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已經(jīng)快要天亮。
劉小冉依舊在昏睡,身體時不時的哆嗦著,像是在做噩夢。
小鬼還在她的身體里,試圖吞噬她的靈魂。
“道長,有什么辦法可以將這小鬼弄出來?!?br/>
楊煜對這小鬼可謂是恨之入骨,開口問道。
“你用增陽符將它重傷,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十分虛弱,只要在動用點手段,就能將它徹底抹殺!”
平陽道人說道,他說話的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讓小鬼聽到。
“你們不能殺我,我爸爸已經(jīng)變成僵尸,你們殺了我,他會為我報仇的!”小鬼坐不住了,從劉小冉的身體露出一個頭,惡狠狠的說道。
“那僵尸是你爸爸?他為什么會死,又為什么會尸變?”
云茜走到小鬼身前,喝問道。
“嘿嘿,因為他老是被別人欺負(fù),所以我就殺了他,把他然后在喂他吃人血,把他變成僵尸,這樣,就沒人能欺負(fù)他了...”
小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
聞言,楊煜搖搖頭,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小鬼的做法無疑是心里變態(tài)。
比如小轅就不會傷害他的母親,而且一直用他的方式保護(hù)著楊美。
“你是把你爸爸當(dāng)成玩具,你的人性已經(jīng)徹底淪喪,被欲望驅(qū)使,輪為殺人的惡鬼,你沒有資格轉(zhuǎn)世投胎!”楊煜罵道。
“小子,這次你怎么轉(zhuǎn)性了。”平陽道人十分新奇的看著楊煜。
上次因為林曉蕓的事情還被楊煜罵了一頓,現(xiàn)在楊煜要滅殺了小鬼,平陽道人有些疑惑。
“這東西吞噬了20多人的生魂,就連醫(yī)院的女護(hù)士都是被它殺死的,留著只會繼續(xù)作惡,道長出手吧?!逼疥柕廊它c點頭,要說殺鬼,就連云茜也不如他。
“要想不傷到劉小冉就擊殺她體內(nèi)的惡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紅繩捉鬼法?!逼疥柕廊私忉尩馈?br/>
小鬼見平陽道人真的要動手,驚恐大叫道,“別殺我,殺了我,我爸爸會吸干你們的鮮血為我報仇的。”
“你爸爸已經(jīng)死了,他的尸體也已經(jīng)火化了,你把他變成僵尸,他記得你這個兒子嗎?”云茜見小鬼依舊冥頑不靈,失望道。
“小鬼,在給你一次機(jī)會,現(xiàn)在你自己出來,我送你到去轉(zhuǎn)世投胎,貧道我難得發(fā)一次善心,不最好別不知好歹。”平陽道人下了最后通牒。
“別想騙我,有本事你使出來,想要我魂飛魄散,你還沒那個本事!”小鬼冷聲說道。
眼看太陽就要升起,平陽道人也不在猶豫,因為小鬼在劉小冉體內(nèi)待得時間越久,對她的傷害越大。
拿出一個小碗,里面裝滿清水,快速結(jié)了一個手印,用一根紅色的細(xì)線在碗口上打了一個活結(jié)。
再將紅線的另一端拴在劉小冉的食指上。
做完一切,平陽道人才是從懷里拿出一張黃符,嘴里念叨,“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念完咒語,只見一道金光將劉小冉籠罩,護(hù)住她的身形,不讓小鬼有半點機(jī)會傷害劉小冉。
“好高的道術(shù)修為!”
看到眼前一幕,云茜忍不住稱贊道。
“道長用的是什么咒語,好像很是厲害?!?br/>
楊煜露出羨慕之色,他好歹也是道家傳人,可是連一個道術(shù)都不會,說出去都很是丟人。
“道長用的是金剛神咒,很強(qiáng)大的護(hù)身神咒。”云茜解釋道。
云茜的話音剛落,只見小鬼承受不住道力的壓迫,從劉小冉的身體里鉆了出來,順著紅繩滑到碗里,最后被死死勒住,動彈不得。
“無惡不作,天理難容,殺鬼符!”平陽道人一道殺鬼符打在小鬼身上,瞬間將小鬼打得魂飛魄散。
醫(yī)院的事情到一段落,最慘的還是平陽道人,手臂連段三次,楊煜都懷疑他的手還能不能接上。
楊煜,云茜,平陽道人一起離開警局。
楊煜和云茜自然是要回家,平陽道人不用說,他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安心將手臂接上,好好修養(yǎng)。
“小友,這是我的修道心得,里面有一些簡單的道術(shù),送給你了?!?br/>
分別之際,平陽道人拿出一本手札遞給楊煜。
“這...太貴重了!”楊煜很是心動,不過這么貴重的東西,他不好意思拿。
“救云丫頭的時候你可沒有這么婆婆媽媽,拿著吧,就當(dāng)是還你的200塊錢了?!逼疥柕廊斯恍Γ瑢⑹衷旁跅铎鲜掷?,轉(zhuǎn)身離開。
看他的背影,走路的姿勢,平陽道人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變化。
“走吧,回家了?!?br/>
楊煜率先往家里走去,他的心情卻是更加的沉重。
楊煜想到觀音寺住持師太對他說的話,心中暗道,“師太說得對,如果因為我的劫難害死了不少人,那我的逃避何嘗不是救贖!”
楊煜清楚的知道,附身在黎鑫洋身上的邪物就是沖著他來的。
加上暗處的邪道人,他的目的也是要把楊煜煉制為活煞傀儡。
“要是邪道人真的不顧一切來抓自己,豈不是要連累母親,還有那些無辜之人。”
想到這里,楊煜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他要離開這里,而且是大張旗鼓的離開這里。
他要讓邪道人和那不知名的邪物知道,他已經(jīng)不在這個城市,這樣,李新蘭才不會受到牽連。
“云茜,幫我一個忙?!睏铎峡聪蛟栖缯f道。
“你說?”云茜問道。
“幫我照顧一下我媽,我要離開這里?!睏铎蠈⑿闹邢敕ù笾潞驮栖缯f了一下。
聽完,云茜久久不語,站在工作的立場,她是希望楊煜這么做的,正如楊煜所想,他離開后吸引了邪道人和邪物的注意力,離州便可能免去一場劫難。
可站在朋友的立場,云茜覺得對楊煜不公平。
這都不是楊煜的錯,可偏偏要他承受這一切。
“你已經(jīng)決定了嗎?”云茜問道。
“嗯?!睏铎峡隙ǖ狞c點頭。
“好吧,我們會協(xié)助你的。”云茜說道。
楊煜感激的看了云茜一眼,甩甩頭,大步往前走去。
來到一家服裝店門前,楊煜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云茜,“進(jìn)去買身衣服吧,我就這么多了,只能將就一點了。”
云茜露出一絲笑容,很是迷人。
她也不矯情,接過楊煜手中的錢,走進(jìn)服裝店,挑選了兩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