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琳瑯害羞的時候,粉頰生輝,要比平日冷若冰霜的模樣,更多出了幾分嬌媚的韻味,段涯心潮澎湃,忍不住就將她摟在懷里。
正要進一步行動,水琳瑯忽然微微掙開了他,帶著幾分羞澀,柔曼地道:“夫君,我們……我們還是以禮相待的好?!?br/>
段涯欲哭無淚,我塞你全家女性同胞哇,夫妻之間還要以禮相待,人類如何才能繁衍生息?
“是呀,我就是要和你以禮相待,周公之禮哇!”段涯嬉皮笑臉。
水琳瑯看著段涯張牙舞爪的樣子,警惕地退了一步,道:“夫君,咱們還是談一談魏長山的事吧?”
提到魏長山,段涯立即收起放肆的心思,畢竟魏長山的事,比起他的男女之歡,重要的多,點上一根香煙,嘆道:“魏長山現在應該在縣里,縣里兩家醫(yī)院的血庫被盜,估計和魏長山脫不了關系?!?br/>
“夫君,這些天難為你了?!?br/>
“這也是我自己造下的孽,我需要負責的?!?br/>
“自從魏長山的事情生之后,我走遍了南方各省,尋求高人指點,現在終于有些眉目?!彼宅樤缰洪L山的血咒黑煞沒有那么容易破解,所以段涯在抓魏長山的時候,她也沒有過多地插手,權當讓段涯歷練了。
其實,就算抓住魏長山,段涯也無法破解他體內的血咒黑煞,虎威石雖然有著破煞的功效,但被血咒加固的煞,虎威石的等級稍微弱了一點,破解的可能了一些,必須要用龍亶石。
但這世間能夠見到龍,已經需要極大的機緣,何況是龍亶石?簡直是不可實現的事。
“噢,娘子,你有什么辦法嗎?”
水琳瑯右手一攤,掌心一點金光浮現,一只金光閃閃的甲蟲鉆了出來,這一次金甲蟲靜止不動,段涯看的清清楚楚,只有拇指頭大,有些像金龜子,六足,兩只觸角,頭上還有一只鐮刀狀的觸角。
“這不是剛才的金甲蟲嗎?”
水琳瑯微微頷:“這金甲蟲是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煉出來的,正是血咒的克星,只要破了血咒,然后再以虎威石破煞,魏長山才有恢復正常的可能。夫君,虎威石還在嗎?”
段涯已經虎威石掛在頸上,從衣里拿出來:“還在,我沒還給丁橙。”
“你已試過虎威石了嗎?”
“試過,可是魏長山還是給跑了。”段涯有些惋惜,要不是鄔梅那個老娘兒們阻撓,不定早就抓到魏長山了。
“跑就跑了吧,虎威石會對他的煞氣起到作用,可是虎威石的靈氣,一旦和他的煞氣在他體內交鋒,魏長山的身體未必受的了。就算虎威石的靈氣最終占了上風,煞氣沖破血咒,散了出來,魏長山必然也會變成廢人?!?br/>
段涯想起當時使用虎威石的情景,確實正如水琳瑯所,可他自恃藥王鼎在手,就算魏長山被兩股氣流激戰(zhàn)之時,震的筋脈盡斷,也有辦法讓他恢復。
也因此,沒有顧及魏長山的痛苦,權當下了一劑猛藥。
水琳瑯收起金甲蟲,道:“夫君,今天我跟你一起回縣里。”
段涯大喜:“好呀,有你幫忙,魏長山一定手到擒來。”
“這些天,我因為在煉金甲蟲,所以一直沒有幫忙,讓你一個人辛苦,你沒受什么傷吧?”
段涯笑道:“我有藥王鼎在手,不管什么傷,也都能好?!?br/>
水琳瑯放心下來,又走到廳前的一面墻壁,把右手伸到指紋識別器,墻壁向后一退,出現一個地下密室。
段涯上次已經進過地下密室,里面供奉著妙僧像,他和水琳瑯就在妙僧像前拜堂成親的。
段涯跟在身邊,盯著妙僧像,現在越看越不順眼,不守清規(guī)戒律的禿驢,勾搭他老婆,讓他情何以堪?
不過回頭想想,他這個老婆貌似也是他拿言語誆過來的,騙她是妙僧把她許配給他,所以水琳瑯才和他拜了堂。
水琳瑯燒了六根線香,拿了三根給段涯,段涯心不甘情不愿,隨著水琳瑯拜了拜,把香插在香爐之中。
然后,水琳瑯拿著藥王鼎,向妙僧像祝由一番,大意是要將藥王鼎藏在他的神像之中。
段涯正在詫異,打量妙僧白玉打造的雕塑,打磨的極為光滑,一條縫隙也沒有,也沒看到什么機關,怎么能藏東西?
結果,妙僧像的胸口忽然一道金光穿了出來,出現一個金光閃閃的窟窿,水琳瑯把藥王鼎放了進去,繼而金光消失,胸口閉合。
水琳瑯又打了一個五色蓮結印,封印起來。
段涯目瞪口呆,怔怔地望向水琳瑯:“娘子,你是外星人嗎?”
水琳瑯溫柔地:“夫君,你別害怕,我不是外星人?!?br/>
兩人出了地下密室,接著段涯把伏羲九針放入黑色背包之中,水琳瑯念及往事,黯然神傷好一陣子,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么樣了。
“娘子,走吧?”段涯回頭望她。
水琳瑯輕輕頷,隨著段涯一起出門,又到車庫提了一輛保時捷9出來,段涯坐到副駕駛座,兩人隨即來到蒼城。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水琳瑯問道:“夫君,你在縣里可有住處?”
“有呀,不過……”段涯想到家里還有一個南宮薰,按照世俗的想法,誰也不會讓老婆知道家里住著另外一個女人,雖然水琳瑯凡脫俗,而且一貫也不在意他有多少女人,甚至一再地想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但段涯還是想在她面前裝情圣,否則水琳瑯如果真有一天對他產生好感,卻也不敢把心交給他了。
水琳瑯善解人意地道:“如果不方便,我去住酒店。”
段涯忙道:“方便,怎么會不方便呢。”
然后他讓水琳瑯把車開向朝陽區(qū),心里還是有些忐忑,待會兒該怎么和她們兩人相互介紹呢?
不過,水琳瑯都已見過方凝,兩人表面看著似乎也沒什么矛盾,再讓她多見一個南宮薰,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