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云瞳膜倒豎,他忽然在褚衛(wèi)的眉毛中發(fā)現(xiàn)了可怕的刺青,若不是他們離的極近他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而最恐怖的是褚衛(wèi)的眼球上也有同樣詭異的刺青,身上的味道隱隱約約,一股怪異的香,乍一聞是香的,仔細在一聞便是臭的,你在聞又香了如此反復……
“我是神——哈哈哈哈,我讓誰死誰就得死!”
怦怦怦,心跳劇烈。
“讓我們并肩作戰(zhàn)。毀滅!毀滅!哈哈哈,在廢墟上重建神之殿堂,與我一同主宰新世界吧蘇啟云嗯?哈哈哈哈……”
蘇啟云沒有看錯,一只紫黑色的血蜈蚣從褚衛(wèi)的耳洞里鉆了出來,眼睛、鼻孔、嘴巴里全都有,他不可抑制的當場吐了出來,吐到天昏地暗。
“啟云?啟云啟云?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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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啟云,啟云?你可嚇死我了,你在片場暈過去了,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實在不行我跟釗軍打個招呼歇倆天在回去吧???”
“褚…褚衛(wèi)呢?他怎么樣了?”
“什么他怎么樣了?啟云你還好嗎?”
蘇啟云被藍星輝扶著從病床上坐起身,調(diào)整好靠背后舒服地倚靠在床頭,蘇啟云揉了揉倆側(cè)的太陽穴說:“藍哥,我覺得很不對,褚衛(wèi)真的沒有事嗎?”
“當然,他很好。你為什么這么說?你昨天昏過去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我在褚衛(wèi)的眉毛與眼瞳里看見了詭異的符紋刺青,而且還看見了有紅紫色的血蜈蚣從他的七竅里鉆出來,然后我吐了……”
聞言,藍星輝皺緊了眉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某個來回打量蘇啟云,最后十分嚴肅的說:“啟云,現(xiàn)在情況只有倆種,要么是褚衛(wèi)的事兒,要么就是……”他瞧了瞧一切看上去良好的蘇啟云說,“就是你的問題?!?br/>
“不,我很好藍哥,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十分的確定,雖然工作壓力以及精神壓力都很大,但我是正常的藍哥,請不要擔心,還有我暈倒的事情不要讓文雙立知道,我不想他擔心。”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不要想太多,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對了,昨兒你說還有事情要說,什么事情?”
“你第三張專輯的主打曲入圍了mkmf音樂節(jié),同時作為流行歌手代表受邀擔任博鰲亞洲論壇表演嘉賓,時間在下月底。”
蘇啟云點點頭。
“另外,咱們已經(jīng)接到了春晚總導演的邀請函,啟云,你將登上今年春晚的舞臺為全國老百姓唱歌哈哈哈……”
蘇啟云雖然疲憊,還是受到藍星輝的感染,扯唇露出微笑,心里頭卻焦急萬分,他還在想著昨日他暈倒之前看見的一幕,那些是幻覺嗎?
如果是,為什么會那么真實?
自己到底怎么了………
咚咚咚——
王五推門而入,藍星輝起身說:“啟云,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讓五哥過來照看著你,等結(jié)束你在武漢所有的戲份后你們一起回來?!?br/>
→真的不是為了給釗軍跟王五牽紅線嗎?
“好?!碧K啟云了解藍星輝,便沒有多說什么。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熊老太太這月底七十大壽,屆時會有眾多圈內(nèi)人士去祝壽,邀請的嘉賓名單里有你,這事兒你回頭跟文總商量商量怎么做比較好?!?br/>
“啊?啥??”蘇啟云終于原地滿血復活了,傻忒忒地瞪個眼珠子反問藍星輝。
“啥啥啥的,行了我得走了,飛機可不等人,這都耽誤半天的時間了。”
“嘿你這人剛不是還賊擔心我來著嗎?這就走了啊?”
“消停瞇著吧,五哥走了?!?br/>
“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到樓下就好?!?br/>
王五沒吭聲,直接走出病房給蘇啟云帶上了房門,見他去了許久未回,蘇啟云估摸著這人還是執(zhí)拗的把藍星輝送去機場了。
又過一會兒,褚衛(wèi)不請自來,而且他一進屋后,巴望立馬就把他病房的門從外面帶死,對于褚衛(wèi),蘇啟云好奇昨日暈倒之外還有點心有余悸。
褚衛(wèi)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直奔窗臺的花瓶,可當蘇啟云看清楚他手里拿著什么花的時候不禁心中一毛。
然后,褚衛(wèi)看似隨意的將那花束換入花瓶中,忽然就轉(zhuǎn)過身對他陰陰的笑出聲,他問:“蘇啟云,喜歡這花兒嗎?曼珠沙華,也叫死人花?!瘪倚l(wèi)拿起那瓶血紅血紅的花沖著病床上的蘇啟云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傳說死人花的花香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喏——你聞聞?!?br/>
蘇啟云的臉白了又白,褚衛(wèi)這么做,分明就是將他當成了死人,曼珠沙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紅的猶如滴血,然后昨天那股尸香又飄散出來,蘇啟云一會兒覺得香一會兒覺得臭,到了最后他也不知到底是香還是臭。
雙眼重新焦距,猛地對上□□花瓶中的那束花,蘇啟云險些失聲尖叫出來,血紅的花蕊忽然變幻了模樣,那向外翻卷的倒披針花片忽然就變成了一條條血蜈蚣。
蘇啟云一陣眼暈,覺得被褚衛(wèi)拿在手里的分明是一個人的頭骨,而上面密密麻麻覆滿了吃人的血蜈蚣。
他一驚,猛地抬頭向上看去,褚衛(wèi)的頭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驚悚的蜈蚣頭,正往外汩汩冒著血水與乳色的腦漿。
蘇啟云心跳劇烈,他告訴自己冷靜,他看見的只是幻覺,絕對不是真的,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壯著膽子從病床上翻下來,跌跌撞撞地沖著褚衛(wèi)走過去,粗聲喘息,伸手摸上了褚衛(wèi)的“頭”……
喀嚓——
他的腦袋折斷下來,掉到地上四分五裂,飛濺的到處都是血液。
不!不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些都是假的。
一定是褚衛(wèi)搞的鬼。
蘇啟云瘋狂地向褚衛(wèi)撲過去,抓住褚衛(wèi)手中的花瓶將其奮力摔在地上,然后抓起那些死亡花變成的蜈蚣就往嘴巴里塞。
他不信,全是假的,不是真的!
“啊——”查房的護士被蹲在地上失去理智伸手抓花瓶碎瓷茬跟花朵囫圇吞棗往嘴里塞的蘇啟云嚇的尖叫出來。
瓷片刮破了他的口腔,鮮血汩汩的冒出來,流了蘇啟云一胸襟一褲腿一地……
來醫(yī)院探望蘇啟云的釗軍正好撞上了這一幕,立即沖進病房抱住蘇啟云,并且呵斥一味在那失聲尖叫的護士,讓她立即叫蘇啟云的主治醫(yī)師過來并且對剛剛所見之事閉口不談。
王五與釗軍前后腳,在見到病房內(nèi)一片狼藉后,王五略顯慌張,旋即奔出去詢問蘇啟云的下落,最后在急救室的門外與釗軍狹路相逢。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都不要問,趕緊回蘇啟云的病房把現(xiàn)場收拾了,還有之前那個小護士無論你用什么辦法必須讓她閉嘴?!?br/>
蘇啟云忽然發(fā)病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釗軍不想把這件事情擴大自然是蘇啟云是他《晨曦》的主角,任何演職人員在拍攝期間出現(xiàn)異常狀況都會大大影響整部劇從而造成不良的后續(xù)后果。
王五這次跟釗軍想法一致,沒有將這事告訴剛剛坐上飛機的藍星輝,事后聽那小護士的描述,蘇啟云出現(xiàn)異常行為應該不是單純的。
調(diào)出醫(yī)院當日的監(jiān)控錄像來看,來探蘇啟云病的統(tǒng)共就幾人:藍夢海、藍星輝、王五、褚衛(wèi)以及他的助理巴望、龍飛,之后就是釗軍。
但由于蘇啟云這間是私人病房,所以病房內(nèi)并沒有安裝監(jiān)控,聽了小護士的描述,顯而易見問題就出在他們這幾個來看過蘇啟云的人身上。
“首先可以排除掉老師我跟你?!?br/>
“為什么還有你?我認為你的嫌疑最大!”
“王五,你摸好了你的良心在來跟我說話。”
王五啞口無言,的確,釗軍沒有任何理由害蘇啟云,蘇啟云可是這部戲的主角,除非釗軍瘋了!
蘇啟云從急救室出來之后,釗軍跟王五進了他主治醫(yī)師的辦公室,他們在蘇啟云的胃部清洗出大量已經(jīng)被半消化的曼珠沙華花朵,關(guān)于這種花從哪里來的沒人說的清。
同時在他的胃里還清出幾顆玻璃珠,他的嘴巴被花瓶的瓷片割傷,還好并不嚴重,也沒有任何異物卡在喉管,沒有生命危險,至于他吞噬碎片跟花的原因,這要等他醒來之后在做一次周密的檢查,主治醫(yī)師言辭婉轉(zhuǎn),建議蘇啟云看精神科。
王五跟釗軍陷入一片沉思中,蘇啟云的精神狀況一直很好,雖然近期略有憂郁,也都可以理解。說的不好聽一些,生活中亞健康的人大有人在,基本上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憂郁癥,不過就是嚴重不嚴重而已。
出現(xiàn)在視頻監(jiān)控器中的人來看蘇啟云都很正常,只有蘇啟云發(fā)病最不正常,如果真的是因為他們這些人中的其中之一而發(fā)病的話,原因是什么?
《晨曦》這部戲已經(jīng)拍攝了近倆個月,不管是跟褚衛(wèi)還是龍飛或者藍夢海,蘇啟云已經(jīng)拍攝了n場對手戲,如果他們倆人真有問題,為什么之前蘇啟云什么毛病沒有?
所以,很多方面都有些說不通!