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肯出頭,他也樂得悠閑,正好看看劉昊為人怎么樣。
“老大,你看怎么處置?”
劉昊恭恭敬敬跑到千亦面前,姿態(tài)放的很低,詢問他的意見。身后跟著一群青年人,和混混不同,他們有統(tǒng)一的服裝,明顯屬于同一組織。
這一群青灰色著裝人們的出現(xiàn),原本喧鬧的燒烤店,頓時鴉雀無聲,無人敢出聲,光頭大漢皺了皺眉,眼中卻沒有其他人的畏懼。
“不要叫我老大,叫我學(xué)長就好?!?br/>
“人家愿意叫就叫唄,你何必這么在意一個稱呼?!比~樂不以為然的說道。
千亦不想讓人叫他老大,畢竟還是個學(xué)生,現(xiàn)在既然葉樂說了,也就只能妥協(xié)了。
“這里既然是你家負責(zé)的,這件事就你來處理吧,我也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
“好,我一定處理的讓老大滿意?!?br/>
劉昊沒有改口,還是叫老大。轉(zhuǎn)過頭來,就是另一副精明能干的樣子,走到光頭大漢跟前,直接一個大嘴巴子,鮮紅的手掌印清晰的印在光頭大漢左臉上。
“滾出這里,永遠別讓我看到你?!彪m然不認識這人,但在這一畝三分地還沒誰是他惹不起的。
“是是,小的以后絕不踏進這里半步?!?br/>
光頭大漢連聲道謝,跌跌撞撞向前跑去,心里卻盤算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回去找到少爺,一定要你好看。
千亦攔住了光頭大漢的去路,伸手指了指女孩?!叭ジ狼?。”
光頭大漢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對不起我錯了,你行行好,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br/>
“你…我…”寧靜一時呆住了,不知該怎么說了。
“你走吧,記住以后絕不能去找她麻煩,否則,后果你清楚。”
千亦看出女孩被嚇到了,暗嘆一聲,普通人家哪里得罪的起地痞流氓,只得讓光頭大漢離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寧靜,是西南學(xué)院大二的學(xué)生?!?br/>
“你和我們還是校友,我是葉樂,這位是你千亦學(xué)長?!?br/>
既然決定幫她了,就要幫到底,幫了頭不了了尾,只會害了她。對于葉樂開口接話,他只能鄙視一下,看見漂亮女孩就往前湊。
女孩也沒想到,幫自己的人竟然就是同校的學(xué)長,頓時親切不少,上下打量著千亦,看到他溫和的笑容,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這事可沒能逃過葉樂的法眼,一臉壞笑的低聲對千亦說,“后宮又要加一人了?!?br/>
千亦笑瞇瞇的看著他,“你就是*裸的嫉妒。”
“劉昊,這里是你家地盤,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出了問題唯你是問?!?br/>
“老大,你就放心好了,絕對安全?!?br/>
“你們都聽到了,全力保護寧靜小姐,如果出了任何紕漏,我要你們命?!?br/>
千亦叮囑了一下,看著劉昊吩咐完,才點點頭,坐回了桌上,并招呼劉昊坐下。
三人開懷暢飲,頗有幾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不大會,寧靜來上烤串,放下盤子,端起了酒杯。
“千亦學(xué)長,我敬你一杯?!?br/>
“女孩子不會喝酒,就不要學(xué),還是喝飲料吧?!?br/>
“不,這一杯一定要喝。”
“好,就這一杯,記住以后不要喝了。”
千亦讓她以后不要沾酒,他不知道為什么,對寧靜有點親近,就像是哥哥和妹妹一樣。
碰了一下杯,千亦一飲而盡,似乎真有些醉了,心中的話脫口而出。
“你愿意做我妹妹嗎?”
“我愿意,哥哥?!?br/>
寧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她都被自己嚇到了,沒想到竟然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這和自己一貫的作風(fēng)不符啊。
千亦聽到寧靜叫他哥哥,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會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
葉樂看著這一幕,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又想起她了。
“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看上去不靠譜的家伙,就是咱們?nèi)~大主席葉樂,以后有什么麻煩盡管找他,他如果不幫忙就告訴我?!?br/>
“葉樂哥?!睂庫o叫葉樂就沒那么自然了,有些靦腆。
“這聲哥可不是白叫的,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對了,你要不就別在這打工了,生活費我給你,你哥就是個小氣鬼,我可不是。”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闭f話的語氣很堅定。
寧靜很純粹,沒有拜金女們身上的世俗氣,笑容很干凈,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空靈就再合適不過了。
接下來就是吃喝了,幾人有說有笑,劉昊缺暗暗盤算,既然決定要和千亦結(jié)交,就一定要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看來以后要多盯著點美食街了。
一直喝到店家要打烊了,幾人才算罷休,劉昊帶著他的小弟先走了,千亦讓葉樂去結(jié)賬,沒想到劉昊竟然給結(jié)了。
“小靜,這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和我們一塊回去吧?!?br/>
“哥哥,你們先走吧,我得把這些都收拾了?!?br/>
“天這么晚了,你就和他們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挺不安全的。”老板娘突然開口說道。不知是因為千亦,還是出于好心,同意讓寧靜回去。
“那就謝謝老板娘了,走吧?!?br/>
千亦道了聲謝,就有了出去,二人也連忙跟上,夜色漆黑,這段路的路燈很少,看起來很昏暗。
微涼的夜風(fēng)吹在身上,非常舒服,三人恰意的有著,閑聊一些生活瑣事。
千亦得知,寧靜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還有病痛纏身,這幾年病情加重,家里的開銷和醫(yī)藥費都落到了寧靜的肩膀上。
想到這些,千亦覺得陣陣心疼,同時也感嘆命運的不公,這么好的女孩,為什么要吃這么多的苦。
“我們住在景和居,有什么事都可以來找我?!?br/>
“你在哪住,我們先送你過去吧?!?br/>
“我在水一方,就快到了?!?br/>
果然很近,送寧靜到了宿舍,兩人就回去了,喝的還真不少,有些犯困。
“小樂,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咱兄弟還用客氣,什么事說?!?br/>
“你幫幫小靜,在現(xiàn)如今這個時代,連通訊工具都沒有,可見她家里過成什么樣?!?br/>
“我給她錢,她也不會要啊?!?br/>
一回到宿舍,千亦就提出了要讓葉樂幫忙,可是卻沒有好的借口,能讓寧靜接受,兩人相繼陷入沉默。
“你看這樣行嗎,你去找一家醫(yī)院,讓他們以義務(wù)治療的名義,給小靜母親治病?!?br/>
“好,這個可以?!?br/>
聽了千亦的提議,葉樂頓時喜笑顏開,確定這個方案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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