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很溫馨,沒有原始的‘肉’‘欲’。
秦風和王妮兩人,從天南聊到海北,從過去聊到現(xiàn)在,再到未來。王妮從秦風的口中,得知她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秦風則聆聽著王妮小時候的童年趣事,還有對兩人未來的美好猜想。
王妮說,她要給秦風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公主……
深夜。
嬉來鬧去的王妮終于被倦意侵襲,背靠著秦風偉岸的背,逐漸睡去。
王妮熟睡之后,秦風就一直在研究那一道茁壯成長的死亡之氣,白天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道死亡之氣多了一點特殊的東西。
仔細觀察之下,秦風居然發(fā)現(xiàn),那是意識,是候海的一些意識。
可以說,是這道死亡之氣殺死了候海,并席卷了候海的一些意識,隱藏在死亡之氣里,然后又傳回給秦風。
換句話說……
秦風得到了候海的一些記憶……
秦風把這些記憶在腦海里模擬出虛擬畫面,發(fā)現(xiàn)是候海自己的家,候海的家里有一個保險箱,里面塞滿了錢。
問題是,候海打開保險箱,看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錢,卻完全笑不出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錢多還不高興?
秦風大致瞟了一眼,恐怕有不下50萬吧。就在秦風疑‘惑’候海為什么錢多還不開心的時候,鏡頭一轉,變到了丁青的辦公室。
地點,應該是首都賞金獵人總部的辦公室。
丁青說:“候海,你跟我去鳳山部發(fā)展?!?br/>
候海反對:“鳳山那么小的城市,我不去。”
“候海,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下達總部的命令,你沒有反對的權利?!?br/>
“丁青,我實話告訴你,賞金獵人我做夠了,更不愿意去小城市,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攢夠了錢,不干了!”
丁青嘲笑道:“50萬就攢夠了?干不干賞金獵人由不得你,去不去小城市也由不得你。候海,你如果敢反抗組織,下場肯定會很慘?!?br/>
“我還不信了!”
候海想要轉身離去,卻被丁青攔住,又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再做決定。”
說罷,丁青點開自己辦公桌電腦上的一個賞金獵人的記錄系統(tǒng),然后調(diào)出賞金獵人的名單,搜索到候海二字。
候海的個人資料就出現(xiàn)在里面,其中用紅‘色’字體重點標注的是:[2013年3月18日,盜竊賞金任務……偷盜名人字畫一副……]
[2013年5月22日,殺人賞金任務……偽裝車禍撞死大馮有限公司的老總馮立功……]
[……]
秦風很震驚。
原來賞金獵人不僅僅會受到組織的保護,還會受到組織的脅迫。這些違規(guī)違紀,違法犯罪,組織可以保護你躲過一劫,也可以讓你在失去價值或者想要脫離組織的時候,讓你身陷囹圄。
至此,秦風對賞金獵人組織,多了一絲戒心,看來以后違法違紀的賞金任務,錢再多也不能隨便去做。
同時,秦風也對丁青多了一絲戒心。丁青平時表現(xiàn)的溫文爾雅,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也沒有什么官架子。但剛才丁青的表現(xiàn),完全是在‘逼’迫候海?。∪绻欢∏嘧プ∏仫L的把柄,估計下場也會類似。
果然。
看到這些記錄,還有一些證據(jù)之后,候海面對丁青,立刻沒脾氣了,剛才的心高氣傲和不可一世,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的點點頭,跟隨丁青來到了鳳山這個三線城市。
伴隨著候海而來的,還有那個裝著50萬現(xiàn)金的保險箱。秦風根據(jù)候海的記憶,找到了打開保險箱的密碼。這個保險箱,應該就在候海在鳳山的居所。
……
第二天早晨,冬日的濱海小城,不像夏天那么多雨,也不像北方那么寒冷,陽光搖曳,郁郁蔥蔥。
王妮的父母再次來到醫(yī)院之后,醫(yī)院的全面檢查結果也出來了,王妮已經(jīng)奇跡般的全部康復,沒有絲毫后遺癥,隨時可以出院。
在普通老百姓的心里,醫(yī)院不是什么好地方,能不住院盡量不會住在醫(yī)院,用他們的話說,即使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住院住久了也會生病。
所以,他們決定立刻出院。
王有魚去幫王妮辦理出院手續(xù),伍臘梅在整理病房里的東西,秦風和王妮坐在旁邊。
“出院了有什么打算?”秦風問。
王妮幾乎不假思索,回答道:“當然是回去上班啊,東郊派出所。”
“也好?!?br/>
王妮突然想到了耿超,低聲道:“秦風,你放心,我和耿超不可能的,你不要有芥蒂?!?br/>
“你太小看我的度量了?!?br/>
秦風和王妮正說著話,王妮的老媽伍臘梅突然‘插’嘴道:“秦風啊,昨天那個姑娘和你‘挺’般配的,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誰?”
王妮幾乎下意識的問出口,然后用醋意的眼神盯著秦風。秦風郁悶了,解釋道:“我們只是同事而已?!?br/>
“嗯,我明白的,年輕人還不好意思,都領回來了還不承認。我看人姑娘還開著小轎車,‘挺’有錢的吧。秦風你可要抓緊嘍……”伍臘梅還不依不饒了。
“是誰?”
王妮捏著秦風的手臂,本來想使勁擰一下,結果不知怎么回事,一直下不起狠心。就像是臣子面對君王,敢怒而不敢言,敢言又不敢行動,都不曾狠心擰秦風一下……
秦風知道王妮的狀態(tài),主仆契約魔法的效果,就注定了這個結果。
秦風回答道:“她是鳳山晚報生活版的總編輯,康敏?!?br/>
“秦風,原來你在鳳山晚報編輯部工作啊?!?br/>
“嗯,算是吧?!?br/>
秦風和伍臘梅對話,王妮在一旁有點糾結,她覺得她太愛秦風了,都舍不得擰他一下,怕他疼。
……
王妮終于出院了,在醫(yī)院‘門’口,秦風接到一個電話,是賞金獵人鳳山部的總經(jīng)理丁青的。
“秦風,你在哪?”
“鳳山市第三人民醫(yī)院,怎么了?”
“你有空就回來一趟?!?br/>
“好吧。一會回去。”
“嗯?!?br/>
秦風猜測,丁青找自己,恐怕是為昨天候海的事情吧。雖然候海和秦風有恩怨,但候海的死因也很明確,急‘性’腦溢血,就算額頭上的傷口,也是那個黑客崔鵬推的,和秦風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丁青找秦風,不會有半點證據(jù),秦風也不怕。
“叔叔,阿姨,你們帶王妮回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好?!?br/>
“哥……”
在父母面前,王妮還是艱難地叫出了這個字:“哥,再見?!?br/>
“再見。”
然后,王妮一家都回移民村新家里去了,秦風一人獨身前往賞金獵人鳳山部。
丁青的辦公室。
丁青坐在辦公桌邊,康敏、崔鵬、還有另一個賞金獵人,秦風暫時不認識,三個人坐在靠墻的沙發(fā)上。
“秦風也來了?!?br/>
秦風推‘門’進來之后,丁青招呼了一句,然后秦風坐在康敏身邊,丁青接著說道:“剛才我和他們?nèi)齻€也大致地了解到一些情況,關于候海的死,秦風你想說點什么?”
“樂極生悲吧。”
“說說看?”
秦風隨口說道:“我和候海的恩怨大家都知道,候??赡苁窍朐闾N颐妹茫缓髳盒奈?,結果眼看就要成功了,樂極生悲,掛掉了。”
“候海的個‘性’我還是知道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他都不會緊張,應該不會這樣樂極生悲吧?!?br/>
丁青想要在秦風身上挖出更有價值的東西,秦風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那我就不清楚原因了,可能候海有隱疾也說不定。”
“候海的身體一向很健康,而且正值壯年,隱疾的說法也不靠譜?!?br/>
“……”
秦風沒有反駁,丁青又道:“秦風,你的身份那么神秘,又是道士,又是武林高手,還懂得訓練動物,你現(xiàn)在是我們賞金獵人的一員,也該坦誠了?!?br/>
“……”
秦風依然沉默。
丁青接著道:“我在賞金獵人組織干了這么多年,各種各樣離奇的死法都見過,無憑無據(jù)密室謀殺也知道一些。候海的死很離奇,肯定不是自然死亡?!?br/>
啪!
秦風拍案而起,怒道:“丁青,你若沒有證據(jù)就想污蔑我,我可不服!”
“秦風你別‘激’動。我沒想污蔑你,只是想了解你的真實身份?!?br/>
“你可以自己去查?!?br/>
秦風站起身,走了。
丁青無奈的搖搖頭,對康敏道:“康敏,你和秦風關系不錯,你去勸勸,我真沒有污蔑他的意思。”
“嗯。”
康敏站起來,也走了,她追上秦風,嗔道:“秦風,我感覺你這一次脾氣太大了,丁青人還是不錯的,他也沒有污蔑你的意思。”
“那都是表面‘性’的,康敏,我只能說你還不了解丁青?!?br/>
秦風低聲提醒康敏道:“以后,盡量不要干違法‘亂’紀的事情,否則會被丁青抓到把柄?!?br/>
自從秦風在候海的記憶片段里,看到丁青用作案記錄威脅候海的畫面,秦風就知道丁青表面上為人和善,背地里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你這話說的……”
康敏對秦風的提醒,雖然覺得有點聳人聽聞,但還是忍不住點點頭,低聲道:“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一個收集情報的,還不至于去做,倒是你要小心一點,當賞金獵人,想要賺大錢,在所難免……”
頓了一下,康敏又道:“這一次,我也覺得丁青有點針對你,你說的理由都還算合理,候海的死因就連醫(yī)院都確定了,警察都不再過問,可丁青一再否定你,還想探知你的底細?!?br/>
“嗯?!?br/>
秦風點點頭:“康敏,以后多注意那些從總部調(diào)來的賞金獵人,他們是一個團體,丁青肯定向著他們。候海的死,也可以說是丁青少了一個實力強勁的左膀右臂,所以他才這么重視?!?br/>
秦風又道:“我一個新來的,丁青抓不住我的把柄,覺得我無法控制,所以才這么心急,想要借助候海的這次事件,得知我的底細,看看有沒有什么把柄能被他抓住。”
“好了。不多說了,這里是賞金獵人的地盤,防止隔墻有耳。”
秦風向康敏道了聲別,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