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兇手速度很快,他殺了人后,就直接跑了,等他們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追來他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錢好沉默了一會,仿佛在糾結(jié)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他,看他一臉耐心的等著她,表情友善,她還是遲緩的點了點頭:“看到了?!?br/>
“你能跟我說說嗎?”曾以帆平靜的說道,叫來一個下屬在一旁做著筆錄。
錢好抿著唇,反復(fù)想描述那個兇手的樣子,可就是沒辦法用嘴說的很清楚。
曾以帆有些失望,側(cè)頭看了看身旁的下屬,后者也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他們帶著低落的情緒,轉(zhuǎn)身便想離開。
錢好下意識的出聲:“等等?!?br/>
曾以帆轉(zhuǎn)頭望著她,濃眉微皺。
“我可以畫出他的畫像?!彼肓讼?,還是覺得試一試。
曾以帆喜上眉梢,有些激動,驚訝她居然這么厲害,看了一下就能這么堅定說能畫出嫌犯的樣子。
錢好重新擺出畫攤,曾以帆就坐在她身旁,她心無旁貸,專注的描繪出剛剛她目睹了一眼的嫌犯樣子。
幾個警察也沒敢打擾她,靜靜的等候著。
因為沒有真人模特,錢好畫的時間較長,足足三個鐘才徹底的畫好。
交給曾以帆后,他有些吃驚,忍不住贊賞她:“雖然這是殺人兇手,可你的畫技挺厲害的,有興趣到警局上班嗎?”
錢好震驚的啊了一聲,嘴巴不由得張大,愣然的沒反應(yīng)過來。
“嗯,我們警局刑事技術(shù)中心正在招聘刑事偵破畫師,我覺得你可以試試?!?br/>
“可是我并不是刑事畫像警校畢業(yè)的,并沒有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我怎么可能勝任的了?!卞X好完全沒有自信。
雖然她心里有些心動,畢竟能進(jìn)入警察局上班,還能接觸她的夢想,她真的很心動。
夢想并不是只有那種國際性質(zhì)的,能為警局服務(wù),為警察破案幫助他們,她也很樂意的。
可她真的能嗎?
聽說畫罪犯肖像難度很大。
曾以帆并沒有放棄,溫柔的勸說:“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們有合作的警校,可以單獨給你訓(xùn)練。”
錢好臉上有些糾結(jié)猶豫,看他一臉正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嫉惡如仇的氣息,應(yīng)該不像是騙人的吧?
但她還是有些不相信,怎么會有這樣奇特的事發(fā)生在她身上。
“這樣吧,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考慮清楚就給我打電話吧。”曾以帆從口袋拿出名片遞給她,并沒有逼她立刻就答應(yīng)。
錢好怔然的接過,等她抬眸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曾以帆回到車?yán)?,副駕駛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戲而已。
“謝了,我欠你一個人情。”程司昂收回在錢好身上的目光,平靜的對曾以帆道謝。
曾以帆調(diào)侃的笑道:“你既然想幫她實現(xiàn)夢想,為什么不幫她往國際畫展的方向去發(fā)展,要讓她來警局?”
他實在想不通,不過剛剛那個小姐確實很有天賦,如果她能來警局,是他們賺到了。
程司昂目光陰沉微黯,默不作聲。
他不想跟任何人解釋,只要他心里明白就行了。
他是不想她太過辛苦,能在警察局畫畫也算是幫她完成夢想,又有份穩(wěn)定悠閑的工作。
而且曾以帆是他的國中同學(xué),他是警察,平時都是比較忙,可情誼并沒有變,所以有他照顧她,他也放心了。
曾以帆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即啟動引擎離開。
……
為了證明劉美鳳的污蔑,蘇小羊帶著妞妞和林耀約了時間,重新做了一次親子鑒定。
她要用證據(jù)狠狠打他們的臉。
任何事都可以拿來污蔑,只有她的清白不能。
這次的親子鑒定都是她全程看著的,他們并沒有時間做手腳。
可當(dāng)她拿到報告的時候,她卻震驚的呆住了,癱坐在醫(yī)院走廊里的座椅上。
林耀怒目相對,嘴里吐不出好話:“你現(xiàn)在相信了吧,你這個賤人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賤種,她不是我女兒,你等著賠償吧?!?br/>
蘇小羊喃喃囈語:“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不會的?!?br/>
妞妞是她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怎么會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她自始至終真的只有林耀啊。
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媽媽,爸爸走了,爸爸是不是不喜歡妞妞?!绷宙ゆこ读顺短K小羊的衣袖,天真可愛的喚醒她。
她那充滿期盼又黯然的話語令她心痛不已。
她忍著淚意,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安慰:“怎么會?妞妞這么可愛,我們大家都喜歡妞妞。”
她一邊安慰著女兒,一邊在心里搜尋著懷妞妞時的情景,她再一次很確定,她跟林耀的時候,是處。
而且在他之前從未談過戀愛。
他算是她的初戀,卻也是她的虐戀。
……
程司昂控制不住思念,一天都無法容忍見不到錢好的日子。
回到鳳棲湖,他便打電話給她。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估計還在考慮著警局上班的事。
“程司昂,我今天晚上沒心情?!卞X好直接漠然的拒絕,開門見山,非常直接。
就好像,他們除了上-床就沒有其他事了。
為此,他黑眸沉了下來,痛苦的擰眉。
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聲音陰郁的命令:“你沒有權(quán)利發(fā)脾氣,馬上過來,我想見你?!?br/>
“我不想過去。”
她態(tài)度也有些堅硬。
程司昂深吸口氣,瞳孔陰暗,卻有股妥協(xié)般的乞求:“我就看看你,什么都不做可以嗎?”
錢好震驚,沉默了很久。
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些心軟,還是說過不了情這個字。
最終,她嗯了一聲,結(jié)束電話。
跟護(hù)工交代了一下,讓她照顧好她媽后,便化了淡妝出門了。
程司昂在別墅等著錢好,期間周正給他打了電話,報告的都是程司瑾的事。
他說程司瑾已經(jīng)在慢慢轉(zhuǎn)移公司的資金,套現(xiàn)了五十萬,好像給了錢好。
聽到這里,他身體狠狠一震,黑瞳迸發(fā)出濃郁的冷冽。
妒忌再次爆發(fā)出來。
那個男人給她錢做什么?她居然接受了?她就這么缺錢?難道自己給的不夠她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