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斯賓塞先生,我是《紐約時報》的記者,喬伊·海瑟薇?!币粋€二十多歲長相普通的金發(fā)女孩兒走進塞文的房間后介紹著自己道。
“你好,喬伊小姐,請坐?!比膶ξ⑿χ钢块g中的沙發(fā)道。
“需要喝什么?”
帕麗斯對塞文很上心,雖不是安排的總統(tǒng)套房,但塞文住的房間卻也是希爾頓酒店中上好的房間,因此基本的生活所需品還是有的。
喬伊·海瑟薇是個非常注意細節(jié)的人,當她看到茶幾上有一杯摩卡時,雙眼一亮,然后便對塞文道:
“一杯摩卡,謝謝。”
她這是想獲得塞文的些許好感,方便等會兒的采訪。
果然,塞文聽到喬伊·海瑟薇要了杯摩卡后,臉上的笑容不禁真切了些,畢竟人總是喜歡和自己志同道合的。
塞文沖好咖啡端給喬伊·海瑟薇后,坐在海瑟薇對面,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年輕便開始獨擋一面了,我還以為今天來采訪我的是一位大媽或者大爺呢?!?br/>
“撲哧~”
聞言,海瑟薇忍不住一笑,眼波流轉道:“斯賓塞先生,你可真是幽默。不過我可比不了你,你看看你才十八歲,便已經(jīng)名滿全球了?!?br/>
“呵呵,我這是運氣?!?br/>
“那你運氣可真得是太好了?!?br/>
海瑟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良好的家室、俊美的外表、優(yōu)秀的才華,感覺被大多數(shù)人向往的東西都塞文都占完了一般。
雖然心里止不住的吐槽塞文,但海瑟薇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依然一副禮貌的微笑對塞文道:“你這可不是運氣,據(jù)我所知,全球可沒有幾個同齡人能與你相比?!?br/>
塞文搖了搖頭,其實塞文說這是運氣,真的不是自謙,畢竟重生這種事情,的確只能用運氣來解釋。
難道他要說這是神的安排?
但關鍵是天朝禁止鬼神出沒,塞文上輩子也沒見過神啊,這輩子也是無神論者,因此他只能歸結為運氣。
海瑟薇見到塞文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于是便開始正襟危坐地問道:
“斯賓塞先生,現(xiàn)在我們可以正式開始采訪了嗎?”
“當然?!?br/>
塞文本想說自己時刻準備著,但感覺有點輕浮,還是簡短高冷一點好,顯得成熟穩(wěn)重。
“斯賓塞先生,據(jù)我所知,你的第一本書《達芬奇密碼》是在你十八歲之后沒幾天發(fā)表的,我想問問,你是怎么以這么小的年齡便寫出這種集偵探、懸疑、驚悚為一類的小說呢?”
不光是海瑟薇有這個疑惑,其實大多數(shù)人都有這個疑惑,畢竟塞文才十八歲,閱歷、心智等都應該達不到寫出《達芬奇密碼》這種水平的書才對。
但塞文一直也沒有解釋過這件事,最終人們只能將塞文歸結為“天才”了。
聽到這個問題,塞文并不覺得意外,他內心早有腹稿,于是答道:“其實《達芬奇密碼》這本書我早已經(jīng)腦海中構思了。
我從小便喜歡看《福爾摩斯探案集》,于是自己也想寫出這么一本偵探型的小說來,最開始這本書在我腦海中還只是一個粗略的想法,后來跟著父母一起在歐洲各地旅游,聽了無數(shù)的故事,增長了我的見識,慢慢的便有了現(xiàn)在的《達芬奇密碼》?!?br/>
“原來如此?!?br/>
海瑟薇露出恍然之色,對于塞文的家室,她是了解的,塞文說的這些基本可以成立。
海瑟薇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繼續(xù)問道:“你是一個作家,可是又怎么想著去錄制專輯呢?而且你當時的新書好像還沒有發(fā)布吧?”
“這其實是一個意外,我最開始是沒想錄制專輯的,可后來我在倫敦大學的迎新晚會上唱了一首歌,就是《DreamItPossible》,然后便被EMI公司的王牌經(jīng)紀人,鮑勃·史密斯給看重了。
他當時想要和我簽約,不過被我拒絕了。后來他通過各種渠道,要到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再次找到了我,于是我便去EMI公司和他見面了,因為當時我心中的確有些歌想把它們唱給世人,也就是《Faded》專輯。
不過對于娛樂公司我也是有些了解,知道藝人的待遇并不是很高,因此我不想和EMI公司簽約,于是便有了和EMI公司的對賭協(xié)議?!?br/>
塞文如同說故事般把這件事末娓娓道來。
聽完后,海瑟薇不禁感慨道:“你可真是膽大,居然敢和EMI公司進行這么大的對賭協(xié)議。”
那時的塞文可沒什么名氣,而且他的歌也沒發(fā)出來,萬一要是銷量沒有突破五千萬,那塞文可是要賠償EMI公司一個億的。
不過想想塞文背后的斯賓塞家族,海瑟薇對于塞文做出這件事不由有了些理解,畢竟塞文有這樣的底氣。
其實塞文對于當初這件事也是挺后悔的,聽見海瑟薇的感慨,自嘲道:“那時我太年輕了,要是你讓我現(xiàn)在和EMI簽對賭協(xié)議的話,我是絕對不敢的。”
“不不不,斯賓塞先生,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幸好你和EMI公司簽了對賭協(xié)議,才讓我們大家有幸了解你這么一位天才,并且聽到這么多動聽的歌?!?br/>
夸人嘛,誰不會?身為記者的喬伊·海瑟薇更是舌燦蓮花,口中的溢美、抬舉之詞都不帶重復。
塞文搖搖頭,顯然并不當真。見此,海瑟薇繼續(xù)問道:
“斯賓塞先生,你對于當初那些詆毀你的人怎么看?”
其實這個問題塞文在英國的那個音樂脫口秀上解釋過,不過顯然遠在美國的喬伊·海瑟薇不知道。
塞文也耐著性子,再次解釋了一遍。
“畢竟這是他們的職業(yè),如果靠罵我便能養(yǎng)活他們的話,我樂意如此,畢竟我又幫助了一個人不是嗎?而且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讓他們在世界上多了一點存在感,我也會為此感到由衷的高興?!?br/>
后世類似這樣的人很多,他們靠一本書或者一個人養(yǎng)活,并且靠著這些書或者人獲得社會上的名聲以及地位,比如.......(說了要被罵,不說了)
“你可真是心大?!焙I惫ЬS道。
“這不是心大,因為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自然不會被某些人三言兩語迷惑住。”
互聯(lián)網(wǎng)的腳步聲已經(jīng)越來越近,很快便會進入自媒體時代,塞文自然不怕有心人詆毀自己,因為當時會不攻自破。
更關鍵的是,塞文自己便是做互聯(lián)網(wǎng)的,等Facebook發(fā)展起來后,他自己也能掌握輿論,為自己洗白,所以他說出這話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