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內(nèi)唐仁望著手中的瓷瓶眉頭緊皺著,一旁面容陰鳩的老者見著唐仁眉頭緊皺的樣子神色不斷地變幻,而原本就簡陋的地下室卻是出現(xiàn)了兩個巨大的破洞,一個通往隔壁,望過去就能見到一個巨大的丹柜,丹柜除了一個被打開其余的皆是閉合狀態(tài),一個就在唐仁腳邊,望過去就能見到下面一排排的書架。
“怎么這么少?”唐仁抓著瓷瓶抬頭盯著對面的老者問道。
“這血元丹原本就煉制不易,需求又少,你前幾日又剛?cè)∵^一批,這幾瓶還是我這幾日剛練出來的。”老者見著唐仁不滿的樣子也是皺著眉頭回應(yīng)道。
唐仁聞言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抓過那本夾著丹方的書,隨意翻了幾下眉頭一下皺的更緊了,一旁的老者見狀心中一驚,知道跟前這煞神沒滿意,果然這點東西打發(fā)不走這煞神老者心中哀嘆一聲。
“我這里還有一瓶火麒麟的精血可以暫時壓住你體內(nèi)的煞氣,換我一命如何?”
“有多少?”唐仁聞言眼中喜色一閃而過,問道。
“只有小半瓶,不過成色不錯,只要你不再亂造殺孽足夠壓制你體內(nèi)的煞氣半年之久?!崩险咄迫实哪?,仔細(xì)觀察著唐仁的每一絲表情的變化,慢慢的說道。
“給我。”唐仁聞言眼中喜色更甚,直接對著老者說道。
“恩,對了我這里還有一條你可能感興趣的消息不過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來交換?!崩险哌厪膽阎忻鲆粋€紅色玉瓶對著唐仁丟了過去,一邊開口說道。
“恩?”唐仁手一揮凝出一條小水龍接過那紅色玉瓶,檢測過里面之物確實有鎮(zhèn)壓他身上煞氣的功效之后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老者。
“放心,這個交易對你來說絕對值當(dāng)。”老者見到唐仁的反應(yīng)心中一松。
“恩,你問?!碧迫士戳藘裳劾险?,不知道這老家伙想干嘛,不過最后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他此行所得已經(jīng)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老者問道。
“六級大法師,鍛體二層?!碧迫恃壑兴妓髦婚W而過,沒想多久就將自己的修為告訴他了,反正是些無關(guān)大雅的東西。
“恩,我以前也碰到一個和你一樣煞氣纏身的家伙,當(dāng)然沒你這么嚴(yán)重,不過在我看來也是無藥可醫(yī)了,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按理說那家伙早就該死了,但是幾年前我又見到了那個人,活的好端端的,身上的煞氣也被消磨一空了?!崩险呗牭教迫实脑捬壑虚W過一抹復(fù)雜之色,稍稍頓了一下便說出了一個令唐仁驚喜萬分的消息。
“那人是誰?在何處?”唐仁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誰好好活著會想著去死。
“那人似乎已經(jīng)出家,我當(dāng)初見到那人時那人一身佛光,面目慈和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身上煞氣更是一絲不見,想當(dāng)初他來找我的時候,一身煞氣之濃厚...”
“說重點,我沒工夫在這里聽你說這些廢話?!?br/>
“...那人不知道經(jīng)歷了何事修為大進(jìn),我當(dāng)時沒敢上前尋探個究竟,不過我在他身上的僧袍上見到了一個金色小山的標(biāo)記,后來我再三打聽過才得知那是泉州金光寺的標(biāo)記,不過那泉州路途遙遠(yuǎn)我便沒去探尋,此事便不了了之了?!?br/>
唐仁聞言低著頭思索了一陣又看了兩眼那個老者最后還是一揮手對著那老者打出一記通體幽藍(lán)的水龍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咳咳!被發(fā)現(xiàn)了么,好警覺的小子,不過總算將小命給保下來了?!敝灰娔抢险弑徽麄€轟入石墻砸出一個大坑但是人卻是沒什么事一般,一副只是受了點輕傷的樣子。
“倒是可惜了這玉符?!崩险哒f著從胸口處摸出一塊靈光黯淡的玉符,老者瞅了兩眼就將其丟到一邊去了。
玉符乃是他花重金買來的保命之物,不過現(xiàn)在挨了六級大法師一擊也差不多廢了,再留著也沒什么用了,既然沒什么用了那么久沒必要將其留在身邊了。
...
菜市口,法場之上,先前那兩條肆虐的水龍現(xiàn)在卻是被一枚白色符文壓成了兩團(tuán)不斷蠕動的水團(tuán),趙謙則是披頭散發(fā)的憑空虛立狀若瘋狂的抓著那枚脫困而出的法印照著那兩個水團(tuán)不斷的轟擊。
此時的那法印通體銀光,上方更是浮現(xiàn)出一輪銀月虛影,下方的那兩團(tuán)水龍每被那法印砸一次身上靈光便黯淡一分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那兩條水龍就會被砸滅的樣子。
“無恥小賊,竟然趁我被這兩條臭蟲纏住偷襲于我,等我脫身查明爾等之身份必將爾等抄家滅族以銷吾心頭之恨。”只見那趙謙邊砸一邊怒吼連連,細(xì)看之下那趙謙的肩頭上的官袍已經(jīng)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縷縷殷紅色不斷的往外滲透出來,不遠(yuǎn)處幾個渾身被一層黑色霧氣包裹著的家伙正在亡命奔逃。
“大人,城主說他現(xiàn)在有要事要辦沒空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你自行處理。”王虎和馬力剛回來就見到趙謙那狀如瘋狂的樣子一時間沒敢上前,最后眼見著那兩條水龍就要被砸碎了才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哼!來得正好,你們兩個把這剩下的處理一下,我先去追索那幾個賊子去了?!壁w謙見到那兩個護(hù)衛(wèi)回來了冷哼一聲甩下那兩條靈光黯淡的水龍一甩大袖徑直去最追那幾個偷襲他的賊人去了。
“大人...”兩個護(hù)衛(wèi)聞言頓時大驚失色,但是口中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見到那壓著那兩條水龍的白色符文轟然破碎,兩條水龍迅速成型。
“沒辦法了,拼了。”兩人見著跟前的場景知道再說什么也是無用的,便一咬牙,從腰間抽出刀大吼一聲便迎了上去。
趙謙微微回頭瞅了一眼見著那兩個護(hù)衛(wèi)拼命之下一時間倒是和那兩條水龍斗得旗鼓相當(dāng)便放心的離去了,剛才那幾個賊子竟然想要謀奪他的官印簡直不可饒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群人應(yīng)當(dāng)是西面的那些窺視社稷重器的蠻夷,當(dāng)然也不排除是某些心懷鬼胎的豪門望族,不過不管是哪個敢打他的注意趙謙都不準(zhǔn)備讓那些家伙有好日子過。
“嘖嘖,走了?!辈耸锌诟浇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少年望著趙謙離去的方向,爬起身來語氣中不無贊嘆的說道。
“怎么,很羨慕么?”突然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美,身上僅穿著一套極為輕簡皮衣的少女俯身趴在少年背上,紅潤的小嘴往少年的耳朵了吐著熱氣,低聲的問道。
“風(fēng)系術(shù)士可是唯一能夠在圣域之前就能飛行的,像我等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夠嘗試一下飛行的滋味?!鄙倌贻p輕躲開少女語氣頗為艷羨的說道。
“想要飛的話去租一頭飛行靈獸不就行了?!鄙倥娚倌甓阒约阂膊灰詾橐?。
“你不懂,靠外力飛起來的感覺和靠自己隨心所欲的在天地之間翱翔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說的好像你飛起來過一樣。”
“以前做過飛起來的夢,感覺很好。”
少年見著少女笑瞇瞇的樣子就知道那家伙沒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不過也是,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倒是那個趙謙挺麻煩的,六級風(fēng)系大法師,三品大員,還有那一身的浩然之氣,私底下還不知道藏著什么底牌,這般實力如果不能拉攏過來遲早是個大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