢業(yè)考試啊”“當然啦”圣妮雪月笑了笑,繼續(xù)道:“還不讓開,大懶蟲”
聞言,安特烏德菲爾德連忙讓開身,圣妮雪月倒沒有客氣,理直氣壯的走了進去。
“額,畢業(yè)考試,你來這么早找我干什么啊”安特烏德菲爾德關(guān)好門,看向走進屋子的圣妮雪月,摸不著頭腦的問道。“給你做飯”
“那個你確定,你要給我做飯”安特烏德菲爾德傻眼的看著,開始忙活起來圣妮雪月,站在廚房外面,受驚若寵的問道?!安豢梢詥帷卑蔡貫醯路茽柕虏]有留意到這個小細節(jié),他和圣妮雪月,終于來到了會場。當兩人進入會場以后,發(fā)現(xiàn)很多考生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那里。有人蹲著,有人站著,有人沉思者,但是很少有人說話,顯得很不自在,氣氛很壓抑,壓抑的讓人本來輕松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四妹,你怎么又和這種家伙在一起”就在安特烏德菲爾德觀察會場內(nèi)的一舉一動時,一個厭惡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頓時,安特烏德菲爾德眉頭一皺,望向身后的來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圣妮雪花土,一個一直以來都看不慣安特烏德菲爾德的家伙?!叭?,不要這么說”圣妮雪月連忙回道。圣妮雪花土似乎沒有自知之明,將安特烏德菲爾德當成了空氣一樣,對圣妮雪月道:“月,待會的畢業(yè)考試,你放心三哥一定會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聞言,圣妮雪月甜甜的笑了,感動的說道:“謝謝三哥”不僅僅是圣妮雪月,就連一旁的安特烏德菲爾德也有所動容?!敖酉聛?,由我來宣布這次考試的具體規(guī)則”就在會場內(nèi)的考生聚精會神的時候,老者身后的一名魔法師站了出來。“首先,你們每個人會得到一個面包,一瓶水”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們有事出去一下,考試規(guī)則等會再說”所有人都不禁惱火起來,這幾個老師在搞什么鬼,拖拖拉拉的,等了這么長時間,還不宣布考試的內(nèi)容,讓他們的心臟一直懸在半空。就在會場內(nèi)的眾人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在會場內(nèi)回蕩:“各位考生,下面宣布考試的規(guī)則”
所有考生一驚,同時尋找起聲音的源頭,最后大家一致將目光定格在會場角落里,安放在墻壁上的揚聲器魔法喇叭上面
“現(xiàn)在我要說的是,這個會場已經(jīng)完全封
閉起來,你們是走不出去的”喇叭震響,傳來這樣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出了不妙,下意識的向會場唯一的那扇鐵門望去,卻發(fā)現(xiàn)果然像他所說,會場成了完全封閉的空間
有些人驚慌起來,有些人緊張起來,所有考生的表情,變得復(fù)雜起來,而安特烏德菲爾德更是猜到了這次畢業(yè)考試的真正意義是什么“這次畢業(yè)考試,你們將呆在這個會場一周的時間在這一周的時間里面,你們是出不去的,與外界斷絕所有聯(lián)系所以考慮到這點,我們幾位老師商量過,為你們準備了食物”喇叭內(nèi)再次傳來了略帶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所有考生亂作一團,他們都猜到了彼此擔心的地方?jīng)]錯,每個人手上只有一個面包,一瓶水也就是說,這點食物只能夠維持他們一頓的飯量當真是僧多粥少。
“凡是能夠堅持一周時間的考生,都視為順利通過這場畢業(yè)考試所以,為了生存,請你們活下去”喇叭的聲音停了下來,那殘忍的話音,最后回蕩在嘈雜的會場內(nèi)?!翱蓯?,搞什么鬼會死人的”“一個面包,一瓶水,怎么可能維持一周”“我們要出去”
“我要退出這場考試”會場內(nèi),響起了所有考生的怨聲載道的抱怨,包括安特烏德菲爾德在內(nèi),都開始暗恨這幾個老家伙,設(shè)計出來這樣的考試內(nèi)容,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安特烏德菲爾德可以想象,接下來的幾天,他會很難過,因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么多人,卻只分了這么點食物,肯定會引來這些考生的自相殘殺也就是說,只有搶奪別人手中的食物,才是活下來的唯一辦法所有人的心里,都如明鏡一般。
安特烏德菲爾德注意到,已經(jīng)有人不懷好意的盯著對方手中的食物看了
“菲爾德,怎么辦”圣妮雪月看著安特烏德菲爾德,十分擔心的問道。安特烏德菲爾德拍了拍圣妮雪月的肩膀,微微一笑,和煦的說道:“沒關(guān)系,只要我還活著,你就餓不死因為我說過,我要保護你”聞言,圣妮雪月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堅挺的身影,原本的擔心蕩然無存。因為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保護她
安特烏德菲爾德和圣妮雪月找了個角落里的空位坐了下來,很多人也和他們一樣,與其說傻站著,倒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從長計議。會場內(nèi),這些考生大眼瞪小眼,一個個目光中滲透著貪婪,在彼此手中的保鮮袋上面,掃了一遍又一遍
沉重、壓抑,令人窒息的感覺,彌漫在空曠的會場內(nèi)所有人都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絲毫不敢放松。否則一絲松懈,都會招惹旁人的搶奪
安特烏德菲爾德好笑的看著這些人,剛才還不拿食物當回事的他們,現(xiàn)在把手里的面包還有水,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看來每個人都畏懼生死,這就是人性的劣根
“菲爾德,咱們現(xiàn)在做什么啊”圣妮雪月向身邊的安特烏德菲爾德問道。
此時的安特烏德菲爾德,已經(jīng)成了圣妮雪月的主心骨。圣妮雪月一拿不定注意,就會問安特烏德菲爾德,似乎有安特烏德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