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人仰馬翻,一時亂作一團,難有一戰(zhàn)之力,陸幽躍入人群,如入無人之境,雙刀開路,掌出如雨點落下,不時慘叫一片。
王仆誠皺眉,從未見過陸幽如此兇殘,但此時為求一線生機,唯有如此,也就作罷,別過頭去。
一炷香功夫,陸幽衣衫血紅,瞧著遍地尸首,一時癡了,不想有一日自己也要做殺人狂魔,雖非情愿,但不得不如此。
四海之靈狂笑道:“不錯不錯,你小子我果然沒看走眼,這些螻蟻留著干什么,至少死了能給你提供不少的玄力。”
陸幽全做未聞,目視群豪,群豪剛才一輪如被屠豬狗,奕星樓天才少年卻見死不救,大都心如死灰,一名玄士怒道:“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你奕星樓在幽州做大,算老子瞎了狗眼。”
說罷,另一名玄士吼道:“左右是死,不如拼一波,興許還有生還可能?!边@一聲之下,群豪一時擰成一股繩,結(jié)成陣型,欲要抵抗。
陸幽冷笑一聲,皺眉道:“成大業(yè)者不拘小節(jié),何況你們都是玄門敗類,死不足惜?!?br/>
這一聲如滾滾春雷,入了群豪耳中,群豪一個激靈,一名玄士當(dāng)頭而來,陸幽淡然一笑,手中殺豬刀滿是鮮血,天癸刃紅光陣陣,刀鋒早已經(jīng)明亮如鏡,銹跡早已經(jīng)褪去。
“小子,天癸刃開鋒了,雖然離最強狀態(tài)還有一段距離,但此刻的天癸刃遇上這些人,也能發(fā)揮出三成威力了?!彼暮V`提醒一聲。
陸幽透過天癸刃瞧了一眼自身面目,盡是鮮血,聞聲后,手掌一會,天癸刃飛出,化作無數(shù)股紅色氣流,沖入人群之中。
群豪雖說有一戰(zhàn)之心,但臨時結(jié)成陣型,并無大用,再加上此地都是各門各派的三流弟子,初入玄門,對上陸幽實際與凡人無異,頓時死傷大片。
隨著不斷有人頭落地,天癸刃數(shù)道紅色氣流,如同十條狂龍席卷,空中黑云滾滾,雷電交加,映射在眾人臉上,煞氣極濃。
李南星皺眉瞧著這十道狂龍,微微皺眉,這狂龍之力不容小覷,到時候自己寶貝就算祭出能不能拿下這小子都十分難說了,一時躍躍欲試,想要插手。
片刻后,群豪死了七成,只剩下三成,個個面色如如土,跪地求饒,陸幽見狀,不由沉默。
四海之靈提醒道:“小子,你的玄力比起先前已經(jīng)增長一倍有余,現(xiàn)在該是到了玄王境六層,將剩下所有人殺死,應(yīng)該能到玄士九層,跟這個小子一戰(zhàn),輸贏難料?!?br/>
“唯有玄士九層才能有一戰(zhàn)之力?!标懹陌櫭?,心一狠,云袖一掃,十道狂龍呼嘯不止,在剩余玄士人群中不斷竄動。
片刻后,這三成玄士俱都成了孤魂野鬼,尸橫遍野,如山堆積起來,鮮血淋淋,看的那邊柳鶯鶯與輕雁二人頭皮發(fā)麻,如墜冰窟。
陸幽一回頭,天癸刃化作一道紅光,回到陸幽手中,此刻刀鋒已經(jīng)不是鏡面,刀身青黑一片,隱隱有孤魂野鬼之聲發(fā)出,想必都是剛才死在天癸刃之下的那些玄士。
此刻陸幽披頭散發(fā),青絲隨風(fēng)飛舞,他用衣袖捋去刀鋒上血漬,雙刀在手,瞧向那邊李南星。
李南星見狀,皺眉道:“你玄力有多大提升?”
陸幽咧嘴一笑,冷聲道:“一倍有余,此刻恰好到了玄王八層,想必也能夠做你的對手了?!?br/>
李南星點頭,雙袖齊出,兩道狂龍席卷而來,速度之快,恍若雷電,頃刻之間一道陸幽面前。
陸幽玄力自天癸刃注入,刀身一橫,天癸刃青黑氣流飛蕩,罩住陸幽全身,兩者接觸,如泉水投石。
“轟隆……”
一聲之后,陸幽與李南星兩人同時退出三步,各自站定,陸幽胸中洶涌澎湃,如巨雷在胸腔內(nèi)炸裂,不過一瞧對面,想必李南星也不好受。
見狀,李南星點點頭,自懷中摸出一本黑色羅盤來,放置在面前,手指輕輕一點,羅盤開始轉(zhuǎn)動,發(fā)出陣陣光芒,令人眼花繚亂。
陸幽皺眉,這是什么寶貝,四海之靈忽的驚道:“小子,你不是他對手,最好想個辦法先離開這里。”
此時四海之靈改口,想必是認(rèn)出對方寶貝,陸幽也不敢大意,皺眉笑道:“今日一戰(zhàn),爺爺雖有裨益,但損耗也不少,不如日后再戰(zhàn)吧?!?br/>
說罷瞧了一眼王仆誠,王仆誠見狀點頭,帶著柳鶯鶯與輕雁二人想要離去,忽的羅盤精光轉(zhuǎn)向,射向王仆誠以及輕雁柳鶯鶯三人,三人頓時身形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陸幽好奇,四海之靈提醒道:“這是無極羅盤,是無極玄尊煉化的一枚法寶,能夠讓人石化,所以你小子要小心了?!?br/>
陸幽聞聲,再瞧那邊三人,身軀已變成石像,難以動彈,如若不知,還以為是那位工匠精心雕琢,巧奪天工而成。
此刻王仆誠三人化作石像,李南星輕輕撥動羅盤,光線射向陸幽,陸幽縱身躲開,回頭一瞧,剛才所站之地一切都化為石屑,包括花草樹木。
李南星不斷催動羅盤,精光不斷射向陸幽,陸幽連連躲閃,一時好不狼狽,連續(xù)躲閃一陣,心中思慮對策。
“小子,那些人化作石像,已經(jīng)是死人了,不必多管,還是快快離去,日后在與他一戰(zhàn)?!彼暮V`生怕陸幽中招,累及自身,提醒一句。
此言一出,陸幽稍稍一愣,險些被尾隨光線擊中,方才躲過之后,他怒道:“他不顧生死,舍身來救我,我豈能置他與不顧?!?br/>
四海之靈聞聲,不由皺眉,冷聲道:“好小子,你若不從,我就觸動孽因子,叫你生不如死?!?br/>
陸幽坦然一笑道:“盡管好了,這三人我必救。”
四海之靈見威脅不成,嘆一聲氣道:“這無極羅盤自身極為脆弱,你若能想辦法,攻擊羅盤本身,必然能夠打斷他施法,到時候要救人隨你便?!?br/>
陸幽聞聲,手中天癸刃祭出,青黑色的氣流匯聚成是個巨大的猙獰骷髏,飛向李南星手中羅盤。
李南星見狀,早先見過這柄神兵的厲害,當(dāng)下不敢大意,收起了羅盤,雙掌連拍,狂風(fēng)呼嘯,與巨大的青黑色猙獰骷髏碰撞。
“轟隆”一聲……
陸幽瞧見時機,一縱身,到了三具石像面前,拿出自玄武門拿來奪來的儲物袋,將三具石像放入其中,縱身如風(fēng)一般離去。
李南星方才與陸幽連戰(zhàn)兩次,陸幽如今實力隱隱在他之上,他方才硬接已是吃力不已,一念至此,唯有放棄追逐,瞧著對方離去。
連翻久戰(zhàn),陸幽雖說玄力大增,但體力卻消耗極大,直至身后群山變樣,四周無人,方才落地。
一經(jīng)喘息,陸幽將三具石像從儲物袋中放出,一時束手無策,坐地調(diào)息一陣,氣息平穩(wěn),體力充盈之后,陸幽神元進入玄海內(nèi)。
忽覺全身劇痛,那棵玄海內(nèi)古樹上被割開幾個缺口,陸幽自知是四海之靈的手段,面色蒼白坐在玄海中,瞧著坐在古樹上的四海之靈。
四海之靈面色青黑,瞧著陸幽,冷笑道:“小子,你不聽我的吩咐,我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br/>
陸幽慘笑一聲,眸子中精光暴射,冷道:“好啊,大不了一死了之,你我二人共赴黃泉?!?br/>
四海之靈一愣,片刻后撒手,站在玄海之中怒道:“你若是想問我救治他們的辦法,我只能告訴你,無極羅盤精光照射之人變成石像,再無辦法可救。”
陸幽冷笑一聲,強自起身道:“如此說來,我也唯有一死謝罪?!?br/>
“豈有此理,你定要跟我作對是吧?!彼暮V`怒道:“你方才殺人無數(shù),跟魔頭無異,魔頭怎么會有朋友,豈不是貽笑大方?!?br/>
陸幽想起方才慘狀,不由皺眉道:“那些人早就該死了,我只不過是替閻王幫了個小忙而已?!?br/>
四海之靈冷笑道:“你確定那些人當(dāng)中就沒有一個是錯殺的?”
陸幽皺眉,片刻后答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錯殺在所難免?!?br/>
四海之靈忽的面色大變,擊掌大笑道:“這句話說的不錯,比那些梁上君子要好多了,不過無極羅盤石化之后,無法解救,恕我無能為力?!?br/>
陸幽瞧了一陣,點頭起身,神元復(fù)歸肉體,瞧著三具石像,伸手觸摸石像之際,不由一驚,這石像竟然是溫?zé)岬?,并非冰冷,轉(zhuǎn)念一思,既然石像有溫度,說明石像其他與常人無異,也能呼吸流血,那就是還有救。
既然有救,必然還有辦法,陸幽將三具石像收起,須得先找個地方修整一番,當(dāng)下縱身而起,群山越過,不知多久,一座城鎮(zhèn)出現(xiàn)。
陸幽進入城鎮(zhèn),換了一身干凈衣衫,苦惱起來,這無極羅盤尚且不了解,怎么才能解去無極羅盤石化效果。
苦思一陣,也無對策,索性起身,自懷中摸出金小婉那本書來,瞧著封面幾個字,陸幽苦笑?!靶缥镎Z,分明就是玄界的奇聞異事,與《玄海經(jīng)注》前半部無異。”
翻了幾頁,心煩意亂,正欲合上的時候,忽見幾行字跡,仔細(xì)瞧去,竟然是講石斑鶴,而且提到了無極羅盤幾個字跡,不由心神大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