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摁住了她的肩膀,“少奶奶,小產(chǎn)也要坐小月子,不能碰水,今天就由我洗吧!”
“沒事!上次我沒給他洗衣服,他就發(fā)了那么大的火,還是我去吧!況且,就是用洗衣機(jī)洗,我也沾不到水!”,沈溪穿上鞋子來到主臥室。
她的身上還沒有完全干凈,南宮天祁有些微的潔癖,她擔(dān)心把床弄臟,就搬到客房住了下來。
她推開主臥的門,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褲子,她好笑地?fù)u了搖頭,這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把衣服褲子亂扔一地,然后讓她給他收拾。
似乎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使喚起她來特別順溜。
她彎腰一路撿著,突然她的手指頓住。
她的睡衣怎么會在這里?不對!這不是她的睡衣,她的睡衣還在她的床上放著,她剛剛才換下來的!
沈溪皺眉,那這睡衣又是怎么一回事?
“嗚~”,突然,一聲極細(xì)的嗚咽聲傳進(jìn)她的耳中。
沈溪全身一僵,她抬起頭來,就看到寬大的床上,蜷縮著一個(gè)小小的身子,身子和頭發(fā)全都包在被子里面。
她一開始沒注意到。
聽聲音像個(gè)年輕的女孩子,年輕的女人大清早的躺在南宮天祁的床上?
沈溪腦中一片空白,懷里還抱著他的衣服和女孩的睡衣,一時(shí)間尷尬地不知道該上前查看床上的女人是誰?還是該把衣服丟掉,她轉(zhuǎn)身出去,把空間留給別人!
正猶豫著,女孩卻掀開了被子。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全身一僵。
白夢瑤擦了一把眼淚,猛地從被子里翻身起來,一下跪在了沈溪的面前,“沈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她擦干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喉嚨哽咽著,大概太過著急,竟然說話都不利索了。
沈溪怔怔地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她的視線落在翻開的床單上,白色的床單上一抹鮮紅的血漬像極了暗紅色的玫瑰。
這代表的是什么,她懂!
沈溪把手里的睡衣拿起遞到白夢瑤的面前,“這睡衣……”怎么跟她的一模一樣?
白夢瑤往前移了一步,拉住沈溪的手著急地解釋,“沈姐姐,我覺得你穿這個(gè)睡衣很好看,我也想買一件,昨天才去買的!我見半夜下大雨了,就去樓下關(guān)窗戶,卻沒想到,剛好遇到南宮少爺喝醉了回家……他,二話不說就把我……把我……嗚嗚~~沈姐姐,我錯了,南宮少爺一定是把我當(dāng)成了你,才會……才會那樣對我的!”
白夢瑤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面前,眼里都是委屈又悔恨的淚水,而白皙的皮膚上紅色紫色的印記,提醒著昨晚的瘋狂。
沈溪手里地衣服落了一地,他們真的發(fā)生了關(guān)系!
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痛呢?不是說好了,只要他幸福就好嗎?
沈溪凝了凝神,“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這件事你沒必要向我道歉,我也沒辦法替你做個(gè)什么決定出來,你如果是想要他為你負(fù)責(zé),那你去跟他說……我會給你騰出南宮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