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要去哪兒。”伯克詢問道。
“現(xiàn)在是去安蒂亞的路上?!比R姆如是回應(yīng)著。
聽聞此言的伯克也緩緩打開了地圖查看起來。
“不對,走錯路了?!?br/>
“什么走錯路了?”他問。
“我要去卡拉克斯灣?!?br/>
“卡拉克斯灣?那可是高森特集團的總部?。 ?br/>
伯克毫無情緒波動的開口著:“無所謂,他們要是能查到,你躲到哪兒都沒用?!?br/>
“行,那就直接從安蒂亞過去。”
“話說回來,蝸母死了沒?!辈藢⒃掝}調(diào)轉(zhuǎn)了回來。
“不知道,它沒出來,但從外面看,當(dāng)時整個蝸牛殼都是通紅的,大概是死了吧?!比R姆并不確定的說道。
“對了,我還想問你,你怎么對蝸母有那么大的怨恨,值得自己那樣摧殘自己?!彼蝗辉儐栔?。
“他讓我做了個很糟糕的夢,要比喻的話,就像是讓你夢見了五年前的那個畫面。”
伯克的話使萊姆沉默了一會兒:“那確實該死。”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萊姆又陸陸續(xù)續(xù)的問了一些問題。
例如:伯克為什么傷會好的那么快,他又是怎么知道這個十眼蟒的用途的,他是否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糟糕經(jīng)歷等等……
這些問題也被伯克一一解答,只不過大多數(shù)是用的謊言編織出來的故事。
他不想透露出自己對詛咒物品有太多的了解。
這是自己唯一的金手指,伯克會盡量隱藏它的存在,雖說并不算很強,但總好過兩眼摸黑。
“到安蒂亞了?!比R姆提醒道。
“找一家冷兵器鍛造店?!辈苏f。
“你想要定制一把武器嗎?”
“不是,我要融一個東西?!?br/>
聽聞此言,萊姆也沒繼續(xù)追問下去,因為一會兒就能看見要融的是什么東西了。
經(jīng)過一番尋找后,他們終于來到了一家鍛造鋪。
“伙計,想打造一把什么武器,刀,槍,匕首我這兒全都可以定制。”見到伯克和萊姆的到來,一個光頭大胡子壯漢笑臉相迎。
“我不打造武器,我想融個東西?!辈苏f。
“什么東西?”
伯克緩緩從肉囊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你要融了他?”大胡子壯漢問道。
“對。”
“行的,交給我吧,雖然不知道你要融來干嘛?!彼麩嵝牡恼f著。
“能交給我來處理嗎?”
“那你來吧?!蹦谴蠛訅褲h將伯克和萊姆帶到了鍛造處。
伯克隨即也將那枚鬼戒丟進了高溫的洞口里,他冷著臉,親眼看見那枚鬼戒發(fā)出劇烈的掙扎。
鑲嵌在戒指上那布滿牙齒的正方形口腔瘋狂蠕動著牙齒。
“你好像很爽的樣子?!比R姆突然開口說道。
“這枚戒指的個祭品,它就是那個噩夢的制造者,是它跟蝸母一塊兒讓我看見了很糟糕的畫面。”伯克解釋道。
“這是個祭品???”萊姆和大胡子壯漢同時詫異的開口說道。
“對,一個C級別的祭品?!辈巳鲋e著。
他有意將這件事說出來,為的就是隱藏金手指的存在。
如果伯克拿到的詛咒物品都特別強特別有用,自然是免不了被別人懷疑。
但如今,伯克當(dāng)著萊姆的面將這個祭品融化掉,他自然就會明白,伯克也不是那么牛逼,拿到的都是好祭品。
而A級別的祭品被說成C級別,也是不想讓眼前這個大胡子惦記上。
如果隨意就將A級別的祭品融化掉,別人自然知道你是有錢的傻大粗,興許就被盯上了。
只是C級別的話,最多也只是會讓人感到一陣心疼,但不會產(chǎn)生惦記之心。
“嘖,雖然很心疼那二十萬令民,但詛咒物品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副作用。”萊姆有些肉疼的看著那已經(jīng)徹底融成紅水的戒指。
二十萬令民,普通人得工作兩三年才有這個錢,說融就融了,很難不讓人心疼。
“伙計,那你知道這個戒指是什么能力嗎?”那個大胡子壯漢也來了話茬。
“不知道,我一直戴著的,沒感覺有什么用途,后面才注意到,自從帶上后戒指就經(jīng)常做噩夢,摘下后就能睡安穩(wěn)覺?!辈私忉尩?。
“唉,多可惜啊這個,你賣到詛咒物品店也可以賣個十多萬的?!彼餐瑯佑行┬奶?。
“不融了他,我沒法解氣?!?br/>
“差不多了,你打算要做成什么東西嗎?”大胡子壯漢詢問道。
“不用做,倒出來隨便定個型,給我一直打磨,直到磨到消失為止?!?br/>
聽聞伯克的話,萊姆也是嘴角微微一抽,并暗暗想道:“誰要是惹到這家伙可就真的麻煩了……”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顧客?!?br/>
大胡子怎么也沒想到伯克怒氣大成這樣,都完全融沒了還不滿意,還得完全把它磨到消失。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戒指做了什么遭天譴的事兒呢。
“我會付給你令民的?!?br/>
“行,那你親自來操作吧?!彼麑⑽恢米尳o了伯克。
按照大胡子的要求操作,伯克將其隨便凝固成了一個無規(guī)則的圓形,隨后便放在打磨機上瘋狂打磨。
最后磨到實在磨不下去時,他又拿去融化了一次,繼續(xù)塑形打磨。
直到那枚戒指徹底消失在世界上,伯克這才滿意的付了令民并揚長而去。
大胡子拿著那令民,看著遠去的伯克和萊姆,內(nèi)心一萬個疑惑。
他實在難以想象那枚戒指到底讓他做了一個什么樣的夢,才遭到伯克這般慘無人道的報復(fù)。
“等我去換一身衣服,就去下一個城市?!?br/>
伯克知道這趟旅途要長期做車,而那個車的座位一直是伯克難以接受的點。
最關(guān)鍵的是,你沒辦法給那作為套上其他的東西來掩蓋。
那車是活的,你放其他的東西上去,車會覺得你不尊重它,它會把你套上來的東西全部吞進去。
要問伯克是怎么知道的,他最早就干過這事兒了。
“我開了一天一夜了,我開不動了?!比R姆趕忙開口道。
“我來開,你去休息?!?br/>
伯克換了一套新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帶有兜帽的純黑衛(wèi)衣加黑色手套,口罩再加個眼鏡,基本上杜絕了任何一寸肌膚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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