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行了!”劉夢面紅耳赤的道,“這,這咋可以……”
“這有啥不可以的?”任璐奇道,“你都已經(jīng)不介意和邵顯兵那樣了,親個嘴就咋了!這都是啥年代了,你們還怕親嘴被人看到???問你和邵顯兵在一起處了多久了,你也說不清楚,只能這么證明你們的關(guān)系了?。 ?br/>
劉夢不說話了,轉(zhuǎn)頭求助似的看向了劉永貴。
“任所長,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作了證,還不能釋放邵顯兵???”劉永貴沉吟片刻,問道。
任璐冷下臉來:“話已至此,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作偽證!”
撂下這一句話后,任璐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辦公室,留下外面大眼瞪小眼的劉永貴父女兩人。
“爹,這該咋辦?”劉夢低著頭問道。
“哼,走,咱先下去再說!”劉永貴轉(zhuǎn)身忿忿的沖著任璐的辦公室門“呸”了一聲,拉著劉夢下樓了。
王大狗此時正在車上擺弄邵成文車里的按鈕,到底是好車,好多按鈕他連認識都不認識,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試著按,猛然劉永貴拉開了車門,把他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劉夢也跟著上了車,不禁奇怪道:“這么快就做完筆錄啦?”
見劉永貴不吭氣的點了點頭后,王大狗眉毛一揚:“那咱們就可以接顯兵回去了吧?顯兵人呢?咋還沒放出來?”
“這事兒……唉!任所長不放人!她說,她說……”
王大狗著急了:“劉永貴,這時候你還婆婆媽媽的干啥!那三十萬現(xiàn)金都已經(jīng)給你了,有啥可磨嘰的?為啥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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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邵顯兵和小夢兩個人是情侶關(guān)系,任璐說要放人也可以,必須讓小夢當著她的面和邵顯兵接吻,她才承認他們倆的關(guān)系,才會認為昨天晚上邵顯兵不是要強奸劉夢,才會放人!可是,我家小夢現(xiàn)在可是連對象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了,小夢以后還咋做人?”
“劉永貴,你拿錢的時候,可是沒有這么磨嘰過?。 蓖醮蠊逢帨y測的道,“三十萬啊,難道就換你這兩句話?你那幾句話別說是說給派出所的所長,就是換成村里的傻子,他能信?讓你閨女親一口就咋了?她會少塊皮還是能掉塊肉?放了顯兵,那三十萬就歸你了!這么好的事兒,你上哪兒找去?還不快辦?”
劉永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一個從來不放在眼中的小土鱉這么一頓數(shù)落,他身為村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過現(xiàn)在的王大狗可是代表著邵成文,他只能悶聲道:“再想想其他辦法得了!我這邊都給派出所重新錄了筆錄了,邵顯兵暫時應(yīng)該不會被移交檢察院,你放心吧!”
“放心?我放心個卵!現(xiàn)在顯兵還在里面被關(guān)著,他身上還有那么重的傷!感情不是你兒子對吧?”王大狗氣急敗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