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朱妍兒回過神,開口說道:“你不是追她嗎?”
聞言,齊天看了朱妍兒一眼,隨即開口道:“她應(yīng)該用的乃是姬無雙前輩給予的空間令牌,以現(xiàn)在的時間來算后者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了姬家帝王谷?!?br/>
說道這里,齊天就是嘆了口氣,隨即開口道:“妍兒,你不會怪我吧?”
聞言,朱妍兒不由崛起小嘴,有些氣惱道:“哼,誰讓你這么受歡迎,妖族那么多紅顏知己也就算了,人族還有個未婚妻,哼?!?br/>
見此情形,齊天不由一笑,內(nèi)心一動,伸手就是攔住朱妍兒的細腰,低下頭霸道的吻了下去。
嗚——
被齊天如此膽大的動作驚呆了,朱妍兒在短暫的愕然之后,便不要的掙扎起來。
對此,齊天卻是不管不顧,好似要將兩年多的思念都傳達一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朱妍兒的掙扎也逐漸的變小,隨即伸手抱著齊天的腰肢,略顯生澀的回應(yīng)起來。
良久,兩人才分開,看著嘴角間的晶瑩液體,朱妍兒只覺俏臉通紅,依偎在齊天的懷抱一個勁的捶打著他的胸膛道:“你壞,你壞……”
對此,齊天則是哈哈大笑,摟著朱妍兒的嬌軀,內(nèi)心一陣的感慨。
就在此時,一旁的齊嫣兒拿著姬雪倩離去時給她的玉佩,氣鼓鼓的看著齊天道:“哼,父親是大色狼,當著小孩子親母親,不害臊?!?br/>
聞言,齊天不由愕然了一下。
松開朱妍兒,邁步來到小丫頭身前。
見此情形,小丫頭目光有些希翼,有些擔憂,更多的則是好奇。
看著齊嫣兒那可愛的模樣,齊天只覺得內(nèi)心暖流涌動,暗道:“這是我的孩子,我現(xiàn)在也是為人父母了?!?br/>
想到這里,齊天就是蹲下身子,伸手將小丫頭抱起來,開口道:“嫣兒,這些年是父親不好,父親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和你的母親。”
說完,齊天便是在小丫頭的額頭親了一下,道:“原諒父親好不好!”
看著齊天那真摯的眼神和寵溺的目光,齊嫣兒頓時小臉通紅,將頭埋在齊天的懷里重重的點了點頭。
父女冰釋,朱妍兒不要重重的舒了口氣,畢竟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小丫頭可是對齊天這個父親怨念不小。
這時,戰(zhàn)天一臉復(fù)雜的走到身旁,看著齊天開口道:“大哥!”
聞言,齊天睜開眼,目光看向戰(zhàn)天,頓時眉頭一皺。
相比兩年多前的他,戰(zhàn)天此刻雖然長高了,長大了,卻沒有了昔日的霸氣。
猶記得當年戰(zhàn)天稚嫩的小臉上閃爍著的驕傲,猶記得后者嚷嚷著要變強保護自己,猶記得……
沒有絲毫的客氣,齊天頓時歷喝道:“戰(zhàn)天,你的自信呢!”
聽到此話,戰(zhàn)天的精神一震,昂首看向恨鐵不成鋼的齊天,眼底閃過一絲暗淡,道:“大哥!”
聞言,齊天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昔日我的弟弟傲氣沖宵,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你那里還有一點傲氣,戰(zhàn)猿族的男兒什么時候變得您這樣婆婆媽媽了?!?br/>
聽到此話,戰(zhàn)天的眼底閃過一絲暗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上的金箍,那一身的斗志皆是煙消云散。
看著戰(zhàn)天的模樣,齊天頓時一震,隨即目光定格在那金箍之上,頓時眼底的怒火洶涌澎湃。
就是因為這個金箍,戰(zhàn)天才變得如此的頹廢,想到這里,齊天頓時喚醒了伐天決的劍魂,歷喝道:“小白,你斬得斷這金箍嗎?”
聞言,小白從其識海之內(nèi)走出,待看了一眼金箍之后便是不屑的說道:“區(qū)區(qū)后天至寶而已,吾之本體可是有著先天至寶的潛力且是世界上僅次于盤古斧的存在,不在話下?!?br/>
點了點頭,齊天一招手,伐天劍就是出現(xiàn)在手中。
目光看向戰(zhàn)天,道:“你的不自信就是因為這金箍嗎?今日我就給你碎了它,但你如果還是這樣的頹廢模樣,那就休怪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客氣?!?br/>
說完,齊天也不給戰(zhàn)天反映的時間,瞬間手中的伐天劍便是斬了出去。
咔嚓——
破裂聲響徹,伐天劍瞬間便是將戰(zhàn)天頭上的金箍斬碎,看著那化作碎片散落在地的金箍,戰(zhàn)天的目光當中一時間閃爍著復(fù)雜之色。
一年多的時間,無時無刻不想取下的東西,就這樣的破碎了,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快的他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吼——
下一秒,一道咆哮聲響徹。
緊接著就看到戰(zhàn)天一躍而起,其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百丈巨猿,一身淡金色的毛發(fā)飄飄,一根長棍出現(xiàn)在手中,悍然的就是如同發(fā)泄一般,肆意的毀壞著下方的山丘,地面和凹谷。
“誒!”
見此情形,齊天不由嘆了口氣。
對于戰(zhàn)天的遭遇,他也是有些自責,但經(jīng)歷這件事情之后,也算是讓他徹底成熟,故也算得上是一悲一喜吧。
就在此時,天篷帶著幾名族長的強者趕來,本來是想跟齊天打個招呼,沒想到卻是看到戰(zhàn)天金箍破碎,化身巨猿肆掠的場景,頓時激動的叫嚷道;“齊天兄,你居然能斬斷金箍?”
聞言,齊天的目光從戰(zhàn)天身上收回,目光循聲望去,卻看到天篷那肥碩的身形從天而降,頓時微微一笑抱著嫣兒就是迎了上去,開口道:“天篷兄,當時得到消息我就覺得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也會被那金蟬子給抓了?”
說實話,齊天十分的好奇,后者的體內(nèi)可是懷有第三殺陣的一角,按理說就算金蟬子再強也不可能禁錮他才對。
聽到此話,天篷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尷尬,其身旁的兩個男子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的瞪了天篷一眼。
在天篷心虛的解釋之下,齊天算是明白了后者怎么會被金蟬子控制,頓時就是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這天篷在他出事不久之后便是從補天閣出來,回到了天妖庭成為了天河水軍。
可這家伙卻是看上了天妖庭內(nèi)太陰宮內(nèi)的嫦娥,而這嫦娥乃是妖族第一美女,且更是一尊半仙級的絕世強者,豈是他能夠調(diào)戲的?直接就是被嫦娥封印了修為,丟到了十萬大山境內(nèi)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