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踏空而來,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天火城。
蕭河臉色驟變,他看著遠(yuǎn)空那一道踏空而來的身影,顫抖問道:“你是誰?”
那道身影轉(zhuǎn)瞬間便已來到天火城上空,他一步步的走下來,沒踏出一步,空間都在震動,蕩起漣漪。
他穿著一身粗麻長袍,腰間懸著一只葫蘆。
韓軒看到來者,急忙抱拳行禮:“見過院長。”
他就是東海帝國伽藍(lán)預(yù)備學(xué)院院長酒風(fēng),七星靈卡師!
酒風(fēng)落在韓軒身前,擺擺手:“無聊?!闭f著,他已經(jīng)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嚕的喝了兩大口。
忽然,他臉上騰起一股殺意,怒視蕭河,后者此時已然不敢囂張,全身顫抖。
在絕對實力壓制的面前,暗黑系卡者依然是一個人。
酒風(fēng)很直接,身上的卡魂力轟然而現(xiàn),一張銀色卡牌在空中旋轉(zhuǎn)幾下,一只體型龐大的醉虎獸直接一巴掌把蕭河拍成肉泥,干凈利落。
韓軒張了張嘴巴,被眼前的秒殺震撼了,在絕對實力面前,強(qiáng)者,就是天,他可以主宰著弱者的命運(yùn),哪怕取你性命,也不過翻手頃刻間。
酒風(fēng)收起醉虎獸,然后好像忘記韓軒還在身旁似的,獨自又喝了一口酒,哼著曲兒,踏空而去。
韓軒怔怔的站在原地,街道兩旁也有著不少人,他們和韓軒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靈卡師的實力,太過恐怖了,頃刻間,蕭河已死,連掙扎的機(jī)會都沒有,運(yùn)轉(zhuǎn)暗黑系卡魂力的他,可是一位二星卡師!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軒才晃了晃腦袋,朝著“往煙酒樓”走去。
……
須彌界。
“你把他打敗了?”林玥欣冷傲的絕色容顏上布滿了詫異,她沒有想到,韓軒會全身而退,出現(xiàn)在須彌界。
“我哪有那個實力?!表n軒無奈的搖頭苦笑,像是在自嘲。
接下來,韓軒把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林玥欣聽完,感嘆起來:“那樣的實力,不知何年,才能探及?!?br/>
韓軒突兀的笑了,他緩緩說道:“算了吧,就你,嘿嘿?!?br/>
林玥欣這時竟然沒有反駁,只是抬起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遠(yuǎn)方發(fā)呆。
韓軒本來就是調(diào)侃,看到林玥欣沒有反應(yīng),只能撇撇嘴,安靜的呆在一旁。
其實他知道,林玥欣到達(dá)那一步,只是時間問題。
林玥欣的卡魂力色系,可是紅色,在韓軒知道還有金色系以前,紅色,是卡牌大陸公認(rèn)的最珍稀的色系。
曾經(jīng)是家族天才的韓軒,也是紅色卡魂力色系。
……
第二天,蕭河被一個靈卡師頃刻間斬殺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天火城,在今日,竟然擁擠起來,機(jī)會幾乎每個角落,都在談?wù)撟蛱焱砩鲜捄颖粩貧⒌南ⅰ?br/>
韓軒和林玥欣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樓下今日客人很多,酒樓老板看到他二人下來,第一時間跑了上來笑道:“你們知道嗎?蕭河死了!”
韓軒故作驚訝,問道:“什么,死了?怎么得死的?”
酒樓老板嘿嘿一笑,說是被一位強(qiáng)橫的人靈卡師頃刻間斬殺了...
韓軒摸摸鼻子,換了話題:“這么多客人,你請廚師了?”
酒樓老板擺擺手笑道:“應(yīng)該說我的伙計們都回來了?!?br/>
“對了,那人間樂園怎么處理?”韓軒想到了那個地方。
“現(xiàn)在關(guān)閉了,怎么處理,還得等到新城主來了才知曉?!本茦抢习逭f道。
韓軒摸摸鼻子,說道:“那種地方就不該出現(xiàn),估計新城主會知道這點吧?!?br/>
接下來,韓軒和酒樓老板聊了許久,他便點了兩碗白粥,順便向酒樓老板辭別。
今日,他們要繼續(xù)趕路了。
離開了天火城,然后走了一個時辰的森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的對面,是一片汪洋,只要過了這片汪洋,就到了伽藍(lán)帝國都城,伽藍(lán)城。
而他們面前的小鎮(zhèn),人流量很大,看樣子比天火城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軒走到小鎮(zhèn)上,徑直走到了一個港灣。
他要坐船渡海,這是唯一能走的路。
“老板,去伽藍(lán)城的船還有沒有?”韓軒和林玥欣來到了一間店鋪前。
從里邊走出來一位大叔,他擺手道:“今天沒有了,都預(yù)訂滿了,要過去,還要等幾天。”
韓軒皺眉,繼續(xù)問道:“明天不可以走嗎?”
那位大叔搖頭道:“不行勒,這幾天要下大暴雨了,海上走步了?!?br/>
韓軒無奈的看了一眼林玥欣,旋即抬頭看了一眼萬里無語的天空,笑道:“老板你是不是不想載我們兩人渡海?。俊?br/>
大叔臉色看起來有些生氣,他指著不遠(yuǎn)處的海邊說道:“怎么會呢?有錢賺我會不賺嗎?”
韓軒一臉無奈,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儲物袋遞給大叔:“老板,我們真的趕時間?!?br/>
大叔沒有拿過韓軒遞過來的黑色儲物袋他朝著海邊指了指:“如果趕時間,你去問問船老頭吧,整個鎮(zhèn)子,就他一個人有膽量在暴風(fēng)中橫渡。”
韓軒順著大叔的手指,然后謝過大叔,便和林玥欣并肩同行,朝著海邊走去。
來到海邊,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海浪里坐著一個老頭,年紀(jì)看起來有八十多歲,一頭白發(fā)讓他的模樣更加蒼老。
韓軒朝著海浪不斷揮手,高聲喊道:“船老頭,船老頭,我們要渡海?!?br/>
那船老頭光著膀子,瘦骨嶙峋,可他卻能坐在海浪里,穩(wěn)如泰山。
船老頭聽到有人呼喊,他緩緩的從海里走了過來。
“干啥子哩?”船老頭穿上放在海邊的一件衣服,看著韓軒兩人,吧唧道。
“我們要渡海?!表n軒直接說道。
船老頭朝著兩人說道:“今天不行哩?!?br/>
“為什么?”韓軒一臉疑惑。
“今天風(fēng)平浪靜,我不出海哩?!贝项^笑道。
“我靠...”韓軒一臉無奈,這是什么屁理由,風(fēng)平浪靜不出海,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旋即繼續(xù)問道:“那何時能出海哩?”
“明天下暴雨的時候哩”船老頭這時已經(jīng)穿好衣服。
韓軒氣得險些吐血身亡,他無奈的看向林玥欣。
林玥欣瞪了一眼:“看我干嘛?明天就明天吧?!?br/>
既然林玥欣沒有反對,韓軒自然也不會反對,他們確實趕時間,后天就是最后一天的報到時間了。
期限一過,人家還要不要他們還說不定呢。
韓軒與船老頭約定明天出海,船老頭伸出右掌,看著韓軒。
“干啥子哩?”韓軒摸摸鼻子,故意在學(xué)船老頭的語氣。
“押金哩?!贝项^把手掌抬了抬。
韓軒撇撇嘴,從儲物袋中拿出十枚金幣,放在了船老頭手里,剛想和林玥欣離開,尋找住宿的地方,船老頭說道:“不夠哩?!?br/>
韓軒皺眉,渡海金幣是20枚,壓一半還不夠,可此時他沒辦法,如是船老頭明天不載他和林玥欣,那肯定來不及了。
他只好再拿出五枚,船老頭瞄了一眼,把那十枚丟了過來他看起來有些生氣:“要壓一千枚金幣哩。”
韓軒聽到一千枚金幣,以為聽錯了,再開口問道:“多少?”
“一千哩?!?br/>
“你怎么不去搶?”韓軒驚訝道。
船老頭臉色冷了下來,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韓軒一看,急忙說道:“好哩,好哩,就一千。”
說著,他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船老頭。
“這就對了哩,明天九點,別遲到哩。”說完,他轉(zhuǎn)身緩緩的離開。
韓軒看著那道瘦骨嶙峋的背影,一臉頹廢的低下了頭...
第二天。
天還沒亮,這個小鎮(zhèn)就開始被暴風(fēng)雨肆虐了,等到快到約定時間的時候,韓軒和林玥欣走進(jìn)了暴雨中。
“這是什么破地方啊,說暴雨就暴雨?!表n軒很無奈,身上卡魂力運(yùn)轉(zhuǎn)起來,那海風(fēng)太大了,把雨水吹在他臉上,火辣辣疼。
來到集合地點,船老頭已經(jīng)在那里了。
只見他跪在水里,不知道在禱告些什么。
良久后,船老頭站起來說道:“走哩?!?br/>
船老頭領(lǐng)著韓軒兩人,走了大概百米,一艘龐大的船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船老頭指著那艘黑色的巨船說道:“上去哩?!?br/>
上了穿之后,船老頭讓韓軒兩人走進(jìn)里邊別出來。
韓軒也沒有問為什么,讓他出他也不會出去,他覺得他腦子沒病...
很快,船動了。
甲板上,船老頭披著一件披風(fēng),身上的橙色卡魂力一閃一閃,一道道橙色的光柱打進(jìn)了船身中。
此刻,船老頭雙眼炯炯有神,看其模樣,根本就不像一個老頭。
“你不覺得,這艘船很平穩(wěn)嗎?外面可是暴風(fēng)雨?!绷肢h欣坐了下來,語氣平緩。
韓軒皺眉,他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當(dāng)下便和林玥欣朝著外面走去。
打開門,一股海風(fēng)瘋狂吹了進(jìn)來,韓軒的眼睛都勉強(qiáng)能睜開,他看到甲板上的船老頭,身上的卡魂力運(yùn)轉(zhuǎn)。
“不是吧,這艘船是卡獸!”韓軒驚道。
這時,船老頭轉(zhuǎn)過身子,示意他們回去,別讓海風(fēng)那里邊的東西吹亂了。
韓軒連忙叫上林玥欣,退了回去。
把門關(guān)上時,韓軒晃了晃腦袋,他沖著林玥欣問道:“你看得出來,那個老頭的修為嗎?”
林玥欣搖搖頭,韓軒琢磨片刻,緩緩的說道:“如果感應(yīng)沒錯,他至少是一位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