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每個字我都能聽懂,也知道你是在說藥材,卻又好像什么都不對勁?”被打斷的三青,依舊是那副不依不饒的模樣繼續(xù)追問著。
看著三青那突然貼上來的模樣,莊明月直覺心中無語的感覺更加明顯起來。
在三青的再三追問之下,無可奈何的莊明月,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將關于西醫(yī)藥片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說的西醫(yī)藥片,實際上和藥店里面的藥丸有些相似,都是一種更加方便,并且可以直接服用,能夠盡快治療疾病的藥物。”
聽到和藥丸相似的三青,頓時眼中感興趣的神色就淡了幾分,“藥丸這種東西,沒辦法儲存過久,且經(jīng)過壓制,藥效也絕對沒有剛煎制出來的好。”
被截斷的莊明月,看著三青將探出來的身子,和那好奇的眼神給收了回去,也不在意。
“所以我說了只是相似而已,這藥片真正的好處,則是在于,它不僅可以隨身攜帶,并且還可以保持最原始的藥效,還省去了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煉制的諸多步驟?!?br/>
雖然在現(xiàn)代,中醫(yī)也有著許多西醫(yī)無法媲美的東西,可是在這點之上,絕對是西醫(yī)更加方便有用一些。
一顆藥片吞服下去,什么感冒發(fā)燒,立刻就能見效,這種和需要慢慢調養(yǎng)的中醫(yī)師完全不同的。
而本身在聽到和藥丸差不多的話語以后,已經(jīng)失去了大半興趣的三青,在聽到這話以后,所有失去的興趣,再度涌了上來。
“當真?這藥片居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對于莊明月的話,其實三青還是有所懷疑的。
畢竟說到底,他這三十多年里面,整個人生都可以說是和藥材泡在一起,若真的有這么方便且神奇的提煉方式,他又怎么會絲毫不曾聽聞過。
知道三青對這種從不曾聽聞的事情,一定會有所懷疑的莊明月,眸光一閃,隨后便直接將藥片的制作方法給簡短的,挑出其中的重點給說了出來。
也是在這種時候,莊明月清楚的明白了過來,三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大夫,對于這種現(xiàn)代藥片和各種藥物的藥性,絕對都是感興趣的。
雖說在這種冷兵器時代,缺乏了太多的東西,導致很多現(xiàn)代的醫(yī)療成果是沒有辦法呈現(xiàn)出來的,更何況她雖然了解,卻也并沒有??评锏尼t(yī)生更了解。
想到這里的莊明月,不免就覺得心中有些遺憾起來。
而坐在
她對面的三青,在聽到她說出那所謂的藥片的做法,頓時就覺得驚為天人。
他自認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人要比他更懂草藥,就算有著鬼才人物,他也有信心和對方打個平手。更何況他現(xiàn)在根本還沒有遇到過。
不,應該說是在今夜之前不曾遇到過。
對于莊明月和他講解的東西,三青可以很清楚的從中聽出來,她并沒有完全詳細的把這種藥片做法,還有那些藥片可醫(yī)治的病給說出來。
下意識想要繼續(xù)追問的三青,在看到眼前人流露出那種沉思的神情以后,他便壓制下去了內心的那種想要追問的想法。
“但……在我看來,明小姐好像并不懂藥材?”雖然三青所說出來的話是,看似帶著疑問的語氣,可是那頗有些篤定的目光,卻是將他內心的懷疑給暴露了出來。
被看穿的莊明月也并沒有在意,只是沖著他輕然一笑,隨后看似不在意的一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巴的盯著他。
半真半假的說著,“你覺得呢?如果我當真絲毫不懂得話,三青神醫(yī)恐怕對我這藥片的做法,早就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您覺得我這究竟是胡編亂造的,還是有著真實可行性的呢?”
被反問的三青,看著莊明月那副輕松應對,沒有被他壓下去絲毫氣勢的神色,不由得眸光一閃。
對藥片著實感興趣的三青,自然也是從中聽出來了,莊明月所說的方法和可以醫(yī)治的病狀,的確是可行的。
只不過,在剛剛莊明月扶著那個“小蝶”進來的時候,分明就看不出她究竟是被什么藥性的毒草給劃傷了,又是中了怎樣的毒。
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在看出來受傷的時候,還讓他出手相救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讓三青有所懷疑。
可是現(xiàn)在聽到莊明月這么一反問,三青只覺得他反而是有些摸不準剛剛的猜想了。
將他的這種懷疑與猶豫給看在眼中的莊明月,不僅沒有心生害怕,擔心會被他給看穿,反而是依舊穩(wěn)穩(wěn)的保持著那副平淡的笑意。
“說起來,我的確對毒草一類的毒物,并沒有那么的了解,無法一眼看出來自然也是正常的,不過這配制藥片的種種方子,我所知道的可都并非是假的?!?br/>
在聽完這句話以后,三青猶豫的神色也漸漸的褪了下去。
就如同莊明月所說的那樣,雖然她的確看起來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精通醫(yī)術,可所了解的這些東西
,就已經(jīng)是他無法自己就能夠揣摩出來的境界了。
想清楚明白了的三青,我不再猶豫下去了,反而是直接站起身來,隨后面上帶著笑意的雙手相疊,拱手作揖沖著莊明月極其恭敬的彎腰,“是在下的境界太過于窄小,日后還請高人多多指點一番?!?br/>
看著三青這種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莊明月反而倒是沒有預料到,她本以為像三青這種一看就是十分厲害的神醫(yī),就算知道了謝謝東西,也不會恭敬到這種程度的請教。
畢竟從剛剛的三青的態(tài)度來看,他明顯是一個有些自負的人。
出乎意料的莊明月,也不多想,同樣站起身去伸手將彎腰行禮的三青給扶了起來,帶著溫和笑意的點著頭道:“好說好說,這些東西也并非是什么不可傳的,只要……”
捕捉到這點的三青,還沒有等莊明月將話給說完,就神色一亮的直接打斷,自言自語著,“當真?!那就多謝明小姐,不多謝明月師傅了,晚輩日后一定潛心學習,早日得到師傅的傳承!”
正準備借著藥片的做法,去和三青換取救治昭儀性命的莊明月,在聽到這話以后,頓時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過了片刻之后,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再次開口,“傳……傳承?!”
以為莊明月剛剛是沒有聽懂的三青,依舊帶著那副笑意的點頭,“自然,師傅所傳下來的醫(yī)術,對徒弟來說,自然是傳承?!?br/>
說著這話的三青,微沉吟了片刻,便再次拱手作揖,“雖然徒弟年歲較長,但徒弟有信心,絕對會比其他剛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更為穩(wěn)重,絕不會讓師傅過多操心。”
“等等,等等!”越聽越覺得吃驚的莊明月,連忙出聲把他的話給打斷,“我何時說要讓你……”
下意識想要拒絕這個“徒弟”的莊明月,在想要拒絕的時候,看到三青那副神情,再一聯(lián)想到她的身邊,還有著一個中了毒的昭儀。
只見她微微垂眸往昭儀的方向看了一下,等到再重新抬眸往對面看過去的時候,面上的神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同了。
“好,既然你愿意學的話,那我不會吝嗇,就收了你這個徒弟吧!”
總得來說,對于這些從現(xiàn)代帶過來的知識,莊明月也不曾打算私藏,畢竟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沒有回去的可能性。
再加上,當真把這種醫(yī)學結果傳承給這個醫(yī)術了得的三青的話,所能發(fā)揮到的地步,絕對是要比她很有用一
些了。
想清楚明白的莊明月,也就索性不再猶豫的直接應允了。
而得到肯定回答的三青,則是雙眸一亮,隨即就直接湊到了莊明月的身邊,眼睛發(fā)亮的盯著她求著學問,“敢問師傅剛剛所提及到的其他種類藥片,不知道究竟還有哪些,又究竟還能如何對癥下藥的去治療?”
被追問著的莊明月,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救治昭儀的話給重新吞了下去。
她知道,剛讓三青拜師學藝成為了她的徒弟,如果她沒有絲毫表示的,就直接奴役讓他幫忙解毒,也是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說到底,莊明月雖然對這些東西懂得一些,卻也并非是了解的那么深。
在被三青這樣再三追問之下,無奈的莊明月,只好強撐著場面的輕咳一聲,“風寒這種病,如若是你的話,正常該如何醫(yī)治?”
被反問的三青,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脫口而出回答道:“倘若是吾輩,自是會取兩錢生姜,一兩甘草,再取……”
待到三青將所需要的藥材配方給說完以后,莊明月這才笑著的搖了搖頭,“如若是我的話,我則是會選擇對癥下藥,所說長咳嗽四肢無力頭腦發(fā)寒,我便會取……”
雖說只是一個感冒,可是不同人的感冒,也會伴隨著其他不同的病狀,自然真正的病源也就不同了,從這些病狀的根本下手,才是最為準確的做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