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喧囂。
電話打通了,葉裴說:“夏小影在2點(diǎn)半酒吧,快把她接走吧,她喝的都快不省人事了?!?br/>
“好?!彪娫捘穷^傳來莓久的聲音。
“葉裴說小影在2點(diǎn)半酒吧,喝了很多酒?!陛脤Π惨毯吞茲上φf。
“澤夕,你去接她回來,莓久剛回來,對這里不熟悉,而且天黑了,女孩子很容易被盯上?!卑惨躺畛恋乜粗茲上?。
“嗯。”唐澤夕走到衣架前,拿下一件大衣,出門了。
雖然是春天,但晚上還是很冷的,街道上只有孤獨(dú)的路燈在寒夜里煎熬著。唐澤夕在角落里找到了夏小影,還有旁邊的葉裴,對他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你是他男朋友吧,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碧茲上D(zhuǎn)頭望向正趴在桌子上的夏小影,臉上泛著紅暈,眼角留著未干的淚痕,唐澤夕不免的心一揪。
他走過去,讓夏小影站起來,剛一松手,夏小影就往前傾,靠在了唐澤夕的肩膀上,唐澤夕將手中的大衣輕輕地披在她身上,然后為她扣好扣子,對她輕聲說:“我們回家吧。”說完,唐澤夕就轉(zhuǎn)過身,把夏小影背在身上,走出了酒吧。夏小影迷糊間聞到了薄荷味,屬于唐澤夕的薄荷味。
“澤夕……澤夕……我不喜歡你和別的女生好,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啊。”她呢喃道。唐澤夕有點(diǎn)怔住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今天的事是個(gè)意外,你不要當(dāng)真?!闭f完,唐澤夕感覺到夏小影摟得更緊了,臉也貼的更了,紊亂的呼吸使唐澤夕的臉變紅了。
那夜的月格外的明……
清晨的鳥鳴吵醒了夏小影,她坐起身,感到一陣頭痛,想起昨晚在酒吧喝酒,被澤夕背回來,還有那些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今天必須要去學(xué)校報(bào)道了,拖太久對你們的學(xué)業(yè)會有影響的?!卑惨桃荒槆?yán)肅地說。
“好的?!陛眯‰u啄米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
唐澤夕帶她們到校長室,校長是一個(gè)和藹可親的禿頂爺爺,聽到有人進(jìn)來了,他就抬起頭,看見是唐澤夕就露出了笑容:“呀,是澤夕呀,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來申請借讀證明書?!?br/>
“給她們嗎?”禿頂爺爺往旁邊看了看。
“是的?!?br/>
“既然是學(xué)生會會長帶來的學(xué)生,就讓她們自己選擇班級吧?!闭f完,他從抽屜里拿出來幾張資料攤在桌上,“選吧?!陛谜J(rèn)真地看了一會,最后拿出了一張資料遞給校長:“我們都選這個(gè)班。”她扭過頭對夏小影眨了下眼睛,夏小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她急忙走過去拿過資料,一看,果真是唐澤夕的班級。啊,該怎么辦才好啊,昨天才對他說了那些話,簡直尷尬到極點(diǎn)!
校長拿出兩張登記表,讓她們填寫,他雙手輕輕地疊放在一起,說:“最近一班啊,有些躁動,但好在學(xué)習(xí)積極性提高了,這都要感謝葉裴啊。”校長說到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填完后,將表還給校長,校長說:“今天你們再痛快地玩一天吧,明天正式來上課,另外,批唐澤夕一天假,他學(xué)習(xí)成績好,缺席一天也不礙事,好了,去玩吧,年輕人!”
一出門,莓久就屁顛屁顛地跑去了一班,去見她的男神(對,沒錯(cuò),wuli葉裴和wuli唐澤夕在同一班——大二一班)。夏小影正準(zhǔn)備跟進(jìn)去的時(shí)候,被唐澤夕輕輕拉住手,然后整個(gè)抓在手心里,帶她往樓梯走。
夏小影看著面前的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在強(qiáng)光的照耀下,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背脊,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春天的風(fēng)帶著一絲它的味道吹到她的臉上。
他們到了天臺,天空很藍(lán),云朵仿佛近在咫尺,樓下面是許多學(xué)生課間在操場上娛樂,真是令人愉悅的地方啊。
“對不起。”唐澤夕對夏小影說。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你又沒做錯(cuò)什么?!?br/>
“那天的事,讓你那么傷心是我的錯(cuò),下次我會阻止林思晴的。你以后不要覺得難過了?!毕男∮翱粗髅魇窃谡\懇地道歉,可為什么心中一陣酸。
她第一次聽到唐澤夕叫別的女生的名字,竟是那么的溫柔。
她的眼中泛起了淚光,心想:你難道不知道你這種道歉只會讓我更心痛嗎?唐澤夕有點(diǎn)慌了:“你怎么哭了?”
她用手背抹去眼淚,擠出一絲笑容,說:“我們坐下吹吹風(fēng)吧。”
春日的風(fēng)很暖和,太陽也是溫暖的。墻后,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