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常有喜和寧霜搬進漪瀾苑后,小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滋潤,先不說,自從搬回來后,相府的仆人們也沒有再敢欺負常有喜。
就當當是常沁和王氏每天氣憤又不敢發(fā)怒找她們茬的事情就讓常有喜和寧霜笑開了花。而回頭是岸,愛女心切的常遠道更是悔不當初,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派人給常有喜送來很多錦衣華服,綾羅綢緞,珠寶首飾。讓常有喜和寧霜更是每天數(shù)著銀票過日子?。?br/>
但是,好日子過得舒坦了,總是要有那么些人來找茬的。這天,常有喜依舊一大早起床研習(xí)阮清風(fēng)給她的藥譜。
常有喜在21世紀,畢竟也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女,所以,她為了保護自己,就去拜師學(xué)了武術(shù),誰知穿越回來了,嗯哼!那么,正好用上。
常有喜看著寧霜出門了,自己便偷偷溜到漪瀾苑后院里練武,而漪瀾苑的后院種滿了梅花。簡直是壯闊啊,那景觀,讓常有喜看到都不禁楞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趕緊練習(xí)武術(shù)。而常有喜忽略了一點,這漪瀾苑本來就是招待貴客的地方,自然不只有他一個人在。
而碰巧,來相府感謝常遠道順便再次賞梅的鳳其禛剛好在這里。當鳳其禛一大早起來洗漱完畢后,打算去梅林溜溜。看到的恰好是早起練武的傻小姐常有喜。
當他緩緩走進梅林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副景象:微風(fēng)輕輕拂過她的發(fā)梢,她那黑亮的長發(fā)在空中輕輕飄舞,宛若萬條黑絲,像黑綢一般柔順光滑。
她那雙秋水一般明亮的眼睛,卻隱含著一層水霧,眸底掠過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之意。
她有著一雙遠山般的黛眉,微微蹙起,眉目間似乎隱含著一絲淡淡的哀愁。
輕輕顫動的睫毛,映襯著閃爍的眼神,美目宛若靈動的秋水,清澈而歡快,明亮而純凈。
她那淡淡的柳眉,彎曲成一抹遠山的姿容和音韻,含笑的眼里,有著燦若繁星的明凈和閃亮。笑意在眼底蕩漾,使得她的整個容顏都顯得那么溫婉可人。
她的秀發(fā)如瀑,柔順而黑亮,閃耀著動人的光澤。美目流盼間,清澈的眸底,時常輕輕掠過絲絲縷縷的迷人的光彩。
她的朱唇,線條分明,飽滿而紅潤。唇角微微翹起,兩個淺淺的酒窩里,隱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明眸閃亮,鼻梁挺拔,兩片微紅的朱唇,潤如花瓣。微微牽動的嘴角,時常笑意盈然。
她有一雙修長纖細的雙手,皓腕如玉,肌膚宛若白雪,閃耀的瓷器般的光澤。
簡直是驚為天人的女子??!而這女子卻是在?練武?不可能啊,相府里都是文人,怎么會有女子習(xí)武呢!鳳其禛納悶極了。只能靜靜地站在梅林后面看著女子練武。
黑色的長發(fā)飄飄,柔軟的身姿隨風(fēng)舞動,靈動的長劍在她手中被挽成一個個漂亮的劍花來。此情此景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盡管鳳其禛見慣了大世面,可也不得不為眼前的女子所震撼??!
鳳其禛不知不覺走出擋著他的梅花林,且情不自禁的向常有喜的身邊走去。一步一步一步來到常有喜身后。他屏住呼吸,靜靜地觀察女子,不敢亂動一下。恐驚擾了那女子。
而常有喜,練劍練的正歡快呢,卻突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陣冷意,不對,背后有人,常有喜猛然一轉(zhuǎn)身,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直指鳳其禛,鳳其禛也及時清醒了過了,不再沉迷于女子的絕色中,凜然的劍意襲來,盡管鳳其禛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卻也難得不被劍意中傷。
鳳其禛輕移腳步,快速往后退去,這才沒有被常有喜的劍意傷到。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常有喜看到鳳其禛后,也是愣了一下,這么俊秀的男子,可真是世間少有的??!他那張外形俊朗的臉龐上,五官立體,線條分明。英氣的劍眉下,一雙亮如繁星的雙眸,宛若寒潭般深沉,時刻閃爍著堅毅和睿智的光芒。
他那神情堅毅的臉龐上,雙眉微蹙,眉宇間隱約流露出一絲憂慮之色。他的雙唇緊抿,令他的神色更加冷峻。
他的身材高大,體格健壯而勻稱。他那英俊的臉龐上,線條分明,顯得剛毅而果敢。
一雙濃墨般的劍眉下,明亮而清澈的眼眸,仿佛寒潭一般深邃,透著冷冽的寒意。
他那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著一股冷峻無情之意。
他的頭發(fā)顏色,呈現(xiàn)出灰白之色,像拔地而起的簇簇青草一樣,擁擠的向上生長,在上空散開,成傘狀屹立頭頂。
根根頭發(fā)仿佛倔強的野草,以怪異的姿態(tài)和怪異的顏色,宣揚著他的獨一無二。
好一個絕世美男子啊,這要是放在21世紀的話,絕對是大明星等級的吧!常有喜想著。
鳳其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明明在和他打架,可自己卻走神了,哎,真是的,怎么有這么傻得女人。鳳其禛無奈的搖搖頭。
而常有喜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喂,你是何人?竟然在此偷看我練劍??禳c給我交代清楚,否則,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鳳其禛雙手抱著胳膊,歪歪腦袋,好笑的看著常有喜:“有趣的傻女人,呵!”
聽鳳其禛這么一罵,常有喜心再大也回過神來了,于是,她立刻昂起頭來,怒目圓睜瞪著鳳其禛:“你說誰呢?長得那么帥,怎么素質(zhì)這么低下,說,是誰派你來的?”
鳳其禛聽的莫名其妙,挑了挑眉,緩慢道:“我叫鳳其禛,沒人派我來,我自己來賞梅花而已,倒是你,嗯?三小姐?好像與外面說的不太一樣???”說著,鳳其禛若有所思的看著常有喜。
常有喜沒想到眼前的人就是十六王爺鳳其禛,聽了他的話,頓時楞在原地了,他看到了,看到了,怎么辦啊?常有喜簡直快要奔潰了,撓撓頭,急躁的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