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又平靜的過了幾日,石楠為了調(diào)查項目損失的具體情況,沒有跟隨江逸哲參加晚上的商業(yè)宴會。
宴會舉辦到一半,他有些疲憊的走到休息區(qū)。自從邰思甜把他氣走那日后,他就再也沒有單獨去找過她。
可不知道為什么,偏偏邰思甜越不在意他,他反而發(fā)了瘋般的越想要她在意自己。
自從他認識邰思甜以來,邰思甜的設(shè)定就是全身心的放在他身上,現(xiàn)在突然她退出了。他竟然開始反而不習慣了。
江逸哲正在宴會的一個角落出神,忽然一陣議論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老邰家的那個女兒嗎?不是傳言她和江總離婚了,過的凄慘無比,怎么反倒越加有韻味了!”
“天吶,這是已經(jīng)結(jié)過婚的少婦?我怎么看著跟我女兒差不多大呢!”
他的目光順著眾人看過去,這才看到宴會廳正中央站著的那個女人。
一身雪白色的禮服上點綴著無數(shù)璀璨亮眼的水晶。一字抹胸的款式把邰思甜玲瓏有致的身材突顯的淋漓盡致。大大的v字后背設(shè)計把她精致好看的美背全部漏了出來,引發(fā)無數(shù)男人瞎想。肩膀處的帶子偏偏還是一只銀色蝴蝶的試樣,在她圣白如雪的肌膚上添加了幾分高貴典雅。
女孩一顰一笑都盡顯名門望族的教養(yǎng),微卷的發(fā)絲隨意的散落在臉頰兩側(cè)。她手中的香檳和人抨擊時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她垂頭微微斂眉微笑,紅唇輕啟,一雙水眸燦若星河。整個人仿佛都美的縹緲,美的不真實。
邰思甜顯然從一進門就成了全場的焦點。圈里人的消息總是傳的很快,男人們知道她已經(jīng)離婚后,紛紛趕上來敬酒。
她本就是為了重新在圈里復(fù)出,獨當一面才來了這個宴會。所以不論是誰給她敬酒,她都來者不拒,含笑著如數(shù)的吞下。
江逸哲徹底呆在了那里,他細細的打量著邰思甜,為什么從前他從未發(fā)現(xiàn)她即使是在上流社會也是如此的出眾。教養(yǎng)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僅有大家閨秀應(yīng)有的禮節(jié),也有商場上女人的獨當一面,還有在他面前時的柔情似水。
他看到她因為不斷被敬酒越來越潮紅的臉頰,還有幾個膽大好色的男人在她后背趁機摸上一把,心中竟莫名升騰起一股無名的邪火。
邰思甜偏巧就在這時候,一雙邪魅的水眸向他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看得出,她這是在向他示好。
可偏偏那一瞬間轉(zhuǎn)瞬即逝,女人立刻繼續(xù)應(yīng)對來敬酒的一群老板。讓他仿佛以為自己是眼花。
邰思甜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宴會的每一個角落里。她今天的復(fù)出很成功,讓所有人驚艷了一把不說,還都主動來與她結(jié)交。
在她感覺到自己今晚喝的有點多了時候。就立刻放下酒杯走去別墅的陽臺上吹吹風,想要醒醒神。
剛剛在陽臺上俯身,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就包圍了她。她抬眸間,剛剛對上江逸哲那雙勾人深邃的眼眸,手腕就被他捉住,輕輕一帶,她就轉(zhuǎn)過身來面向了他,他把她抵在了陽臺的欄桿上。親吻像暴風雨一樣來的猛烈。
邰思甜來不及拒絕,江逸哲帶著侵略性的吻已經(jīng)把她攪得心神蕩漾。邰思甜今晚喝的有點多了,此刻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她本就打算今晚放縱一下,所以完全沒有拒絕江逸哲,反而索性閉上眼睛,任由江逸哲對她的索取。
她的半邊身子是探出欄桿,懸在半空中的,她的上半身全部依托江逸哲的胳膊對她后背的支撐。這種高難度的姿勢,為兩人的吻憑空添加了許多刺激的感覺。
陽臺上和宴會廳是有一扇木門阻隔的,隔音和封閉效果都是極佳的,這也讓邰思甜放松下來,心里沒有太多的顧慮。
女孩的嘴被男人親的有些紅腫,一雙美眸中斂著羞怯,偏又升騰起一層朦朧的水霧,徹底點燃了江逸哲身體中的那簇火。
男人對她的索求不再僅僅局限于唇齒,開始逐漸向下一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