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山正一臉憤然地怒視著站在他前面的兩名年輕男子。
“拿回去,重做!”
在一番氣喘吁吁般地沉默后,姚云山最終一把將桌上的幾份文件推翻在地,繼而對著那兩名年輕男子厲聲一呵。
二人怕是來此實習(xí),又或是剛?cè)牍镜男氯?,眼下顯然已被姚云山嚇得不輕。將地上的文件一一撿起之后急急忙忙便是在一陣哈腰點頭下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然在出門之際,著急忙活的二人卻是忽的一頭撞上了正進門而入的蕭然。
“喵!”
這一撞,蕭然倒是未覺什么,然其懷中正在熟睡的奶粉卻是被一把撞落在地。
“干嘛干嘛,走路沒長眼??!”
見此,蕭然一邊將氣急敗壞的奶粉緩緩抱起,一邊微微睨視了一眼二人。
想著這兩人該是剛被姚云山訓(xùn)斥了一番,出于同情其最終也未多說什么。至于這二人,雖心有不悅,但一想到自己還在姚云山的辦公室內(nèi),且蕭然還是一身保安打扮時,二人也只好匆匆離開了此地。
“你!”
而一見進門之人竟是蕭然時,姚云山頓時眉頭一蹙,似有惱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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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蕭然很是隨意地在環(huán)顧了一眼周遭后一把坐在了沙發(fā)上,“難道我不能進來?”
“當(dāng)然!”緩過神來的姚云山在發(fā)現(xiàn)蕭然已是一臉悠閑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時當(dāng)即尖聲說道:“這里是萬翔,是我的辦公室。你作為天和大廈的一名保安,你應(yīng)該清楚你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嘁~”聞言,蕭然很是不屑地仰頭一哼,“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用不著你說!”
話落,蕭然竟忽的感覺有些不知言語起來。畢竟其來到這里的真正目的也不是為了和姚云山敘舊或者是斗嘴,而是為了調(diào)查那一名萬翔員工的資料。
只是一時間,蕭然又不知該如何下手。總不能直接讓姚云山交出此人的資料。何況姚云山若是得知此事,恐怕毋庸置疑是不會讓蕭然如愿的。
幾近思量,就在蕭然沉吟著準(zhǔn)備開口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姚云山的心聲卻是忽的在其耳畔響了起來。
“這個什么狗蛋保安,居然就這么光明正大,連門也不敲的進了我的辦公室。他難道真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嗎!”
“可是奇怪~讓人調(diào)查了這么久,居然始終查不出這個保安的底細。莫不成他真是什么隱藏的富豪,名門子弟不成?”
聽著姚云山內(nèi)心的驚惑,蕭然卻是撓著頭皮開始越發(fā)煩躁起來。
最終,其還是在無計可施般的沉吟中選擇起身離開了這里。不過在出門前,其卻從姚云山再度響起的心聲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明天就是又雪的生日了,希望到時候這個保安不要出現(xiàn)才是!”
“明天是文娘~哦不對,是花姐的生日!”蕭然聞言不由得泛起了一聲嘀咕,跟著卻是自顧自地出了姚云山的辦公室,就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周聰一直呆在外面不敢進來,更別提是進姚云山的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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