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亮一家人見劉虎露出道上兇狠,暴戾的一面,臉色也是一變,他們都是普通家庭,自然不想和這樣兇狠的人打上交道。
齊亮趕緊上前說:“劉先生,你先不要生氣,這個,畫,我接著,我這就讓我女婿和你一起去?!?br/>
劉虎這會兒反而是把畫收回來了,現(xiàn)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冷笑一聲道:“齊老先生,現(xiàn)在這張大千的畫,我不送了,你,方澤,馬上和我?guī)臀覂鹤涌床?。?br/>
不就是一個醫(yī)生嗎?給足你面子了,居然在老子前面裝比,你有這個資格?
方澤笑了笑,這劉虎還真是會變臉啊,回頭對老丈人說;“爸。沒事的,我相信劉虎先生會開玩笑的?!?br/>
說著,方澤挑眉,面對劉虎依舊是淡定至極:“先生,本來呢,我打算看一下你有多少誠意的,現(xiàn)在,我有點失望,沒有五百萬出診金,我是不會走出我這個家門口的?!?br/>
“你?!眲⒒⒀壑樽拥纱?,豈有此理,方澤就一個小小的老師,雖然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醫(yī)術(shù),可敢這么不給他劉虎面子,這個城市也不超過十個人。
這十個人里面,絕對不包括方澤。
“方老師,那就對不住了。”劉虎說著就要親自打電話叫人,打算強行帶走方澤。
方澤趕不走?
打斷方澤的一條腿。
“劉虎先生,你先不要著急打電話,現(xiàn)在我先打電話,淡定點?!睆念^到尾,方澤都表現(xiàn)很自然,輕松的語氣,并沒有劉虎的變臉有所生氣。
方澤直接撥通了徐平的電話,就憑著徐平超一流的公子哥名號,完全可以把劉虎嚇尿,接通之后,把手機遞給劉虎。
“你先聽完這個人電話再說吧?!?br/>
劉虎狐疑的眼神,接過來。
“喂。我是劉虎,你哪位?”
劉虎琢磨,對方要是一個牛逼的人,他也會給面子,說點場面上的話。
如果就是一個垃圾那就抱歉了。
“徐平?!?br/>
劉虎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拿著的手機的手顫抖了。
徐平。
徐首富公子哥,徐家大少爺,金海天字號公子哥。
方澤居然認識徐平?
對了,對了,方澤去給徐首富治病,認識徐平很正常的。
“聽說,你要動方澤?”徐平聲音很平靜。
“沒有,沒有的事?!眲⒒⑹中?,后背全部都是冷汗。
徐平的能力以及手段,都不是他劉虎所能抗衡的。
只要徐平說一句話,打一個電話。
劉虎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都要被查。
他是道上起家的,屁股本來就不干凈。
這些年一直削了腦袋往上層走,就是為了結(jié)交一些大人物。
這樣才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只求保平安。
可眼下,徐平的一句話,就足以讓嚇尿了。
“哦,那就好。”徐平倒是沒追問太多,對方檔次太低了,直接掛斷電話。
等那邊沒聲音后,劉虎雙手恭敬的把手機給了方澤,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臉干笑道:“方老師,剛才的事情,哈哈,其實我和你開玩笑的。”
“齊老先生,這畫,你拿著,以后您喜歡什么字畫,去我的典當(dāng)行?!壁s緊的,劉虎把這一張畫遞給了齊亮。
劉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再一次讓齊家人以及唐紅蒙圈了。
尤其是唐紅,以為劉虎一怒之下,馬上叫人過來砸了這里了。
未想到,不知道接聽什么電話后,慫得孫子的。
這方澤到底給誰打電話了?
唐紅濃濃的好奇。
“方老師,五百萬是沒問題的,我馬上給你轉(zhuǎn)賬?!眲⒒F(xiàn)在可不敢怠慢方澤。
徐平和方澤兩人之間關(guān)系深很。
萬一,能通過方澤見到徐平,搭上徐家這一艘航母的話,那么他的生意也會騰飛的。
“不急?!?br/>
方澤說:“先去看看吧,過去和我老婆,丈母娘說個道歉的話吧,你剛才嚇到他們了?!?br/>
劉虎不敢再有質(zhì)疑的態(tài)度,大步走過去和齊思敏,唐青說了道歉的話。
“思敏,爸,媽,我就隨劉虎過去看看他兒子。”
方澤笑著說。
劉虎還是挺會做人的嘛,態(tài)度很誠懇。
“方澤,小心。”
齊思敏叮囑。
方澤:“思敏,沒事的,劉虎是一個很有誠意的人?!?br/>
“方老師,請。”劉虎在前面帶路。
方澤點頭。
很快,兩人來到樓下,車子早就等候了。
家里。
唐紅:“姐,你這個女婿,什么來路???他還會看病啊,太神奇了吧?!毖哉Z之間很不甘心。
這一次除了送喜帖來之外,也是為了奚落一下方澤。
對比王超那個好女婿,未曾想到,半路殺來一個劉虎,居然給方澤五百萬當(dāng)就診金。
這可是五百萬???
王超現(xiàn)在也沒這么多錢。
所以,唐紅心里有點不痛快。
方澤之前就是一個窮比,一個廢物女婿,都不是正式老師
現(xiàn)在居然有人送五百萬,這,令唐紅覺得太令人震驚了。
不可思議至極。
“其實我也不知道啊?!碧魄嘁彩且荒樸拢D(zhuǎn)頭問思敏,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齊思敏其實也不太懂得方澤的情況,可,小姨之前的眼神讓她有點不開心,故意說道:“方澤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經(jīng)常跑學(xué)校的醫(yī)護室,又喜歡研究醫(yī)學(xué)上的書,一來二去的,會點醫(yī)術(shù)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唐紅聽到這里就放心了,假惺惺說:“思敏啊,姐,姐夫,別說我把丑話說前頭,這方澤可沒有行醫(yī)證,萬一醫(yī)死人了,方澤是要做來的,現(xiàn)在這個醫(yī)鬧關(guān)系太緊張了,前天又一個新聞,一個家屬把一個醫(yī)生捅死了,方澤可要當(dāng)心。”
唐青點頭:“是啊,我也看新聞,現(xiàn)在的醫(yī)患關(guān)系太緊張了,回頭我會好好的和方澤說的?!?br/>
“是啊,好好當(dāng)老師就行了,u做什么野郎中啊,連行醫(yī)證都沒有,這錢雖然是多,可,不安心啊,拿在手里燙手,對不對?!?br/>
齊亮也是符合:“你說的有道理,我回頭也和方澤說一下,人啊,平安就行,不是自己的錢,千萬不能要。”
唐紅嘴角閃過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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