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醒來,全身跟散架了一樣,果然,禁欲的男人,傷不起。
外面的陽光很好,別墅后面有一個池塘,里面養(yǎng)了一些錦鯉,水面上波光粼粼,她有點想去釣魚了。
洗漱之后,葉綰綰下樓,傅瑾離正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里播放著財經(jīng)新聞。
他今天居然沒去上班?
“過來!”傅瑾離平日嗓音清冷,現(xiàn)在卻有些沙啞,葉綰綰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茶幾桌上擺了一盤水果,葉綰綰走過去,窩進傅瑾離的懷里,拿起竹簽插起一塊蘋果放進嘴里,味道還不錯。
電視上的財經(jīng)新聞還在播放,什么浮動利率,她一點都聽不懂,拿起遙控器換臺,幾圈下來之后她也沒看到有什么好看的電視劇,索性調(diào)到一個娛樂頻道。
以后她要做導(dǎo)演,肯定離不開那些娛樂圈的八卦,那就看看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傅總,聽說您最近有意開拓影視產(chǎn)業(yè),并且簽下了蔣琪琪等一眾一線女明星?”電視機里,主持人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問著。
“我只負責(zé)給錢?!?br/>
“咳”葉綰綰看到主持人明顯被嗆了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回答這么……脫俗。
葉綰綰指著電視里冷著臉的傅瑾離,“你這幅樣子真的很欠揍誒。”一副我就是有錢,我就是大佬的模樣。
“啪”葉綰綰的天靈蓋被狠狠打了一下。
傅瑾離目光沉沉地瞪向她,“想造反?”居然說他欠揍,女人真是不能太寵,她分分鐘蹬鼻子上臉!
葉綰綰揉了揉腦門,小聲嘀咕一句“小氣”。
“你說什么?”傅瑾離陡然拔高音量,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威脅。
“沒什么,沒什么,看新聞。”葉綰綰嘿嘿笑著,把他的頭扭過去。
電視里,主持人早已恢復(fù)了常態(tài),和另一個女主持人一唱一和,道:“小夢啊,你最近有沒有聽說季小姐回來了?”
被稱作“小夢”的主持人接話道:“我跟你說你可別羨慕我,我呀,昨天才見過季小姐,她比幾年前更美麗了呢!”
葉綰綰轉(zhuǎn)頭問:“她們說的季小姐是誰?明星嗎?”她怎么沒聽說過?
聞言,傅瑾離看著她,目光帶著一絲探究,看來她真不知道。
“顧子恒的未婚妻!”傅瑾離一字一句說道,尤其說道顧子恒的時候,她似乎都聽到他咬牙的聲音。
啊哈?
她問了什么問題?
葉綰綰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從他腿上挪下,默默地挪出沙發(fā)邊緣,她現(xiàn)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站住,你跑什么?”傅瑾離不悅地睨向她,他又沒說什么!
葉綰綰咳了一下,斟酌著用詞,“哈,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過一段年幼無知的階段,遇到幾個渣男,經(jīng)歷過幾段感情?!甭曇粼絹碓降?,最后她自己都聽不到。
“我就沒有!”傅瑾離冷哼一聲,否決她的話。
葉綰綰眼前一亮,這么說自己就是他的初戀了!
“沒想到我居然是你的初戀誒!”
“初戀?”傅瑾離冷哼一聲,“我有說我喜歡你?!”
葉綰綰反擊,“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吻我?”
她才不相信呢!
傅瑾離冷笑道:“吻你就是喜歡你?那你為強奸犯找了一個好借口!”
葉綰綰被噎的胸口痛,沒好氣回道:“你不會還誤會我跟顧子恒有什么吧?”
傅瑾離沉默睨了她一眼,“就他?還不夠當我情敵的資格!”
狂妄,不可一世。
葉綰綰還想嗆回去,忽然意識到他說的是“情敵”。
看吧,她就說他喜歡自己,不然怎么會說情敵,情敵,感情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