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趙小山,根本容不得他多想,趕緊爬起來三步并做兩步,死命的向前跑去。
所有的這些,也就是在轉(zhuǎn)瞬之間,根本沒有給眾人思考的時間,大家都是出于各自的本能反應(yīng),獵狗這舍身救主的一撲,算是給趙小山撲出了逃生的機會,有了這一下緩沖,大伙都跑出了十幾米開外,暫時脫離熊掌拍腦的危險。
巨熊背后的獵狗,還是死死的咬住它的后頸不放,巨熊雙爪朝后一撈,撈了個空,常說虎背熊腰,說的就是這熊腰的壯實,正因為這個壯實,巨熊的雙爪根本夠不著后背的獵狗,有心不理這背后家伙吧,那劇痛又如影隨形。
急得巨熊咆哮連連。它劇烈的左右搖晃,猛甩著他的身子,這下可算是歪打正著了,它背后的獵狗被它這么一甩,頓時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左右搖晃了起來。
這一下,可被巨熊抓住了機會,爪子往后一抓,一把就抓住了蕩過來的狗腿,猛的往前一扯,只見那狗連同巨熊后頸的一大塊皮肉,被它給扯到了面前,而這傷口撕裂的劇痛,更是讓巨熊瞬時就狂暴起來。
只見它提起手中的獵狗,另一只肥厚的熊掌,往獵狗頭部猛烈的拍了過去,只聽“咔擦”一聲,那狗頭就朝著詭異的角度歪了過去,然后用力一揮,獵狗直接就飛出十幾米開外。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jié)億梗新
眼見這獵狗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了進去,趙小山的雙眼也紅了起來,抬起他的獵槍,朝著巨熊的頭部就是一槍。
很可惜,這一槍并不致命,鐵砂只是掀翻了巨熊左臉一大塊皮肉,一股熊血從它臉上噴涌而出。這一槍也讓趙小山重新引起了巨熊的注意,于是巨熊又揮舞著他的利爪朝趙小山奔去。
剛才趙小山那槍雖然不致命,但也產(chǎn)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從巨熊臉上噴出的熊血,噴得整個熊臉都是血,慢慢的那血就往它眼睛里流,這下可把它的視線給擋住了,還沒等它撲到趙小山面前。
“砰砰!”
又傳來兩聲槍響,原來是蔣嫣端著她的雙管獵槍開的槍,這兩槍打在了熊的側(cè)腰,熊腰上立馬就多出了兩血洞,火藥的推力讓它頓時就是一個踉蹌。
這槍傷讓它更是狂暴。只見它立起身子就是一陣狂烈的咆哮,只可惜那臉上的熊血流進了眼睛,讓它無從分辨敵人的位置,它那雙肥厚的熊掌胡亂的在臉上擦拭著,這一擦拭,讓它模糊的眼睛又有了一絲的清明。
只可惜那四人眾再也沒有給它翻盤的機會了,吳澤手中的獵槍也響了,“嘭”巨熊倒地,這一槍擊中了它脖子上的大動脈,熊血從傷口處狂噴不止,這時不知道把獵槍丟到哪里去的羅胖子,也抄起他那把開山刀奔向那倒地的巨熊,用力揮起手中的開山刀,朝它脖子上的傷口砍去,一刀下去,血肉紛飛!
吳澤丟下獵槍,也跑了過來,拔出傘兵刀朝著熊眼捅了進去,一捅再一轉(zhuǎn)。這只巨熊頓時就斷了它的最后一絲生機。
這只倒霉熊被眾人一頓狂毆后,終于倒地不起了,只見它滿身的傷口,到處都在流血,被羅胖子切開的大動脈還在四下狂噴,吳澤把捅進眼窩的傘兵刀一拔,腦漿混雜著血液一起流出,巨熊的四肢還在一動一動的抽搐著,但生命的氣息已經(jīng)漸漸的離它而去了。
看著那巨熊終于死了,大伙仿佛同時被抽掉了力氣,全都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一動也不想動了。
這話說來很長,其實這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打斗場面,也就持續(xù)了一兩分鐘,回想起當(dāng)時,如果羅胖子動作稍稍慢上一點,如果不是趙小山的獵狗舍身救主,如果不是趙小山那一槍打出的血模糊了巨熊的眼睛,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當(dāng)然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如果,在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zhàn)斗中,幸運女神始終站在眾人的這邊,所以倒下的是巨熊,生還的是這四人眾。
等眾人慢慢的回過神來,這才想起了救命的英雄,趙小山家的獵狗靜靜地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這明顯也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
趙小山慢慢的走了過去,彎腰抱起了已經(jīng)死去的獵狗,雙目失神的立在那里,吳澤和羅胖子也在一旁黯然的站著,身邊傳來蔣嫣輕輕的抽泣聲。
對于趙小山來說,獵狗的死亡,不單是因為這狗剛才救了他一命,而且還意味著一個陪伴他多年忠誠的伙伴,已經(jīng)離他而去了。
良久,吳澤才上去拍了拍趙小山的肩膀,男人間的安慰,無需語言的交流。天上這時候開始飄起了雪花,眾人各自收拾了下心情,開始收獲戰(zhàn)利品了。
整個熊身上,最值錢的就是熊膽和熊掌了,然后才是熊皮。破開肚皮取熊膽,用開山刀猛剁四肢取熊掌。
那熊膽是給趙小山的娘治病用的,沒得說,但這熊掌可是好東西呀,古話說: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自古以來,這熊掌都是一種珍貴的食材,難得而又美味,這下算是有口福了,收拾好熊膽和熊掌后,大家對這頭七八百斤熊身上的肉犯起了難。
熊皮是剛才蔣嫣說過了,想帶回去給她家老爺子做件皮襖,可這肉怎么辦?這四人一下也抬不回去呀?這幾百斤的熊肉要就這么丟棄在這,那可是暴殄天物呀,幾百斤熊肉呀,這就是給幾家人分,整個冬天下來,也不愁沒肉吃了。
要是就這么放在這,大家都回去叫人來扛,估計不要一個晚上,就得被這山林里的各種野獸給糟蹋光。
四個人就商量開了,剛好趙小山要帶著熊膽,回去給他老娘治病,那么就讓他一個人回村叫人,吳澤他們?nèi)嗽谶@守著,四人一合計,成,就這么決定了!
趙小山把他那已經(jīng)死去的獵狗往身后一背,打算背回去厚葬,獵槍挎在肩上,手里提著熊膽和熊掌,獨自踏上回村的小路,把所有的補給都留給吳澤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