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想不到一天沒過,你就做出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你還是不是人?”女神寒著臉說道,她的雙目似乎要在我身上扎出無數(shù)個窟窿來。
“有時候,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蔽覈@了口氣說道。
“你居然還敢狡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我知道在這時說得再多也沒用,這個黑鍋我是背定了,試問一下,半夜三更的闖進女人住的地方,赤身裸~體的用這樣的姿勢,將一個女的壓在身下,還偏偏被那么多雙眼睛看到了,哪怕是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沒有一點用處。
“你們讓開,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蔽艺Z氣冷了下來,也緩緩地站起了身。
但是,我好不容易控制到的一個人質,可不能就這么給放了,這是我保命的希望。
抓住一個小偷,群眾將小偷打得半死才拉到派出所,這些例子在我們日常的生活中并不少見,然而在這個沒有法律約束的荒島上,還有何彬那伙心術不正的人,我不認為我扔下槍好好解釋,還會活命的機會,因為他劫機的槍支,都在我的手上。
那也就意味著,何彬不殺了我,他的真實身份就會暴露。
“哼,干不成壞事就想走?你休想!”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的喝道。
“難道你們真的不怕死?知道我手中的這個是什么嗎?”我說著,突然將手中的自動手槍快速地過了一遍退膛上膛,在這幽暗的機艙內頓時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咔錚聲。
一顆子彈從彈膛里彈出,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板上,然后咕嚕嚕地滾到了女神的腳邊。
“是真的槍?”
不知是誰的驚呼,使得眾女齊齊后退了兩步。
我冷笑地說道:“那還有假的?如果我走不了,那么注定得有幾個人陪我墊底,閃開!”
在心底里,我著急得就像個熱鍋上的螞蟻,時間耽誤不得,要不然等何彬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異常,那么麻煩就大了。
不過我也沒閑著,不動聲息地起身,拿上了那只裝滿了槍支的背包。
這時有個女的終于醒悟過來了,她倒吸了口冷氣,震驚地說道:“你坐飛機怎么會有槍,你是劫機的犯罪分子?”
看來這壞人是當定了,不過我居然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背了黑鍋,可想而知我有多郁悶。
我苦笑了一下,繞到了被我用槍指著的女的背后,說:“你們全都給我下去,不然我就一槍蹦了她!”
沒人不怕死,尤其是我這話一出,也讓她們弄明白了情況。
她們漸漸地后退著,一個接著一個地走了下去。
我趕緊地在被我劫持的女孩耳邊,低聲地說道:“配合一下,我不會殺了你,但要是你想逃,你得明白,沒有誰能快得過子彈?!?br/>
女孩打了個冷顫,隨即就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進一步,她們退一步,一直僵持到我出了機艙外。
然而她們卻以女神為首,步步緊逼,致使我沒辦法脫身,而這時在叢林邊上何彬那伙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有人走了過來。
大滴冷汗在我額頭上流淌而下,此時我緊張。卻又滿心苦澀,今晚,劫機犯這個罪名是牢牢地套在我頭上了。
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可是何彬帶著十二個男人很快就趕到了,我老板也居然在列,看來是蛇鼠一窩啊。
“殷雄是吧?呵呵,槍,你是從哪里找到的?”何彬瞇著眼睛說道。
“你管我從哪里找到的,總之這都是我的了?!蔽疫至诉肿欤_步卻是未停,而他們也在步步逼近。
我很清楚,在這時候喊你們別過來,這除了證明自己心虛,沒有任何的作用,而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手槍是上了膛的,而我也不是沒玩過,所以我很熟練地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這夜的寧靜,也讓他們停止了腳步。
“你們敢再上前一步,我可就朝著人打了,想清楚啊?!蔽依淅涞匦χ孔∵@女孩的右手,也用上了幾分勁。
因為在剛才槍聲一響,這女孩的雙腳都失去了力氣似地,站也站不穩(wěn)了。
“別害怕,他不敢開槍,我們的人數(shù)也多!”
何彬不愧能成為劫機犯的頭頭,他說的沒錯,我手中的這把自動手槍,只有七發(fā)子彈,剛才噴了一次,現(xiàn)在只剩下六發(fā)而已。要是他們一下子沖過來,我是沒時間換彈夾的。
可是我就不信,還真有不怕死的人。何彬的話音剛落不久,他們就又蠢蠢欲動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要是再不做點什么,是震懾不了這些人的。既然談判不成功,那也只有撕破臉了。
“砰!”
“?。∥抑袠屃?!”
這個男的我不認識,但他離我最近,也算是他不走運,子彈擊中了他的大腿,他栽倒在地以后,鮮血很快就染紅了沙灘,看來是擊中了大動脈。如果沒人幫他及時救治,相信他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我不想殺人,要是救援隊來了,我被抓去判刑,槍斃,是在所難免的。然而都這個關頭了,我不開槍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再說這個人距我特別近,我想我沒有開槍打錯人才對。換做是普通的乘客,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明知我有武器的情況下,還湊得那么近?
我嘿嘿一笑,說:“看見了沒?雖然這支手槍的子彈只剩下五發(fā),那也可以干掉五個人,誰想充大頭鬼的就上來啊!”
“何彬,你想留下我,要不你帶個頭?總不能自己躲人堆里,讓他們來吃子彈吧!”
我這么一說,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何彬。
其實我說得沒錯,他一直躲在一堵人墻后面,不敢露臉,他是怕吃子彈兒。而我也剛好利用上了這個機會,分化他們一下。我就不信何彬會傻到用自己的命,來維護自己的權威。
果然在他們看了何彬一眼之后,就緩緩地向后退了。
“既然都不敢上,那么我就走了啊,孬種們!”
我解恨地大笑兩聲,將心中的郁悶發(fā)泄了出來,就拖著女孩鉆進了叢林里。我手里有槍,給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追過來,何況這大晚上的,叢林里對他們來說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