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自動防盜章喲,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包養(yǎng)我還不夠!哼彈幕B:瑟瑟發(fā)抖
大叔無所畏懼:嗯,純潔的男男關(guān)系,我們都懂。
典時:……
只要這個yao存在一天,這個直播簡直沒辦法播了,簡直無法無天了。典時一邊跟彈幕斗嘴皮,一邊無語的打開通訊軟件,找到了yao,又重新加回了好友,驗證信息直接寫:“你到底想干嘛?兄弟,這么捉弄我就沒意思了吧?”
那面企鵝好友幾乎是秒通過,一個欠扁的表情發(fā)了過來。
yao:你說我想干什么[媚眼]
TV:不知道……捉弄我?
yao:捉弄你給你送這么多禮物,成本也太高了吧。
典時無語,說的的確也在理,送禮物送的這么嚴(yán)謹(jǐn)不眨,總不像是沒事兒干整人玩兒的,就算是再閑的蛋疼也沒這種的。那能是什么原因呢,總不能真的是要……泡他吧?
典時趕快把這種危險的思想從腦海里甩了出去,太可怕了,自己這么純正筆直的五好青年,都要被這些gay里gay氣的彈幕帶歪了!
TV:不管你什么目的,明說不成么?這么折騰有意思么?
yao:有意思呀~~~
看著那銷魂的波浪線,典時果斷又一次把人拉黑。這個yao簡直有毒,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一定得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把這件事情解決掉,至少不能再放任直播間這么gay里gay氣下去了!
“哎,瑤瑤,你要真想一起玩兒,也可以啊,我不介意多帶一個人。”
“我介意啊?!标自诘鋾r頭頂跳了兩下,甚至還調(diào)皮的跳到了典時的頭上,又跳回到了石壁上,跳來跳去簡直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輕松寫意:“拒絕帶菜雞,帶一個已經(jīng)很頭疼了,帶兩個就是災(zāi)難?!?br/>
沒想到第一個拆臺的居然是曜,典時黑線:“那你也可以送我回主城,我自己探索著玩兒沒什么?!?br/>
“不行,我懶得跑,你要回自己回?!?br/>
而彈幕里,瑤瑤只留下了一句話。
[房管]yao:你們兩個中間我插不進去,算了,沒我的位子,我還是走吧。[大哭]
典時:……同時招惹兩個不按理出牌的家伙是一種什么體驗,就是這種體驗。
“嘖嘖嘖?!标罪@然也看到了這條彈幕,感嘆道:“某平臺主播直播腳踩兩只船,嘖嘖嘖,世風(fēng)日下啊。”
被這兩個家伙搞的心力交瘁,典時的好脾氣終于消耗殆盡,抱著能弄死一個算一個的心,抓著曜的語言漏洞,直接開嘲諷。
“哦,原來你是一條船啊,我還真沒看出來?!?br/>
“你怎么說話呢!”曜又跳到了典時腦袋上,在上面狠狠地蹦跶:“信不信弄死你?。俊?br/>
“你弄啊,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次還開著直播,我們直播一下兇案現(xiàn)場?!?br/>
“好嘛,翅膀硬了?忘記是誰含辛茹苦的給你講解游戲規(guī)則啦?”曜直接騎在典時的頭頂上,拔出了匕首,開始往下砍,典時也不甘示弱,掏出一把匕首,仰頭往上砍。
“你也沒講什么,就知道找人當(dāng)擋箭牌,擋箭牌也是有尊嚴(yán)的知不知道!”
兩個人就在這懸崖峭壁上打了起來,還是拼匕首。總的來說,曜的技術(shù)更高躲避起來更靈活,但是手距離典時的距離有點遠,不太容易拿匕首砍6到人,典時的技術(shù)差一些,腳下一步都不敢躲,但是抬頭就是曜的靴子,砍起來更為方便。兩個人居然也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不過只是純粹的技巧上的平衡,如果算上嘴炮上的話,就很難說了……
“傻不傻,貼臉都砍不到,你沒救了?!?br/>
“有本事你別拿靴子遮我的視角啊,有本事你別躲啊,躲來躲去干什么!”
“你砍我我不躲?你這個想法真的很有創(chuàng)意?!?br/>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的混亂,彈幕紛紛吼著暈3D啦,然而典時只會比他們更暈。本來能活動的范圍就比較小,曜還凈把靴子往他眼睛上踩,典時瘋狂的旋轉(zhuǎn)視角,感覺自己都要吐了。
樂極生悲,危險的地方果然不適合追逐打鬧,典時只記得自己在瘋狂的滑動鼠標(biāo)尋找視角,并沒有使用任何位移操作,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角色突然腳下一滑,向下滑了下去。
這一下視角終于沒有遮擋了,但是也太刺激了。
這山坡陡峭,典時視角向下直直的掉了下去,簡直比蹦極還刺激。
“啊啊啊啊啊!”
典時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在距離地面不過兩三米的地方,停止了下墜,就這么晃晃悠悠的懸在了半空中。
“喂,你叫什么叫,耳膜都要碎了。”曜懶洋洋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了出來。典時這才來得及轉(zhuǎn)視角看過去,他懸浮在半空中的原因是曜正牢牢的抓著他的衣服后領(lǐng),仿佛提小貓一樣的提法。曜身后連著一根長長的繩索,從他的腰帶而出。而繩索的另一端,是一枚十字形的鉤子,牢牢的嵌進了山體中。
“我恐高不行么!”典時理直氣壯的說:“趕快放我下來,別懸在半空中?!崩K索仍然在小幅度的擺動,典時也跟著繩子和曜一起擺動,,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什么?讓我直接放手?”
“你夠了!”典時一頭黑線,曜已經(jīng)又開始緩慢的放長繩子,幾秒鐘后,兩個人終于安全著地,典時完全不打算變更落地時四肢伏地的慘狀,總結(jié)道:“自從遇到你,我真的是這輩子最倒霉的事都要碰一遍了!這個游戲里,如果讓我選一個我最討厭的人,肯定是你,簡直是游戲毒瘤!”
“好巧,我也這么覺得?!?br/>
“臥槽,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彈幕眾:救命,不知道為什么,狗眼好像要被閃瞎了。
答案:當(dāng)成一個貨物在車上使用。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把喪尸當(dāng)成摩托車裝載的貨物,直接固定在摩托車后座上,固定的方法可以橫固定,也可以豎固定,反正只要選一種固定方法,游戲就會幫你固定好。所以,當(dāng)?shù)鋾r仿若一個桅桿一樣立在車后座上,放眼望去一覽眾山小的時候,深深的覺得蛋疼了。
現(xiàn)實世界中,這種固定肯定會掉下來,但是這是游戲,不用管這樣固定有沒有毛病,就是這么的酷炫,摩托車飆到200碼都不用擔(dān)心“旗桿”自己飛走。
典時:“我覺得我還不如被一根繩子拽著在地上拖著跑。”
切克鬧:“明明是你說要坐車的,不過這樣也不錯,你不覺得這種體驗很難得么?”
典時:“并沒有,我只覺得自己仿佛一只傻逼旗子,或者一個正在游街示眾的死囚?!?br/>
切克鬧:“被你這么一說,突然有點愛上了喪尸旗子,賊酷炫,突然想騎著摩托到主城了轉(zhuǎn)一圈?!?br/>
典時:“別,要臉,哥!”
摩托車就這么賊拉風(fēng)的穿過了小溪森林,典時心驚膽戰(zhàn)的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樹枝樹杈,感覺自己哪怕是個喪尸也已經(jīng)被戳死很多次了。事實也是如此,他的血線一直在掉,哪怕喪尸天賦技能有緩慢回血,仍然掉的讓典時覺得自己會掛一次。
穿過小森林,開始依稀有了一些農(nóng)場,典時也開始看到了一些野生的NPC喪尸。
這些喪尸看起來可比玩家變的喪尸可怕多了,衣服破破爛爛渾身是血,身體也開始腐敗了,甚至有一個妹子腦袋都掉了一半。他們開著摩托車招搖而過,典時居高臨下,總覺得那些喪尸腦袋緩慢的跟隨者他移動。
典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NPC們在向我行注目禮。是因為兔死狐悲么?”
切克鬧:“傻孩子,你想多了?!?br/>
典時:?
下一秒,不用切克鬧再解釋,那群僵尸突然仿佛被激活了一樣,奔跑蹦跳著沖著他們沖擊而來。
典時:“臥槽!媽啊,那群家伙沖過來了,什么情況?!”
切克鬧使用了加速,摩托車猛然提速,典時只覺得視角一晃,有一種自己要掉下去的錯覺,嚇出了一身冷汗。當(dāng)然,他是不可能掉下去的。他轉(zhuǎn)動視角,向后看去,那群喪尸遠遠的跟在后面,雖然追不上來,但是好像暫時也甩不掉。
還沒等典時看清楚,突然視角又是一通天旋地轉(zhuǎn)的讓人想吐的轉(zhuǎn)動,簡直比做過山車還刺激。典時只覺得自己似乎都要被拋出去了,就在這天旋地轉(zhuǎn)中,他的頭皮擦著一個臉都快腐爛沒了的僵尸的爪子飛了過去。
摩托車一個飄逸轉(zhuǎn)彎,終于回到了正常的視野,典時在鍵盤上瘋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