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和焦嘉禎兩個人在店內(nèi)并沒有待了多長的時間,就被冉子辰一個電話叫走了。
在知道冉子辰已經(jīng)派人來接自己的時候,心里面非常的不安。可能是她的表現(xiàn)太過于明顯了,焦嘉禎皺著眉直接看了她一眼:“你不會要趁著冉子辰還沒來的時候跑掉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但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你要是跑掉的話我怎么辦?”
他剛剛說前兩句話的時候,夏苒心里面一跳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嚴肅的東西,結(jié)果下一秒就破防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亂跑的。”
夏苒沖著他笑了笑。
之前她又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是又有哪一次成功了?
她早就已經(jīng)付不起,逃跑失敗的代價了。至于連累旁人,那更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們?nèi)サ哪莻€島并不是特別的遠,開車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不過那里確實如焦嘉禎所說風(fēng)景很美。
冉子辰看起來對這里十分的熟悉,近來之后直接就把他們安置到了一個樓里。當(dāng)焦嘉禎看到他們兩個人要住兩間房的時候,又一驚一乍起來。
雖然冉子辰對于他這話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但是夏苒卻深怕焦嘉禎的話刺激到冉子辰男人的自尊心,然后讓別人去退掉一間房。
接下來的那幾天里面,冉子辰經(jīng)常一大早就消失不見了,而夏苒也吃完飯之后就開始在這個島上隨處散步。
剛開始的時候焦嘉禎還說要陪同自己一起的,但是跟著他逛了一會兒之后就不耐煩地跑去其他地方了。
站在礁石上看著大海,夏苒感覺到海風(fēng)吹過了她的全身。
這樣美好的一個地方,她真想和程深一起來。
真這樣想著,他忽然就聽到了遠處的對話。
“媽媽她很久都沒有跟我們聯(lián)系過了,她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忘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女聲想起:“爸爸的公司也和媽媽沒什么關(guān)系對不對?外面的人那些人都是在胡說八道!”
隨后程深的聲音非常清晰的從不遠處響了起來:“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公司出事不是你媽媽的錯。”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媽媽也不可能忘記萌萌的,萌萌這么可愛,難道還有人會舍得忘記嗎?”
聽到最后一句話,萌萌瞬間就高興起來了。仰著小臉道:“當(dāng)然沒人會舍得??墒恰墒敲让群孟胨?br/>
看著夏萌夕忽然低落的情緒,程深嘆了一口氣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聲音很輕,輕到夏苒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幻聽:“我也想?!?br/>
自從跟著冉子辰走了之后,夏苒就再也沒有和家里面的人聯(lián)系過,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聯(lián)系的辦法。
她接觸不到任何的通訊工具,也一直沒有辦法想象家里面的人對于她究竟是怎樣的看法。
她想過最多的就是被家人埋怨,公司里面的人把她當(dāng)成公司轉(zhuǎn)手的罪魁禍首。但是面前的這一幕卻直接讓她淚流滿面,程深靖宇人一直都沒有怪她。
可能是因為她的情緒失控的動靜太大,連程深那邊都感覺到了異樣,目光直接朝著他這邊就掃了過來:“誰?”
夏苒躲在礁石后面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等到程深他們兩個人離開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就準備回去了。想著既然程深在島上,那她這段時間還是少出門的好,否則讓冉子辰知道的話又是一場浩劫。
正這樣想著,她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正是她剛剛躲在礁石后面,躲了那么長時間的男人。
看到程深出現(xiàn),夏苒當(dāng)場就愣住了。
還沒有等她有所反應(yīng),程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朝旁邊的樹林里面拖,一直到樹林的中心他才停止。
一把把夏苒按在墻上,程深低著頭看著她的臉頰就問:“為什么躲著我?你都不想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嗎?”
夏苒抿了抿唇,只覺得根本沒臉去見他。
程深抬起手就放在她的臉頰上,慢條斯理的說著:“我知道你是想跟冉子辰要上我的解藥,但是你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想的?你覺得我能失去你嗎?”
程深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br/>
聽著程深的話,夏苒直接伸出手就抱住了他,泣不成聲。
夏苒死死的摟著他的脖子,就像是要把這段時間以來欠缺的擁抱全部都補回來似的。
等等夏苒的情緒稍微穩(wěn)定了一點之后,她道:“你知道你身體里的毒素還沒有徹底清除嗎?冉子辰說,主要是他愿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讓在你身體里潛伏的毒素再一次毒發(fā)?!?br/>
聽到這里的時候程深忽然就明白了。
他單手抓住她的手腕:“所以你上次拒絕跟我跑,僅僅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你潛伏在他的身邊偷解藥,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看到程深一點點都沒有為他的身體擔(dān)心,反而一個勁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夏苒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閉了閉眼,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夏苒就有些壓不住火氣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我話里面的重點?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你的身體依舊受冉子辰的鉗制?!?br/>
“我知道。”程深握住她的雙手:“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解決,我可以讓我的醫(yī)生努力研究,也可以用其他的辦法控制冉子辰。但是我不愿意讓你冒險,我不知道你在他手上過的什么樣的日子,但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放心不下的,就像是她始終都放心不下程深一樣。
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了,她已經(jīng)沒有別的退路了。更何況程深還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程家那么多人還等著他奪回公司呢。
“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給你回去,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把解藥找出來的。”說到這里的時候夏苒皺了眉:“我已經(jīng)把該找的地方全部都找遍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見那個東西,你說它會放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