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陳天的廢物形象在林婉清心目中已經(jīng)根深蒂固,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林婉清對陳天的看法的。
這個道理,陳天明白的很。
陳天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跟林婉清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告訴林婉清他不是廢物,而是地下世界的王者。
卻又不知該如何說才能使林婉清相信他。
林婉清打斷了支支吾吾的陳天,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今天我心情不錯,不想提一些傷心事。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整天游手好閑的,就算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會,至少也得去找一份你能勝任的工作,我這么點小小的要求,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
我什么都不會?陳天有些想笑。
主要還是林婉清不了解陳天,再加上這兩年陳天又在極力掩飾。
在林婉清心目中,陳天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還真的什么都不會。
對于林婉清而言,攤上了陳天這個廢物,這輩子想改變,很難。
讓她主動對陳天提出離婚,爺爺那關(guān)又過不了。
林婉清是個有原則的人,雖然她不喜歡陳天,但兩人也是領(lǐng)了證的合法夫妻,只要沒有離婚,她也絕對不會做出背叛婚姻的事。
既然自己目前無法改變這段婚姻,那就只好讓陳天做出改變。
至少先讓陳天靠工作養(yǎng)活自己,而不是每個月從她那里拿零花錢。
陳天立刻說道:“不...不過分,婉清我什么都聽你的。”
林婉清問道:“那我問你,你會什么?”
陳天想都沒想,便說道:“我會武術(shù),醫(yī)術(shù),畫畫,書法,鋼琴,做菜,額,還有好多......”
陳天一說完,林婉清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陳天。
她搖了搖頭,暗自傷神。
心想,陳天不僅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簡直就是個腦癱,說起大話來都不經(jīng)過思考的。
可林婉清哪里知道,陳天并未說謊,甚至還有好多他擅長的領(lǐng)域都沒有說出口。
陳天倒是怕說多了反而使林婉清不相信自己。
這不,林婉清壓根就沒信他,還認為陳天就是一個愛吹牛的廢物。
這樣的人不可理喻,林婉清心想。
林婉清這時的憤恨,似乎幾天幾夜都發(fā)泄不完。
我上輩子做錯了什么,攤上了陳天這種人?
林婉清心中叫苦。
“我說,你能不能實際一點?哎,算了,你愛咋就咋滴吧,我太累了。”
說完,林婉清搖著頭,白了一眼陳天,回了書房。
她覺得跟陳天多說一句話都顯得多余。
陳天心中暗道:“婉清,再給我點時間,到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如今所受的屈辱,痛苦都是值得的,我陳天可不是什么廢物?!?br/>
因為李氏集團將原本與林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免費贈送給了林氏集團,項目又開始正常運行了,林婉清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都快晚上十點了,她晚飯都還沒吃。
原以為陳天會在家做好了晚飯,當林婉清下班回到家,家里人影都沒。
就連林婉茹也不在。
林婉清也懶得出門,當時反正不覺得餓,就沒管著自己的肚子了。
不過這會兒,她腹中因為饑餓明顯覺得有些不適。
還未推開書房的門,林婉清的肚子便發(fā)出“咕嚕?!钡囊宦暱棺h聲。
尷尬無比。
陳天非等閑,他的聽力也是異于常人。
他知道,林婉清一定是因為自己沒在家做飯,餓到了現(xiàn)在。
陳天很是自責,不過今天情況有些特殊,他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陳天停下了回房間的腳步,對著林婉清說道:“婉清,對不起,害你沒吃晚飯。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去做。”
林婉清本想拒絕陳天,但想想自己那不爭氣的肚子,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來。
這些年自己也沒下過廚,最終想想還是得讓陳天代勞。
便說道:“隨便吧,能充饑就行了?!?br/>
陳天二話不說,走向廚房。
翻了一下廚房內(nèi)的冰箱,掏出一塊凍牛排和一小打面條。
短短的十分鐘左右,一塊烤牛排配上意式面條,呈在了林婉清面前。
不得不說,陳天的廚藝水平的確很高。
再加上太餓的原因,林婉清狼吞虎咽般的吞食著面前的食物。
陳天則是守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林婉清將這塊牛排和面條吃了個干凈。
吃完后,陳天拿著空盤子回到了廚房,清洗起來。
林婉清依舊呆在書房閱起了文件。
“你也就做菜好吃點,但這有什么用?”
看著陳天端著盤子離開書房,林婉清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
陳天洗刷完畢后,走出別墅大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點上一根煙。
一道黑影一閃,毒蜂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陳天面前。
“天哥,今天李氏集團的李開華去了林氏集團,將他們合作項目的利潤全都轉(zhuǎn)讓給了林氏集團,投資的錢都由李氏集團負責,李氏集團那邊是不是不用盯了?”
陳天吐出一口煙霧,說道:“嗯,李開華如今已經(jīng)翻不起什么浪來,還有將燕京那邊的人撤回來,江家那邊也暫且不要跟了。”
毒蜂不明所以的問道:“天哥,咱們的人調(diào)查江家快兩年了,倘若撤回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陳天說道:“無妨,查了兩年都沒什么眉目,在查下去恐怕就會危及到兄弟們的性命,江家沒有那么簡單?!?br/>
陳天的命令,毒蜂不敢不從。
只是天龍島情報機構(gòu)的幾名精英在燕京調(diào)查江家已經(jīng)近兩年,也算是花費了不少心血,這時候撤回來,是不是太可惜了。
毒蜂也不敢明說,只是說道:“謹遵天哥吩咐,那這些人撤回后調(diào)到姑蘇市還是回島上?”
“姑蘇市用不著這么多人,而且上面緊盯著我們,讓他們回天龍島吧。”陳天思索了一下說道。
“是,天哥??墒墙裢硖旄缒銈诉@么多俗世之人,會不會引起上面不滿,我覺得將派出去調(diào)查江家的人撤回姑蘇市吧?萬一上面對我們有所行動,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倍痉溆行┎话驳恼f道。
陳天明白毒蜂在擔憂些什么,但陳天和唐國峰的關(guān)系毒蜂這些人是不清楚的,為了這點小事,唐國峰怎么可能對陳天展開行動。
陳天搖了搖頭,說道:“上面那位大人物不用擔心,我能搞定,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你們都是我兄弟,我不希望天龍島的任何人有危險,明白嗎?”
毒蜂一臉感激的看著陳天,認定了自己真的沒跟錯人,這位尊主可是時刻都在為手下們考慮。
有這樣的人領(lǐng)導(dǎo)天龍島,真是萬幸。
毒蜂說道:“是,天哥,我這就通知他們回島?!?br/>
說完身影一閃,毒蜂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陳天面前。
陳天回到別墅,經(jīng)過林婉清書房的時候,看到她還在辦公,便沒敢上去打擾,徑直回了自己的保姆房。
陳天在房中想著對付江家的計劃,一個模糊的輪廓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
感到有些疲憊的陳天,去衛(wèi)生間準備洗澡。
他脫掉上衣,腹部一個鮮紅色圓形印記顯露出來。
圓形印記中有一圈沒人能看懂的文字。
陳天一直認為這是一種古代文字。
這印記像是紋身,又不是紋身。
這道圓形印記只有在陳天喝了酒或者劇烈運動后才會出現(xiàn)。
他不明白這印記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在他十六歲那年,第一次喝酒后,就出現(xiàn)了。
花灑的水流打在陳天身上,褪去一身疲憊后,陳天來到床邊,倒頭就睡。
他今天也是真的累了。
第二天早上,帝豪至尊酒吧的事終究是瞞不住的。
林婉清和林婉茹正坐在沙發(fā)前看著這重磅新聞。
“姐,還好昨晚我們回來的早,不然要是一個不小心被誤傷,那就太不值啦。”林婉茹對著身旁的林婉清說道。
看到新聞的林婉茹,仍是心有余悸,她覺得昨晚也真是幸運,僥幸逃過一劫。
社團火拼,可不是鬧著玩的。
誰說不是呢,社團火拼哪管你是男是女,混亂中見人就打,對于林婉清這樣的小女生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所以啊,你以后乖乖的在家,別跟你那幾個同學(xué)到處亂玩,知道了嗎?”林婉清說道。
“哦,知道啦。”林婉茹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陳天正端著替兩姐妹做好的早餐從廚房走了出來。
“吃早飯了?!标愄煺f道。
陳天瞥了一眼電視機,正報道著帝豪至尊酒吧內(nèi)社團火拼的新聞。
他忍不住也看了起來,想知道唐國峰是如何替他擦屁股的。
當報道出一名死者信息時,阿虎的照片出現(xiàn)在了電視中。
林婉茹看到下巴都驚的快掉下來。
急切的對著林婉清說道:“姐,你看,就是他,昨晚把我們趕出包廂的壞蛋就是他,他居然死了,好可怕。”
一旁的陳天心中想著:“要是你知道阿虎是我殺的,會不會嚇暈過去呢?!?br/>
“好了,吃早飯吧,我一會兒去公司,你乖乖的呆在家,哪都別去知道了嗎?”林婉清說完,起身走向飯桌。
林婉茹也跟著一起過去吃早飯。
陳天大致了解了一下新聞,帝豪至尊酒吧內(nèi),社團火拼,死亡一人,傷者千余人。
不愧是唐國峰,H國的戰(zhàn)神,也就一晚的時間,將這事就這樣草草的壓了下去。
陳天心中也是一陣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