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去的一天對于宋歌來說比前世都要豐富,剛經(jīng)歷生死還沒緩過勁兒,又再另一生死危局中徘徊,不過終有一線生機,巧的是宋歌抓住了。
清晨醒來時,宋歌第一時間就是查看房間環(huán)境,查看自身,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古香古色的房間中,還是女兒身,嘆聲氣,昨天所經(jīng)歷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并不是夢,她回不去那顆水藍星球,回不去有弟弟的日子。
回不去那就要努力適應新身體新身份新環(huán)境。
宋歌抱著一摞書去到父母別院,整整一上午都沒有出來。
適應環(huán)境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要熟識大陸上的通用文字,有些簡單的文字宋歌還能認識,大陸上的文字和漢字有些近似,但并非完全一樣,趕往風云宗之前她要學會大陸上的文字,至于比較生僻的字以后有機會在認識,只要不影響讀書了解這方大陸的人文歷史就行。
對于魏三的答復,宋歌一點都不擔心,最遲今天天黑前就會有答復,而且還是肯定答復。
中午吃飯的時候,云瑩遞給宋歌一封信。
中午便已經(jīng)送過來,宋歌以為魏三還會擺些架子,晾一下自己,沒想到這么早就送來。
宋歌打開信封,信上寫著:從此互為盟友,定當保你周全。
這倒是出乎宋歌的意料,她以為魏三身后的勢力會提出通過她和家主爺爺接觸,魏三接觸宋志鵬的目的甚至這次從西域追到北域的目標不就是為接觸家主爺爺么?
這是剛出狼窩自己又進入虎口么?
宋歌燒毀信件重新回到飯桌上和父母吃飯,但她的心思哪還在飯上。
魏三背后的是誰都還不知道,本來對方是要接觸家主爺爺,現(xiàn)在因為表露出家主爺爺看好自己,對方既然不再選擇接觸家主爺爺,轉(zhuǎn)而選擇自己,直接建立同盟關系。
宋歌砸吧嘴都是老狐貍啊,對方未必不想和家主爺爺接觸,而是選擇迂回的策略,用她來牽扯出宋家主。
潛力巨大值得對方投資?宋歌自己都不會這樣認為,多半是對方認為能和宋家主談妥的可能性不大,剛巧有她湊上去,做個順水人情。
對于又步入一局棋中,宋歌雖有些不舒服,但又無可奈何,主動權在別人手里,只能是盡快壯大自身,從而跳出棋局成為執(zhí)棋人。
“歌兒,想什么呢?”旁座的母親見宋歌抻著筷子呆愣許久沒有動作,給她夾些菜放到碗中。
“哦,娘,沒事兒”宋歌開始狼吞虎咽的扒拉飯,沒有一點女子樣,比之寧城中的行乞兒都不如。
身體能變,樣貌能變,環(huán)境也能變,生活習慣那就不是說變就能變。比如這吃飯就很難改掉,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母親就有說過她,教導她大家閨秀吃飯應該小口吃,細嚼慢咽,昨天飯桌上沒維持倆筷子就走形,又開始狼吞虎咽。
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宋歌不快些吃,別的小朋友沒吃飽就會搶她的飯,后來成為紅遍全球的歌星,沒有成名之前哪能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成名之后又哪有空余時間吃飯,都是趕著吃,后來大廈崩塌被雪藏,到處奔波洗刷冤屈更是饑一頓飽一頓,想起來的時候隨便吃點什么填飽肚子。
三十年養(yǎng)成的習慣,現(xiàn)在讓宋歌一下子改掉,談何容易。
“慢些...”
“我吃飽了”
母親看著宋歌狼吐虎咽剛開口讓她慢些,宋歌扒拉完碗中的飯已經(jīng)吃飽。
宋志鵬見夫人又要說什么,他搖搖頭說:“算了,隨她吧。”
為了識字方便,又見父母別院中還有空房宋歌干脆也不回自己別院,始終不曾出門,除去吃飯和睡覺的時間她都在識字讀書。
議事后廳中,很安靜,宋家主坐在桌前,他手中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魏三無常樓
“哈哈...拉攏到殺手組織?不錯...不錯...”宋家主很是欣慰。
...
第四日清晨,宋歌起床便發(fā)現(xiàn)桌上有張字條,上寫:人在暗處
宋歌知道定是魏三派來保她安全的人,將字條燒毀,梳洗完畢和父母告別后,她從自家馬廄牽出來一匹早已挑好的馬,在宋家門口等著二世子。
二世子出現(xiàn)在宋家門口時已是日上三竿,臉色蒼白,身體狀況看起來很差。
他見宋歌自已一人牽著馬等在家門口,心中難免有些疑惑宋歌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他沒有深究,既然宋歌已經(jīng)準備好出發(fā)他還省下一番口舌。
“走?”二世子詢問。
宋歌翻身上馬,沒有比這更好的回答,驅(qū)馬走到二世子旁邊,她問:“就你一人?”
“有幾位朋友剛巧順路,他們在城外等候”二世子微笑顯出一副謙謙公子的樣子。
宋歌點點頭,驅(qū)馬向著城外趕去,二世子緊跟在后面。
出城沒多遠果然遇到五人,五人穿著裝扮都像是富家公子,不過身上的江湖氣息太過于明顯,血腥味兒都不想辦法掩蓋一下就來了,甚至其中有人看宋歌的目光都有淫邪之意。
聽著二世子介紹是西域的朋友,順道要回西域,宋歌沒有說什么。
一行七人始終在趕路,下午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傍晚的時候前方出現(xiàn)一處破廟,走在前面的二世子速度漸漸變緩,他指著前方的破廟說:“再往前走也不會有客棧,下座城還遠的很,就在這廟中湊合一晚上吧?!?br/>
宋歌皺眉,感受到身后五人不懷好意的目光,這就要動手了么?
破廟門前宋歌下馬,身后五人的目光已經(jīng)毫不掩飾,盡管知道暗中有人保護她還是有些緊張。
為緩解自己的緊張,宋歌摘下馬背上的水袋咕咚咕咚喝一大口水,這一路上始終再趕路她確實有些渴了。
啪!
宋歌手中的水袋掉落,水撒得到處都是。
噗!
緊接著宋歌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接跪在地上,她能感覺到生命的快速流失,命不久矣。
“哈哈哈...你已經(jīng)中毒,很快就會死!”
中毒?
宋歌艱難轉(zhuǎn)頭,她看向破廟門口,那里站著一黑衣青年,臉上的笑容讓青年看起來有些邪魅,他正是四天前陪二世子到宋家提親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