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從小就是一把巨大的傘,遮住了所有原本應該屬于她的太陽。
就在沈北辰越想心情越愉悅的時候,突然鋼筆不小心脫手,滑落在一旁的文件堆里。。
沈北辰伸手去勾,但是卻不小心拖出了幾張紙。
就在她想原原本本的放回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紙張上面的照片有種異樣的熟悉感……
沈北辰天生眼神有些散光,但是為了好看,她一般都不戴眼鏡,所以經(jīng)常看不錯東西,她把照片湊近了自己的眼睛,完全把照片里的人看在眼里的時候,不由心臟都跟著停了下來。
這不就是四年前自己曾經(jīng)拜托寧莫言找的那個汽車修理師傅嗎。
沈北辰近乎崩潰的看著手里的紙張。
他的資料為什么會在阿凜手里?難道那個男人已經(jīng)告訴阿凜不該說的事了嗎?想著陸凜剛剛那過于冷漠的態(tài)度。
沈北辰就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涼,現(xiàn)在阿凜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深呼了兩口氣,告訴自己要先沉住氣。
如果阿凜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的話,應該會直接找自己的,完全沒有必要裝作剛剛的樣子……
就在沈北辰打算起身先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沈北辰心里一慌,趕忙把桌子上的資料從桌子上掃了下來。
但是開門進來的并不是陸凜,而是陸凜的助手。
陸凜的助手看著神色有些慌亂的沈北辰微微愣了一下:
“沈小姐,怎么是你?總裁呢?”
“阿凜剛剛出去上洗手間了?!鄙虮背轿⑽⒌恼{(diào)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笑著對助手說道。
“哦?!敝贮c了點頭,然后走了進來,沒等沈北辰開口說什么,他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看起了手里的文件。
沈北辰快速的站起身來,拿起了一旁的手提包,往門口走去。
助手抬起頭來,有些不解的看著沈北辰:“沈小姐,你不等總裁回來嗎?”
“???嗯不了,我還有別的事?!鄙虮背睫D(zhuǎn)過頭來僵硬的笑了笑,然后沒等助手在說什么,就打開了門快速的離開了。
看著沈北辰有些緊張兮兮的表情,助手越發(fā)越覺得有些不解,但是也不好在說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老頭說關(guān)于賀這個姓氏的問題……
助手現(xiàn)在看沈北辰感覺哪里都是滿滿的問題。
就在助手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陸凜進來看見助手坐在那里微微一愣,隨即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北辰呢?”
“說有事先走了。”助手誠實的回答道。
陸凜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快步的都在了辦公桌的后面坐了下來。
“總裁,我真的覺得賀小姐有點問題?!敝知q豫了一會兒,看著陸凜的側(cè)臉,還是說出了心里的想法。
陸凜沉了沉臉:“你最近怎么老是這么說,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助手被這么一問不由有些堵住了話。
他該說什么?男人的第一直覺?陸凜會不會抽他?
“沒有?!?br/>
“沒有就給我趕緊找出來證據(jù),少像個女人一樣整天懷疑東懷疑西的。”陸凜冰冷冷說道,不在去看陸凜的助手,而是低下頭來看著手里的文件。
“……是。”助手微微的擦了擦汗,早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啊,是這樣的?!敝诌@才想起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沒有說:“那個修車的老先生說明天上午十點就可以來我們公司?!?br/>
然后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需要找律師對他的話備份嗎。”
陸凜擺了擺手,冷漠的說道:“暫時不用?!?br/>
陸凜的助手這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雖然那個老人做了錯事,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而且都那么一大把歲數(shù)了,法律的后果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承受的。
“他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似乎是看透了助手的想法,陸凜繼續(xù)道:“只要他愿意配合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陸氏可以保證他起碼的安全,然后給他安排一份工作。”
助手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
陸凜輕輕的嘆了口氣,他這個下屬之所以很多事辦砸了,就是因為個人感色彩太重了。
喜歡的人無論犯了大打錯都會替說話,不喜歡的人就算是只是寫錯了文件都可以下殺手。
不由想到一臉冷漠的卓言,如果兩個人能結(jié)合一下就好了。
“行了,就這樣吧,你先下去準備一下別的事,我還忙?!标憚C拿著助手剛剛遞給他的資料,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助手可以下去了。
“好?!?br/>
陸凜的助手點了點頭:“那我有事會第一時間通知總裁。”
“嗯。”
助手快步的離開了辦公室,關(guān)上了身后的門,就在要拐彎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拐進了一旁的洗手間里。
沈小姐?助手輕輕的一皺眉,不是有事早就走了嗎?
看錯了么,助手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手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趕緊快步的離開了走廊,上了電梯。
過了許久,沈北辰微微喘著粗氣,探出頭來,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心里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么說來,沈北辰冷下眸子,看著面前的墻壁。
陸凜的助手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了?不過這無所謂,從寒臨的話看來,寒臨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那個老頭。
沈北辰的指甲陷進了手掌里。
……
童朝華看著手里的手機。
就在童朝華打算先打個車回家在想辦法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童朝華原本想繞開汽車的時候,汽車的車窗突然搖了下來。
“童小姐?”
一個冷淡但是又讓人熟悉的語氣讓童朝華停下了步伐。
寧莫言原本想直接過去,但是看到童朝華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還沒做出反應,腳就已經(jīng)按了剎車。
“你是?”
童朝華回過頭來,看著寧莫言那副淡然的表情,有些詫異的問道。
“哇,童小姐你居然不記得我了!”寧莫言一臉傷心的看著童朝華。
童朝華看著面前發(fā)色有些發(fā)白的男人,似乎好像有些印象。
“想起來了嗎?”寧莫言淡淡的說道。
“你是?寧莫言?”童朝華疑問的道。
“喲,這是終于認出我來了?!睂幠孕χ戳送A一眼。
“這個時間是打不到車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童朝華剛想拒絕,但是看了一眼周圍,確實如同寧莫言所說一般,馬路旁站滿了要打車的下班族。
她猶豫的看了一下寧莫言,然后微微的點了點頭:
“可以嗎?你現(xiàn)在不忙嗎?”
寧莫言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前面,冷淡吐了兩個字:“不忙。”
童朝華一時間有些尷尬,但是也不好在說什么,打開了后車門,剛剛坐好,車子就平穩(wěn)的發(fā)動了。
不像陸凜,一路很穩(wěn),也很慢。
“你在公司是負責做什么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童朝華隨便找了一句話,打破了有些冷淡的氣氛。
寧莫言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童朝華,過了許久,就在童朝華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寧莫言淡淡的開口了:
“什么都做?!?br/>
“是嗎?!?br/>
童朝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溫和的笑了笑:“寧先生很厲害?!?br/>
“……”
一時間車子里又陷入了那種有些尷尬的局面,不過也好,童朝華本身就不是很愛說話的類型,如果現(xiàn)在開車的事陸凜的助手的話,不斷地提問可能會讓她有些累吧。
童朝華微微放松了一些,然后把頭靠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
車里空調(diào)開的很足,在加上慵懶的低沉的音樂。
一種難得的放松感席卷了童朝華的全身,讓她緊繃著的思緒舒緩了一些。
“你身體好一些了嗎?!?br/>
前座的這個男人,有種說不清的魔力,只是這么不說話,就讓人覺得在他的身邊是安全的。
這種感覺……
童朝華猛然睜開眼,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請問,那天電梯出故障的時候,是你在里面嗎?”
寧莫言動作微微一頓,然后“嗯”了一聲,依然是那么冰冷的調(diào)調(diào),但是讓童朝華心里有些開心。
“你還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蓖A用有些感激的語氣說道:“我事后還在想那天是誰在關(guān)照我,想著在遇到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寧莫言慢慢的把車子微微的??吭诼愤?。
“如果你真要謝我,就告訴我一些事吧?!?br/>
“電梯那天,你有沒有吃過什么味道過重的事物?”
童朝華被寧莫言突如其來的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給弄的云里霧里。
“什么?”
寧莫言轉(zhuǎn)過身來,用很認真的表情看著童朝華一層霧氣的眸子。
童朝華一瞬間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我不明白?!?br/>
過了許久,寧莫言輕輕的搖了搖頭:“有很多事,你是真的不明白,但是故意偽裝成不明白的樣子?!?br/>
他轉(zhuǎn)過身去,從兜里掏出一個藍色的塑料紙,遞給了童朝華。
童朝華猶豫了一下,然后接了過來:“這是什么?”
“里面寫的很清楚。”
沒等打開,寧莫言就繼續(xù)道:“你下車吧,往前走三百米,那個道路很好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