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五洲?詭淮好像對這里很是了解,酹江月聽著詭淮的話懵懵的。
酹江月終于舍得從游落后背上下來,徑直走到詭淮的對面坐下。
“詭大人,四國五洲是什么意思?看樣子你對這里很了解,那你是不是知道怎樣回去?”
“四國五洲你都不知道?”詭淮看著酹江月一臉懵逼只會笑笑的樣子,都快要心肌梗塞了。
“冥界管理九個平行空間,其中一個就是四國五洲,酹江月這些基本常識你師父都沒有告述你嗎?”
酹江月懵懵地搖著頭,她今日才知道除了地球和冥界還有其他的平行空間,看來冥界管理的事務(wù)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好你個死神,帶回來好幾個孩子我給你養(yǎng)就算了,說好法術(shù)那方面的事你來管,結(jié)果到頭來好多法術(shù)都是我在教,現(xiàn)在就連基本常識都要我來講,忒過分了,若是我詭淮在替你養(yǎng)孩子我跟你姓。
“那為何我沒有在冥界看到過其他平行空間的靈魂?而且為何九瀾國之前沒有鬼魂也沒有無常兵,人死之后去了哪里?”
“與地球不一樣的是,其他的平行空間都要小很多而且在每個空間里穿梭起來挺難的,所以其他的平行空間都是有一個輪轉(zhuǎn)臺的直接吸取亡魂。”
“輪轉(zhuǎn)臺吸取亡魂之后就把亡魂傳遞到另一個空間的輪轉(zhuǎn)臺,亡魂們都在這些空間輪回,除了個別例外根本去不了地球以及冥界?!?br/>
“每個輪轉(zhuǎn)臺都有幾個輪回司的人值守,他們多半都是犯了錯才罰到輪轉(zhuǎn)臺的,沒有允許是不可以離開輪轉(zhuǎn)臺的。”
“所以你在冥界是看不到其他空間的靈魂,若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扔到輪回臺了?!?br/>
聽詭淮這一解釋酹江月就懂了,之前的疑惑也都解除了。
不對啊,不是有輪回臺吸取亡魂嗎?那為何還有如此多的鬼魅逃了出來?難道輪回臺壞了?
“詭大人若是這樣,那為何最近會有如此多的鬼魅?”
“不知,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輪回臺出了差錯,我們來到四國五洲對半是你師父安排來解決這些問題的?!?br/>
“待問題解決之后我們就可以回到冥界了,哎,你師父也太不靠譜了,明明是她的事,但是她不知道跑到那里逍遙快活去了讓我們來吃苦?!?br/>
“告述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聽……”
“壞消息!”詭淮話還沒有說話,酹江月就先搶答了。
“此次來到四國五洲必將九死一生,聽說有一個大妖,我們降除了那個大妖就可以回去了?!?br/>
大妖怪?還九死一生,這是有多么厲害,我們的法術(shù)對妖傷害都不高,確定是讓我們來降妖不是來送人頭的?
師父啊師父,但是你心里留了一點兒位置給我也不會讓我來送死,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啊,我死了之后就沒有人孝敬你了。
“那好消息是什么?”壞消息確實有點壞,酹江月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好消息是什么了。
“那兩個小鬼也來了?!?br/>
“你是說藍柏舟和徐小傲?”
“要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聽到這個消息酹江月高興地直拍桌子,詭淮剛剛夾起的菜也被震掉了,詭淮毫不猶疑的拿起腰間的折扇啪一下重重的打在了酹江月的頭上。
酹江月揉著腦門,片刻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包。
“詭大人那他們兩人現(xiàn)在在那里?”
“不可說,緣分到了自然會見面?!?br/>
又是不可說,高官都愛這么賣官司嗎?一個詭淮兩個無常,專門指著我這種沒有什么地位的人欺負。
想著藍柏舟和徐小傲兩人也來了,酹江月心里別提有多高興,高興得來吃了三個人的飯量。
只是高興之余酹江月想起了那個厲害的大妖怪,突然覺得那兩人來到四國五洲不是什么好事,酹江月寧愿永遠見不到他們也不愿意他們一起來冒險。
第二日,酹江月昨日爬了太多的山累極了,以至于一醒來就到了中午,她又在床上賴了半個多時辰才不情愿地下床。
一出門酹江月就看到門上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追愛手冊第二計,買買買,送送送”。
這是詭大人給我的?他是要我送東西給游落?只是我一個窮鬼送什么給他?詭大人也太不考慮實際情況了,就算我有那個想法我也沒有那個能力。
算了,按照他的方法來,畢竟按照昨日那個情況,詭大人的追愛手冊的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詭大人一個活了四萬多年的人也沒有和某個女的傳出緋聞,也不知他這追愛手冊是怎么寫出來的?
男生都喜歡什么呢?尤其是古代的?
要不我找個人問問?
算了,搞那么麻煩干哈?按照小說里真香定律,女主送男主東西男主都會高興的,我就隨意一點。
小說里還有一個定律,叫什么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游落現(xiàn)在是不是處在虐妻一時爽的階段?
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應(yīng)該不會存在什么殺父殺母的狗血情節(jié),希望沒有追妻火葬場的情節(jié),人家還是想幸幸福福沒有磨難的過一輩子的。
游落一大早就到了縣城,酹江月出了村子,還帶了一大把從花架子上摘的花做了一個現(xiàn)代化的花束。
“我就不信老娘這么一個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人插出來的花會沒有人喜歡。”
來到縣城酹江月就被縣城的現(xiàn)狀驚住了,到處都是無家可歸的人,瘦骨嶙峋,面如土色,體弱多病,遍體鱗傷,說的就是他們。
“天仙姐姐你好漂亮,”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拉著酹江月的裙擺,微笑著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
小家伙兒甚是可愛,尤其是笑起來,最是純真。
小男孩頭發(fā)亂蓬蓬的,小臉也是臟兮兮的,一身單薄粗布短衣打著大大小小的布丁,比起小男孩和周圍和小男孩一樣的人以及破敗的房屋,酹江月一身白衣衫真有幾分天仙的樣子。
酹江月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餅子,遞給了小男孩。
小男孩看著雙手捧著的餅子,眼神都亮了,小男孩并沒有像酹江月想象中那樣狼吞虎咽,而是把一個餅子分成了好幾瓣,分給了周圍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