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情不愿,可是青草還是主動將蘇慕寒的兩只玉足捧了過來,正當青草想把這雙腳往水中浸泡的時候,蘇慕寒突然將腳停在了水面的上方。
青草本想強行將腳壓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根本不能動得蘇慕寒分毫。
“話說,青草,你這樣被我逼著強行給人洗腳,你不怨恨我?”
蘇慕寒平靜深邃的雙眸看著青草,提問的方式似乎有些奇怪。
青草一時間也沒明白蘇慕寒這話什么意思,便隨意答道:“你這是廢話!我當然恨你!我恨不得……”
青草的話說了一半,欲言又止。
“你既然如此恨我,那我為什么感覺不到你的怨念?”
蘇慕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青草,青草并未抬頭,本能上也不想跟蘇慕寒對視,那雙深寒的眼睛,好似能將人吞噬一樣,令人不安。
“你以為你是誰!你覺得別人在想什么都會寫在臉上嗎!”
青草不耐煩地回了蘇慕寒一句,并催促道:“你到底洗不洗!不洗就算了!”
蘇慕寒想了想,道:“這倒也是……別人在想什么,是不會寫在臉上的……”
一聲甚是深邃,深邃到滿滿都是城府的嘆息之后,蘇慕寒拍了拍青草的肩膀,又安慰道:
“那我就不為難你了,這腳,咱們就不洗了吧……”
“不洗了?”青草幾乎跳了起來,質(zhì)問道:“我辛辛苦苦把水打過來,你說不洗就不洗了?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我這是體諒你的心情呀,而且,作為一個丫鬟,辛苦一點不也很正常?畢竟所謂千金小姐,大抵上都是難伺候的?!?br/>
……
來自青草之怨念:8斗……
青草的眼睛這回終于以怒火沖天的姿態(tài)直面了蘇慕寒,一聲大罵:“你算哪門子的千金!我們家蘇靈風大小姐都沒你這么難伺候好嗎!麻煩你去死可以嗎!”
看著青草噴薄而出的怒火,蘇慕寒非但不生氣,甚至還有些高興:“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熟悉的青草呀……”
“你熟悉個屁啊!你一個連丫鬟都不如的小姐,算什么千金!我今天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也要掐死你!”
這一刻,青草終于還是爆發(fā)了,一躍而起,一雙青蔥手直往蘇慕寒的脖子上抓,只是蘇慕寒動作快了一分,避開了青草的攻擊,邊跑邊喊:
“不好啦!殺人啦!放火啦!青草失心瘋啦!”
蘇慕寒呼喊的動靜極大,屋里噼里啪啦全是聲音,青草此時也顧不上這么許多,蘇慕寒跑,她就跟在后面追,追得昏天黑地,不分黑白。
原本精致華貴的香閨,不一會兒就變得狼藉遍地。
屋外頭,許多人都聽見了里面巨大的動靜,蘇冰蓮見終于有了狀況,趕忙去將阮紅葉拉了過來,想讓阮紅葉看看,這屋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鬧事者,必須嚴懲!
阮紅葉一聽說有人在蘇靈風的房間里胡鬧,頓時氣上心來,帶著一撥家丁,帶頭沖進了蘇靈風的房間,蘇冰蓮緊隨其后,好為阮紅葉解釋解釋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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